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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梅林。」
我想起来了淫纹中附赠的梅林使用手册。湖女之触手剑既然能作为和圣女之淫胎纹齐名,想来也是能够在着当即关头可堪大用的神器。
我调动自己的淫纹将子宫肉壁中寄居的梅林排出。
于是乎,透明的粘稠液体自我的肚脐中往外快速渗透而出,这是梅林的化身。很快,液态梅林包裹住了我的脖子以下的全身。
「你不是剑吗?」
【剑,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同我所想的那般,梅林幻化成了一幅女性用的骑士板甲。身着梅林的我,也并没有因此而感受到任何的负重感。
淫纹中刻印的知识有说过梅林可以排出子宫肉壁,成为覆盖在外界身体上的触手服,作为防具的同时也能作为武器。
那柄石中剑被握在了我的手中。不过我并没有打算用它和骸自龙王肉搏,这把剑也是可以作为魔导用具,也就是说,它既可以是剑,也可以是剑形的法杖。
【作为一位边狱的大公,目睹一位未诞之魔后自投怀抱显得大喜过望,不过他很清楚,现在,他绝对不能伤着了这位巫女小姐。】
听到了旁白,挪萝乐还是感觉到有些庆幸的,看来这旁白也不只是坑害自己,它偶尔也能读出别人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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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被龙尾甩动而带起的风暴卷飞后,挪萝乐有点筋疲力尽了,一直以来,她所引以为傲的攻击,对骸自龙王的损伤无异于修脚。
【挪萝乐,我累了,我们投了收CG吧。】
「滚……」
就像是小孩子在操场上跑了十几圈一样,我现在大喘气。
【你看,只要投了收CG,你挨肏,我看戏,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正当我想要说点什么反驳的时候,身体上的梅林开始作妖的。
我感觉我被梅林包裹住的四肢开始不受控起来,就好像是被套上了拘束服一样,而我的骑士板甲,也在缩水成比基尼铠甲。
「敲泥马,梅林,你给我等着。」
被迫一字马后M字开腿的少女怒吼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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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唔….呜呜….呃啊…」
被骨龙的巨根贯穿小猫咪的痛苦,不亚于只练习过健美操的少女在地下黑拳擂台赛上被一个中量级选手以一个はどうけん(ha dou ken!)轰击在小腹上。
【唔,子宫…子宫…要被贯穿了~】
自从成为了我的胎内灵后,梅林的声音便同我现在的嗓音别无二致,它已经成为了玫铃了。
「……」
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吐槽玫铃的配音了。明明被骨龙的硕大阴茎骨给强行破瓜开苞是个很痛苦的事情,我内心的想法在玫铃的口中却换了个调调,那明显从痛苦变成了呻吟。然而更搞的是,玫铃现在用的声音是我,这显得好像是我在呻吟似的。
「女人…用…你的…脚…夹紧我…这里…要…坍塌了…」
听见骨龙的声音,我的余光也注意到了,身下的空岛似乎正在坍塌,而它的坍塌,正是因为我之前丢的各式各样的淫纹魔法,那些大火球啊,大冰棱子啊什么的,尽管没有对这只名为骸自龙王的骨龙大公造成多少伤害,但是成功让这个世界又少了一座莫名其妙浮空的小岛。不过我觉得比起我的那些法术,这空岛更有可能是因为这头骨龙的几次落地砸沉的。
【噜噜噜,空岛生存玩家-1。】
我的子宫灵“玫铃”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发出了旁白的声音。
……
……
……
骨龙扑棱着翅膀,翱翔在边境地狱的硫磺色高空中。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见人与龙的连接依旧。
我的手,抱着它的肋骨,我的脚,夹在他的大腿侧方的骨刺上,每随着他的翅膀的一次扑棱,硕大的阴茎骨的骨质龟头便会在我的花心上捣击一次。
已经是第四天早上了,作为一位“龙骑士”的我,就这样一直在天空上挨着肏。起初那位偷窥人心的变态“子宫灵”玫铃还愿意做几句旁白,到了后来,除了她本能的会定期做几句旁白外,就只会发出个呼噜呼噜与“zzzz”的声音了。
索伦,这位骸自龙王的真名。经常会在高空中顺口用龙息喷死几个长着翅膀的肉食恶魔“飞鱼”,然后把那些炙烤到恰到好处的“飞鱼”丢给我作为早餐、午餐、晚餐、下午茶、夜宵……至于飞鱼,是我给那些长着翅膀飞在天上的鱼类恶魔起的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