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也会活动活动筋骨,松开抱着它肋骨和架着它骨刺的手与脚,在它的肚子下、阴茎上换个姿势,望着下方的陆地、山“川”、岩浆湖……解闷。每到这种时候,这条名为索伦的骨龙也会用前爪护住我的胸口,或者说,单纯的想要揉弄我的奶子,我就像穿了一见奇怪骸骨样爪型奶罩似的。顺带一提,索伦现在并非是那种遮天蔽日的体型,他想肏我但又不想肏死我,毕竟它还想在我小腹下的 “婴儿房”里播种。
「喂,骨头架子,我醒了,把我掉个儿。」
经过了前面三天的磨合和自我催眠,我现在几乎已经接受了现实了。
第一天, 我已经接受了成为一个少女的现实。
第二天,
第三天, 我已经接受了即将从少女毕业变成年轻的母亲之现实。
第四天,
第五天, 我已经接受了大魔女“时命”给我安排的命运了,作为勇者的妈妈,我将亲自孕育并分娩出勇者宝宝的现实。
第六天,
至于挨肏,挨骨龙的肏,被骨龙抱在天上肏。这种无聊的事情我早在第一天下午就已经全盘接受了。毕竟就算不接受,我也无法改变自己正在被一头骨龙抱在天上肏的现实,再而到第二天,我便已经开始随着挨肏的频率摇晃起屁股来享受这种奇妙的交媾体验。古语有云,无法抗拒,那就享受……
为什么,我的节操如此之低?大概是因为我想见到自己的妈妈和妹妹,无论如何,我都要。如果没有玫铃丢给我的这根胡萝卜,我大概很早很早就放弃了。第一个任务是离开新手村,奖励是和妈妈挪乐安与妹妹挪萝安的淫纹通讯,至于天空,天空也是新手村。只要我能挨完这顿肏而脚尖着地,我这个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可…以…」
索伦的声音自骨龙那处处是漏洞的口腔中冒了出来。
……
【这个世界被叫做边境地狱,自然是有其道理的。这里是地狱,却也是地狱和深渊的交界地,换句话说,这里是“交界地”,咳咳,串味了,串味了。】
「哟,你醒了?手术很成功,玫铃,你现在是我的子宫了。」
见自己的“子宫灵”玫铃刚醒,却又开始旁白起来,挨肏的我索性打趣道。
【是,我很荣幸成为圣女殿下的子宫。】
「草…呃….话说…玫铃,某种程度而言,你现在应该,也是和我一样,对吗?」
我向自己的子宫灵示意她现在也是被肏。
【对,但我很荣幸以圣女之脏器的身份与殿下同甘。】
「草,好不要脸…玫铃…还是…聊一聊这个世界吧。」
……
【这里是边狱,所以这里严格上来说是地狱,但这里是地狱的边境,因而这里也有深渊的侵蚀。地狱的魔鬼、深渊的恶魔会在这篇大地上厮杀。偶尔,凡人世界的冒险者们也会出现在这里。当然,这些人啊、精灵啊什么的,更常见于这里的奴隶市场与魅魔妓院中。】
「那这个世界有点不太友善啊。」
【是吧,所以那位给殿下您的主线任务也就是收集稀奇古怪的优质精子,再而生足够多的勇者,然后作为她们妈妈的你,凭借宝宝们的力量一统边狱,成为魔后,最后你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草,我都成了魔后,那我还离开这里做甚么。不建立个大一统地狱王朝夜夜笙歌,享乐至死,雇一万个男宠建立酒池肉林……等等…不对,不对,还是要女宠的,男宠只能解决我现在的这个身体的生理需求,只有女宠才能满足我的性欲。」
【可以是可以,不过殿下不想见到自己的妈妈和妹妹?】
「欸,呃?」
被自己的子宫灵点到了自己差点都忘掉的最重要之事,稍作权衡后,我果断放弃了当继续当魔后了。
【不过,到也不是不可以,按那位的意思,您后面随时随地都能回来就是。】
「噢噢,这可还行。」
……
……
「咿~」
第四天的下午,挪萝乐在边狱的硫磺色天空中迎来了自己的九十九次高空高潮。
「呼…唔…」
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我,做起了深呼吸。
「喂…骨头…架子…你…行不行啊…你…是不是…前列腺…出毛病了…射不出来?」
春水已泄,阳精却还没尝到,我能感受到自己子宫的落寞与饥渴。当然,是我生理意义上的那块名为子宫的肉袋,而并非是子宫灵玫铃,后者本质上还是一个凭依在我的子宫上的存在,而她,她现在正在呼呼大睡,丝毫没有那种睡在一个“地震”的房子里的那种恐慌感,一点也不怕自己睡着的“地震带”屋子突然泛“海啸”恶臭的白浊色精虫海水倒灌进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