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注意到了,身上的少女正在逐渐走出破瓜之痛,倘若我再按照先前的那样隔一会儿顶一次的话,那她就要舒服起来了。
既然死亡不可避免的话,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
一声虚幻的枪响。
白浊的浓厚精液被灌溉入了禁忌的生命苗圃。
一声真实的枪响。
红白的粘稠脑浆被沾染上了稚气的小熊书包。
……
……
……
如果故事就这样结束了,那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我会作为一个不幸被魔法少女所杀的普通人,我会作为一个奸淫魔法少女的大罪人。
兴许是那位传闻中的大魔女“时命”的恩赐,又或是祂的惩罚。对我这位不幸的被一般路过的魔法少女枪杀的普通社畜的恩赐,亦或者是对我这位犯下了奸淫魔法少女之恶罪的歹人的惩罚。
总之我死了,却又没死。
不过很清楚的是,祂还是那样喜欢恶作剧。
于是乎,那位夺走了我的性命的女孩,又成为了赋予我生命的女人。
这是她的罪与罚。
起初,我还以为那也是我的,那是我和她所共同背负的。
然而并不,如果祂的恶作剧仅限于此的话,那祂就该叫“心杯”而不是“时命”了,这样的话,我便不会和你一起坐在这里一边吹着寒霜魔药瓶,一边吹着闺蜜间的牛皮。
如果故事就这样结束了,那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我会作为魔法少女的子嗣而再次于世呼吸,我会如母亲一样作为一位毕生与触手等魔物战斗的“魔法少女”。嘛,严格来说,那个时候的我还是魔法少年,大概吧。
无聊时去绑架社畜OL帮忙写家庭作业的魔法少年。
…….
……
……
如果有人问我,当时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大概是室温超导发生在2023年的感觉,一位慈眉善目的异域老仙人抱着一份厚厚的paper狂暴轰入你的脑海的感觉。
震惊、恐惧、绝望、疼痛……但最后的最后,却是不存在,它是虚幻,它是虚无……
不,我的意思不是说我在被魔法少女爆头后看见了死亡的虚无,我的意思是,我发现那些痛啊、悲啊都是假的。嘛,主要因为我没死。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世界映入眼眸的皆是粉色。
不同于那种死掉的粉色,我眼前的粉色是活的,她们是墙壁,她们是天花板,她们是地砖,她们在蠕动。
不久后,我看见了白色,白浊的海洋,由无数纯白的虫子所构成的白浊海洋。
我突然就明白了,这里是哪里,粉色的墙壁意味着什么,白色的虫子又意味着什么。
「这么快就过奈何桥了吗?」
看着面前的精虫海洋,我疑惑地发问。
「我好像还没喝汤啊,就直接投胎了吗。」
「这届孟婆熬汤水平不行啊。」
「等等,为什么我的视角是第三人称,而不是以某只精虫为主的第一人称?」
于是乎,我尝试把自己的视角拉近,可是即便如此,我发现我也无法把视角固定在某个精虫上。屡试不行,我索性把视角拉远,目前的视角中心点是女子的阴道中靠近子宫口的那一段,拉远视角后,我发现我最多也只能拉到小穴口的位置,再往外就不行了。
「草,不穿内裤是最近女生中流行的什么潮流吗。」
虽然如是吐槽着,但是我的心随着面前的视野而逐渐凉了半截又半截。
视线透过了女孩那红肿的小猫咪往外,我看见的一双裹着些微湿痕的泡泡袜,那熟悉的款式和湿润痕迹已然宣明了它的身份。
如此看来,这位少女的身份便不言而喻了。
我不太清楚走一趟奈何桥要多久,但想来是不会超过一小时的,现在的她,正走在天桥上。由于开苞的痛楚,她的步伐是那种一瘸一拐的,这种猫咪的视角让我有一种踩高跷的感觉,而高跷,正是她那一双修长俏丽的脚。
虽然画面十分香艳,但一个热知识是,人走路,屁股是晃动的,除非是机器人。因而这种程度的视角摇晃不出所料地给我带来了不适感。
由于摸不着头脑,因此那种来源于脑的催吐等眩晕并发问题并没有作为我的不适感,这种不适只是单纯的视角摇晃。倘若我的视角真的能固定在她的私处上,这种程度的视角摇晃是不会成为什么问题的。然而并不是,我只是单纯的视角拉远罢了,视角的中心点依旧还是她的阴道中靠近子宫口的某一段。
似乎是不敌破瓜之痛,她终于还是放弃了像正常人一样直立行走。她走着走着突然飘起来了。当然,以魔法少女的本事来说,让普通人忽略自己这位在天桥上走着走着飞走了的魔法少女是轻而易举的,无论是单纯的隐身还是心理学隐身都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