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勇者的妈妈@挪萝乐小姐的胎内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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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高悬于穹顶,与那银白色的圣洁之月分庭抗礼。
「挪萝乐?!快逃。」
妈妈的声音,声嘶力竭。
「……」
「笨蛋挪乐,跑啊。」
绝望的妹妹,声音中带着哭腔。
「……」
妈妈挪乐安和妹妹挪萝安的声音接连着从前方传来,在象征着“百鬼夜行”的血月之下,身为魔法少女的她们所作出的挣扎也与麻瓜无益。
苍穹中高悬的血月,是“百鬼夜行”的诱发之因,倘若有人用望远镜去看的话,便能发现邪异的血月是由无数蠕动的肉块与亵渎的触手、粘密的稠液等秽物所成。它既是宇宙之瘤、世界之癌,也是当前世界上一切已知与未知的魔物与淫兽的产床。
虽然现在高悬在S市夜幕的血月在体积上也仅有一个普通的商用热气球那么大,但它相较于上一次魔法少女大灭绝事件中的血月来说,它足足大了一圈。上一次的百鬼夜行发生在几百年前的欧洲,那轮代号为“女巫之锤”的血月仅用一晚上的时间就引发了一次荼毒百年的魔法少女大灭绝。
而现在的这轮代号为“舒梅厄女王”的血月,正在引发着一起SSS+级的百鬼夜行。每隔一段时间,在苍穹中悬浮的血月便会迎来一次痉挛,几次抽搐后,就会有数以百计的魔物淫兽自高空中呱呱坠地,一些弱小的,则当场摔成肉泥,一些强大的,它们则联合起来形成军势。
「不,不要……」
因恐惧而后撤几步的我踉跄摔倒在地,望着正前方被魔物与淫兽们围困的妈妈和妹妹,绝望地喊道。然而,高空中的血月并不会理会一个“魔法少年”的呼喊,两根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手自几百米高空中蔓延向下,而它们的目标,很显然就是我的妈妈挪乐安与妹妹挪萝安。
恐怖的画面难以抑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很快,我的魔法少女妈妈和妹妹便会被掳上血月,成为“舒梅厄女王”的首位与次位苗床。妈妈与妹妹的纯洁子宫将会被注入各种各样的魔物与淫兽的邪恶精虫,再而在那轮血月的下一次痉挛前加速完成孕育与分娩,陷入无休止的受精、孕育、分娩的苗床循环中。
恍惚中,我听到了声音,祂的声音。
……
海柔尔将手从自己小腹上的淫纹挪开,她刚刚用一个传奇淫纹法术“时空质跃”来到了S市,距离那轮名为“舒梅厄女王”的血月在被魔法少女协会观测部第一次观测到时,也才仅仅过了二十五分钟。然而在来到了S市后,这位五百年前就位列传奇的海柔尔大师愣住了,面前的市区如大多数城市一样灯火辉煌,甚至连魔法少女天幕都已经被撤去了。
「神明大人出手了么?」
海柔尔喃喃自语。
「到底是哪位大魔女?“心杯”还是“水银灯”……呃,总不可能是“时命”吧。」
很快,继海柔尔之后,莫娜也来了,她距离S市要比海柔尔远一些,因而在空间跳跃上多花了三分钟。
正当两位传奇小姐都摸不着头脑时,她们接收到了本地魔法少女协会的报告。
【二十三时四十二分,“舒梅厄女王”被第一次观测。】
【二十三时四十三分,“舒梅厄女王”降临于市区。】
【二十三时四十九分,“舒梅厄女王”离去。】
【事件造成危害:暂无。苗床数:零人。牺牲者:一人,一位名为挪萝乐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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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涣散的瞳孔正在凝聚出焦点。我似乎是躺在一张病床上,视野的正中是无影灯。】
……
【随着我的感官酥麻在消退,一种强烈的怪异感涌了出来。】
……
【身体下面的病床很硬,而视野正中的无影灯却是散发着昏黄色的光芒,这让我产生了怀疑心。】
……
【我尝试用手肘支撑起身体,却又一次失败了,无用,只好努力绷直了手臂上举,尝试用手掌遮蔽一些“无影灯”的光芒。】
……
【我逐渐看清楚了,那散发昏黄色光芒的并非是无影灯,而是一个黄铜色的大吊灯,那昏黄,正是吊灯上的蜡烛所挥散的。】
……
【那么,我的病床是一张祭台也没有什么好奇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