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女“时命”。】
「哦,那禁闭室怎么走。」
【侧门右拐向下楼梯。】
…….
…….
…….
打开禁闭室的门,我看见一柄插在石头上的剑。
「啧,这很像是……」
正当我想要说出心中的感想时,那旁白又一次发言了。
【像啊,很像啊。】
【和石中剑有十分甚至九分像。】
「草,你他妈别读我心。」
少女一脚踢在了剑柄上,剑柄纹丝未动,反而挪萝乐捂着脚滚了一圈。
【抱歉,这是我基本行为逻辑,是祂根植在我体内的本性。】
「行吧行吧。」
捂着脚滚了一圈的我大无语,准备去拔剑。
「石中剑没有什么一定是要勇者才能拔的要求吧。」
握住剑柄的我如是道。
【有的。】
「那我一个巫女,拔个鬼哩。」
【你可以试一下,然后拔的时候不要用蛮力,气沉丹田,丹田发力。】
「转生!异世界的挪萝乐武侠物语。堂堂连载。」
【就像烈海王一样。】
石中剑又一次偷窥少女新闻(心闻)。
「那么问题来了,石中剑,丹田到底是个啥,怎么气沉。」
虽然如是问着,但我已然开始了尝试。
…….
「哦哦哦,力量涌出来了。」
我握着剑柄,闭上了眼睛,如石中剑所说的那样,但我隐隐约约地在自己的身体中感受到“丹田”的存在。
丹田好像是一种绝妙的容器,无穷无尽的热流自其中酝酿,她居于我的小腹之中。
将灵性触及丹田的感觉十分美妙,追本溯源,我感知到了丹田的本源,意料之外的,她们是一对,且并非在我的丹田之中,而是各自依附在丹田左右一侧。
【这是何等的灵压与纯度。】
石中剑似乎也被我体内散发出的光芒给震慑了。
「哦哦哦哦哦哦。」
于是乎,我拔出了剑,与剑一同的,是那种飘飘然的触电快感与磅礴热流。
…….
「敲…你…他妈…说的…丹田…原来…是…这个…」
望着那根被我丢在一边的石中剑,我向它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现在,我的小腹正在发光,或者说,我的子宫和卵巢正在发光,不仅如此,小腹中发烫的子宫也好像是因为渴求什么而降了下来。
「不…准…渴求…」
忍住酥麻快感的我一巴掌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大多数异世界变身文的主角,往往都是那种对于异性身体一无所知的处男或者只用过飞机杯的大魔法师。然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对于女孩子的内外性器极其熟悉,无论是生理意义上的还是神秘学意义上的。
如果拿现在的这位女体化的我比作为三周目的我的话,那么往前还有一周目和二周目的我,一周目的我因为被小O女生而且还是魔法少女的挪乐安给绑架在男厕里,然后因为种种原因我内射了她并且最后被她恼羞成怒的揍死了,不过之后的我依附在了她阴道中我所射出的某匹精子身上,成功钻入了她的新鲜卵子并完成了遗传物质的交换,最终在她的子宫里迎来了着床、孕育以及作为她的宝宝被分娩,在这之后也就是二周目的我。
因而在生理意义上,我对女子性器熟悉到了极致,作为一个保留了前世与投胎过程详细记忆的我,在女孩阴道的柔软肉褶里游过泳,在子宫里和白细胞打过架,在输卵管里感受过输卵管绒毛给自己挠痒痒,甚至我还有在挪乐安的输卵管的尽头,在她输卵管伞与卵巢的接口处偷偷地窥视过她的卵巢,那枚庞大且纯洁的卵巢给我留下的震撼印象至今也存在于我的梦境。
至于成为了魔法少女妈妈的胎儿后,那我对女子性器和最重要的生理过程就更熟悉了。我用脚踢过挪乐安子宫中的任意一块肉壁,我有用手隔着胎膜扣挖过她的输卵管口、子宫颈。甚至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围观过妊娠子宫是怎么花费十个月孕育小宝宝的,最后也是以第一人称看着魔法少女挪乐安破了羊水,胎门开了十指,子宫肉壁痉挛着把我自己推出了她的产道。
至于神秘学意义上的女子性器,那我的认知也是不逞多让的。无论是妈妈挪乐安还是妹妹挪萝安,她们都是魔法少女。要知道魔法少女的三要素也就是卵巢、子宫、淫纹。而淫纹,淫纹只是卵巢和子宫的外在具象化,因而卵巢和子宫是魔法少女之所以是魔法少女的理由,虽然二周目的我也只是个只能运用蛋蛋中魔力的魔法少年。但是没吃过鹅肉也见过鹅跑,妈妈和妹妹如何利用卵巢孕育出魔力,也就是灵并存纳在她们的子宫中,最后使用淫纹调用子宫中的灵形成淫纹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