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那张祭台上挣扎了二十分钟,我终于勉强支撑起了身体,看清楚了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像是中世纪小教堂的空旷空间,这里有石制祭台、彩色花窗、腐朽的书架、一排排长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草,这他妈的怎么还有旁白啊啊啊啊欸…欸?……欸??!!欸欸欸欸???!!!!」
刚将内心中的强烈困惑大吼出来的我,在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后,涌出了更强烈的困惑。
【我的声音怎么变成了女人的了。挪萝乐心想。】
【等等,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懂这个古怪的旁白。】
「你他妈是什么玩意啊啊啊啊啊。」
如银铃一般的嗓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响。
……
那诡异的旁白似乎是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在这件空旷的小教堂里,它的声音并没有产生任何回响。
【果然嘛,问题出在了我自己身上。挪萝乐心想。】
对于旁白再一次响起,我已经麻木了,诚如之所述,问题现在好像确实是出在了我的身体上,这诡异的身体。
于是我低下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对饱满的雪乳。尽管我现在的身体有被好好地裹着一件古怪的修女裙,但是通过这件修女裙的胸口开襟,我所看见的确实是一对饱满的雪乳。
【草,我真的变成了女人了。】
无视了旁白,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确认。
【草草草,没了,真的没了。】
尽管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我的悲鸣已经通过旁白表达出来了。
无论我如何搜寻,两腿之间的好兄弟也无迹可寻。
…….
……
我坐在冰冷的石制祭台上,握着铜镜的柄,心中的情感无言自明。
斑驳的铜镜里,有着一位琪花瑶草般的少女。她很像我的妹妹挪萝安,但有一些不同。那位有着一头淡金色头发的少女,明媚的脸庞上的那双如琥珀般的金色眸子似乎能说话。
无尽的幽怨。
【喂喂喂,别看了,再看就emo了。】
旁白头一遭的,说出了一句它自己的想法。
「你管我!」
少女吼完,便拾起了地上的一块彩色碎玻璃。
【别,别割呀,往好处想想啊,至少,至少,你妈还在啊,还有你妹。】
听见了旁白的声音后,我终于想起来了,是的,挪乐安和挪萝安都还在,一直躲在她们身后的我,这一次,也保护了她们。在那夜的最后,我用自己为筹码,向那位存在交易了。虽然现在有关于祂的记忆都被抹去了,但是我还是清楚的记住了结果。
【所以,我下地狱了?】
……
……
【这里是世界最高之城——礼堂。说是城,不过其实也就是一间空岛上的小小礼拜堂罢了。噢,对了,礼堂的全称是勇者礼拜堂,嗯,当然,还有个更广为人知的,别称,侯王礼拜堂。等候勇者的礼拜堂,而勇者,却也是魔王…….】
无视了脑海里那喋喋不休的旁白,我走进向了小教堂的大门,那是一座双开门且高有四米的大门。
然而少女使出了吃奶的劲,这门还是纹丝未动,气得少女香足一踹,二踹,三踹……
【别浪费力气了,这里是巫女们等候勇者的礼拜堂,想要出去的话,就…….】
「所以?」
我打断了旁白的话,继续道。
「所以,我的巫女在哪里?」
【……】
旁白沉默了,但是我隐隐约约感觉那位在忍笑。
我又望了一眼小教堂大厅,看见了某条长凳上的那位女性骷髅,之所以确定她是女性,主要是因为她的骨盆比较宽。
「啊,我的巫女好像被人杀了,她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白终于忍不住了。
【挪萝乐,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才是那个巫女。】
「……」
我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那么,我的勇者呢。」
【在此之前,挪萝乐,你先来禁闭室一趟,把我从这拔出来。】
「你这不会是什么古代邪物诱捕新人摆脱封印的话术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祂”钦点送你的金手指,来吧,拔我出来,然后我把她留给你的赠语和金手指系统都给你解锁了。】
「哪位?」
我心中的狐疑不减,越来越觉得这旁白是什么想要摆脱封印的古代邪物了,除非旁白真的说出了那位我印象中的存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