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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间的凯特用笔电外放毛片,这部毛片是关于电车痴汉和JK的。
并不是单纯的那种外放,而是用了特制的音频输出探针,凯特把探针插在了墙壁中,有了墙壁作为介质传输音频,音频会更加真实。
在门口站岗的同伴隐隐约约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那是女孩子嘴巴被捂住的呜咽声,求饶声,然后是哀鸣,像是有什么重要东西破了一样的哀鸣……
自己的光头兄弟,光头兄弟在厕所里猥亵妙龄少女的画面涌入了同伴的脑子里,一个衣着光鲜的JK少女被光头男人按在厕所隔间里捂嘴后入无润滑的妹穴,破瓜之痛让她娇啼不已……
门口的同伴暗骂一声,早知道这次让光头站岗看守L型走廊,自己进去搜厕所了。
他推开了们,准备加入其中,反正那女人既然有力气叫,不如把空出来的嘴穴借自己爽爽。
同伴推开了门,女人的哀鸣戛然而止,诡异的寂静里,第二位“天线宝宝”躺在了光头“天线宝宝”的身上。
小小一扇洗手间的门,竟成了天堂和地狱的分界线。
……
安宁胎梦,浑噩的癸水听见了似识的声音。
「娘。」
声音不是小葵水的那种稚嫩音色。
「娘?」
声音中没有大葵水的那种不怀好意。
「娘!」
虽然不知道自己腹中的那双狐崽子的声音像自己还是像珀魅子,但总之不是。
「娘~」
癸水想起来了,这是靥朵的声音,不过比曾经听过的靥朵声音要成熟许多。
癸水睁开了眼睛,周围的环境依旧是熟悉的林碎子宫,但却是林碎未曾受孕时的子宫,有点像是那天自己投胎时的子宫画面去除掉了两枚正在着床中的受精卵。除此之外,空气中的胎腔肉媚味和林碎的一模一样。
现在的自己,是癸水世界那边女体化的自己,而喊自己娘的人,是一个和自己别无二致的少女。
「娘,你终于醒了。」
少女看上去很开心,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肩膀。
「你是靥朵?」
「是呀。」
「怎么这么大了。」
「啊,我是未来的靥朵。」
「哦。」
癸水习惯了,有了未来的葵水,自然不会惊讶于未来的靥朵,更何况,癸水知道,这里是胎梦,安宁胎梦。
「娘,陪靥朵看看“生命雨”吧。难得一见的奇景。」
「哈?那是啥。」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是癸水还是被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靥朵拉着,往着越来越狭窄的地方游去。。
直到这时,癸水才发现,这里是林碎的子宫峡,往下,便是林碎的子宫内口,再往下,便是林碎的子宫颈,而最下方,便是林碎的宫口胎门了。
此时,癸水才注意到林碎的子宫正在颤抖痉挛,时不时会往上升上几厘米,再而是往下跌回原位,甚至是更低。而托举林碎子宫的罪魁祸首就在现在,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容——林碎的胎门被撑开了,虽然幅度不大,但癸水还是能透过胎门的开口,看见下方的一字型马眼。
林碎的完美倒梨型子宫也在这个时候,被压扁了,胎腔成了一个扁葫芦。
滚烫的白浊宛如高压激流,从胎口处径直冲击在了林碎的胎底,精液拍击在胎底肉壁上的声音如此清晰且淫靡。
癸水终于知道了,这是个什么时间线,这是那天自己在病床上被林碎猥亵,少女强迫自己给她授胎的时间线。
虽然如此,但自己也从未怪罪过她,毕竟自己同样也爱着她。早在少女第一次向他微笑并坦白自己是少年的新任主治医师时,自己便对这位狡黠的大姐姐一见钟情了,便开始想要让她的腹下子盆为自己聚胎了。
「娘,生命雨!漂亮吧,难得一见的奇景。」
靥朵拉着癸水,指向了林碎的胎门,林碎的胎门现在被癸水的肉茎托举,微微隆起。
「被肉茎托举的胎门啊,像不像火山呀,喷射生命白浊的活火山。」
「呃,不错的比喻。」
癸水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家干女儿靥朵,那奇怪的脑回路,但遵从“不清楚就夸女儿并摸头刷好感”定律总没错。
「娘,快看那刚刚喷出来的小生命们,那匹尾巴特别长一看就很华丽的,同时还染着虹光的就是“小葵水”的阳性面。」
顺着靥朵的指示,癸水也看见了组成葵水的那匹精虫,确实诚如靥朵所说,尾巴又长又华丽,同时还冒着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