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好疼…」
破瓜之痛让癸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现在她是体验到了林碎当日被自己开苞的痛苦。
狐媚子的蒂蒂并没有因为癸水的求饶而从她的腔道中拔出来,相反的,那巨茎撑开了癸水的处子腔道,一直顶到了癸水的莲宫胎门上。
珀魅的蒂蒂甚至比癸水让林碎受胎的那只还要粗大硬长,即便是顶到了癸水的莲宫胎门上,珀魅的蒂蒂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
处子的鲜红沿着珀魅的肉茎流到她的淫窍,再而滴落在大米上。
刚刚迎来破瓜之痛的腔道再次因为痛苦而抽搐痉挛,在顶入少女的腔道后,那根狐媚子的蒂蒂中段,分别有两个球状体开始充血膨胀。
「快…拔出来…好疼…」
癸水噙着泪水,望着珀魅。
珀魅试着拔了一下,结果到了蒂蒂中端就拔不出来了,她歉意地微笑了一下,再而又直挺挺的用自己的大蒂蒂捣向癸水的胎门。
「啊~」
连根插入的蒂蒂直接把癸水的莲宫顶到了可以在小腹上出现凸起,而癸水似是被痛苦冲击而陷入短暂失神。
似乎是心疼,又或是不忍,狐媚子就这样停下了动作,保持着两人的连接。
「那,抓着我的手吧,这样就不疼了。」
珀魅的手抓住了癸水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
珀魅感觉到了异样,现在好像不是自己抓了癸水的手,而是癸水抓住了自己的手。
她困惑地望向了同自己交媾的爱人,不知何时,癸水的眸子已经从失神中恢复了光泽,甚至相比与刚刚那种让她一眼就心生怜意的眸子,现在的这个眸子更有种和自己眉目传情的韵味。
「嘻嘻,相公。」
少女一出声,珀魅便知道是自己用蒂蒂把癸水「捣」成了葵水。
并不等珀魅答复,葵水把搭在狐媚子肩膀上的玉足环在珀魅的腰上,狐绒尾巴上的双脚在她的背后交合,彻底把这个狐媚子给拘束在自己的胯间。
珀魅楞了一下,下意识想要退后并从少女的腔道中抽出蒂蒂,但是她的双手被葵水的双手十指相扣,少女卯足了力去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扯,就连环在珀魅腰后的玉足,也抵在她的背上往自己的温柔乡里推去。
「怎么,相公,不喜欢葵水么。」
少女的嘴角带着笑意,那笑靥甚至比狐媚子平时挂着的笑靥更盛。
「但是,癸水和葵水,又有什么区别呢。你娶了她,自然,也娶了我。」
「恩,这是自然。」
珀魅似乎反应过来了。
「那么,来,抱住我把。」
不等珀魅答复,环在狐媚子腰上的双脚借力,葵水松开了和珀魅十指相扣的手,双手拉住对方的背脊,直挺挺地从正常位变成了面对面站立位。
珀魅见此便打算一手抱住葵水的背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
「不,不要碰我的屁股。」
嫣然而笑的葵水似乎是看出来了狐媚子的想法。由于葵水没有被托住臀,她在珀魅身体上的支撑点一个是她环在珀魅腰后的玉足,另一个则是她的莲宫胎门,或者说,葵水现在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胎门上。
现在,珀魅可以用自己进入葵水腔道的蒂蒂清楚感受到她的体重,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蒂蒂因为受重压而发出的哀鸣。
「我想,交媾和婚姻是一样平等的。一味的欺负癸水,珀魅不觉得很自私么,只有珀魅一个人肏着癸水的宝屄。所以呀,作为癸水的“姐姐”,葵水有义务要用贱屄肏回去。」
在面对面站位中,一旦被托住臀部,那么葵水是要摇晃屁股还是要上下起伏自然是由珀魅抬她屁股的手说了算的,可一旦完全靠胎门支撑,葵水便能掌握节奏,这种节奏不仅仅是自己肏的爽,插在自己腔道中的狐媚子蒂蒂也会因为胎门上的重压而受蒙雪压霜欺,从珀魅的蒂蒂欺负癸水的妹妹变成了葵水的妹妹欺负珀魅的蒂蒂了。
「啪~」
葵水并不等狐媚子反应过来,她借着环在珀魅腰后的玉足和搂在她背脊的双手用力,自己的身体逐渐从珀魅的蒂蒂上抽离,直到珀魅的蒂蒂从癸水的腔道中拔出了三分之一,葵水又松了手上的力气,让自己的臀部撞在了狐媚子的柔软小腹上,胎门再次如山一般压在了珀魅蒂蒂上。
「呜……」
即便是葵水,也承受不了用刚刚被开了苞的稚嫩腔道去玩这么剧烈的交尾游戏,她的泪水也和娇啼一同出来了。
「还是我来吧。」
珀魅回了神,不忍去听妻子的娇啼中带着痛苦,他准备用抱着葵水背脊的双手去托住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