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道童们的口中得知了今天的流程,作为新娘的癸水今天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中午的拜堂,除此之外,她不需要也不可以做任何事,她的脚甚至从现在开始也被不允许落地。
按照习俗,作为新娘的癸水在今天只能由狐媚子从「床」上抱到「床」上,期间脚不能落地,前者是她自己房间里的床,后者是婚房的床。哪怕是中午的拜堂,新娘也只能穿着罗袜站在软垫上。
除了拜堂,新娘不能主动做任何事,只能被动的像个木头一样去迎合。被童子们梳洗妆点,再而被新郎抱走,拜堂完毕被新郎掀起盖头,然后被新郎丢到婚床上,最后被新郎插入淫窍……
这个流程中,如果癸水要找出自己能做的第二件事的话,那就是在最后的交媾阶段,到底是要摇晃着屁股迎合那狐媚子用玄术变出来的男根抑或者是狐舌,还是要闭合双腿拒绝交媾最后被对方就地正法蛮力破瓜。
「我需要去如厕。」
癸水对着那两位双胞胎女童道,由于膀胱里有了靥朵的脑核,原本不大的尿腔现在更不剩多少空腔了,因而癸水现在去厕所的频率比起过去还要更勤一些。况且,由于靥朵脑核的缘故,自己也要经常如厕,来达到给靥朵脑核换水的目的。
不仅如此,癸水还需要厕室的屏风遮挡这些女童的视线,自己得把自己早就肿胀得不行的乳房给挤一挤,否则今天自己怕是肚兜上沾染奶渍,每个身边的人都会闻到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奇妙奶香味了。
「师娘,我们准备好了。」
听见癸水的话,双胞胎少女便低头开始解着自己身上的大红礼袄。
「不,不,我自己来就行了。」
有了昨天的经历,癸水当然知道两个女孩的意思,她可不想在这么多小孩子的眼睛下,让两个女孩给自己当童子厕。甚至因为靥朵的脑核会代谢废料的缘故,现在癸水的尿液要比常人女子的更加燥黄、滚烫且腥臊。万一那两女被呛到,自己这身嫁衣算是白换了,狐媚子说不定也会因为她们延误婚礼而拿那两位女孩当零嘴,一口一个。
这群女童坳不过这位即将要当他们师娘的癸水,最后折中让癸水踩着铺好的软枕去入厕,如厕时坐在厕洞上的癸水也必须把脚放在软枕上,并且处于众女视线下。
重新坐回床上的癸水还是没有勇气在这么多人的视线下去清理肿胀的乳腺,而奶水可不等她,当癸水感觉到了胸口一阵温热时,自己的贴身肚兜上便已经有了两处湿润的奶痕了,看来今天自己身边的奶香味怕是去不掉了。
一想到这,癸水感觉那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双胞胎女童也表情有异,似是闻到了若隐若现的奶香味。
癸水自然是不会吭声的,她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内心狂骂那狐媚子,就是她才害的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像个乳牛一样产奶。
一想到奶水,癸水就想到了靥朵,然后是那狐媚子,最后是一些白毛红瞳的九尾崽子们。甚至这些还有了画面,自己大着肚子坐在了狐媚子的跨上,肚子里面盛着五六七八九胎狐狸崽子,狐媚子用阳物顶着自己的莲宫胎门,自己随着她的抽插而一上一下,不仅如此,自己还抱着两只九尾崽子哺乳。
再而有六七岁的白毛红瞳的孩子突然推开父母房门,对着床上交媾生弟弟妹妹的癸水和狐媚子大喊。
「爹爹,嬢嬢,我饿了,我要吃人。」
这种恐怖的婚后画面吓得癸水一颤,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的双胞胎女童还以为师娘身体不舒服。
思绪繁杂间,癸水感到烦躁异常,在狐媚子入房迎亲抱走自己前,这段等待的时间比之前打扮的时间还让她难熬。可越是难熬癸水便越是会胡思乱想,然后对这种强迫式婚姻感到绝望,最后那些绝望的婚后画面又让她更加难熬。
恍惚中,癸水听到了葵水的声音,那是另一个自己。
「少把那个富家病少的身份给我带到这里来,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现在不是那个卧床的癫子,不是那个卧床就有林碎这样的野心家充当送子观音给你又送炮又送子。你现在可是心牝,是战乱中啃草吃树的流民。当你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的时候,那么我只能恭喜你,你除了“心牝”外又多了份癫子“心素”的体质。」
听见了脑子里葵水的话,癸水吓了一跳,那另一个自己竟然也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她甚至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透明的,自己仿佛一个不穿衣服跳芭蕾的舞女。而自己却无法得知对方的想法和思绪,甚至连交流,都必须等对方从静默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