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
「没什么可是,你根本没有选择,你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女子一样,终究只能被迫接受一段完全陌生的婚姻,幸运的是,你还拥有婚后再培养感情的机会。虽然是那个狐媚子强迫了你,但至少她长得还挺讨喜的不是么。」
「可是她是狐媚子,会吃人的狐媚子。」
「怎么,难道人不会吃人吗,一路以来,你看见那些被权贵地主吃掉的“人”还少么。现在既然这位青狐道姑愿意抬你屄价,千金买淫穴,那不是因为稀罕你,而是因为你这个心牝的淫穴真稀罕,她甚至给了你名分!」
「……」
见癸水已经沉默,而葵水并不饶人。
「你现在必须依附她,迎合她,她提枪你便要去摇臀。那狐媚子很漂亮也很强,她可以让你摆脱流亡过上富家少奶奶的生活,与此同时,她也会给你一个家,人…狐口兴旺且遮风避雨的家。」
「你这也把我说的太下贱了吧。」
癸水向另一个自己反驳道,虽然她也很清楚,心牝确实和雌畜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心牝就是更稀罕的雌畜。
「是的,现在的你,只剩下了下贱。因而你必须去迎合那只雌狐狸,你必须要学会她身上的神通,只有这样,你才有实力去保全自己,你才能靠自己给自己开拓出选择面。」
「……」
「你现在所遭受的痛苦,你所想要的一切,归根到底都是你太弱了,又弱又贱的稀罕雌畜试问谁不想要提鸟试屄。而现在,你被迫和那狐媚子成婚,可当你有了比那狐媚子还强的实力,那么现在要等人抱走交尾的便不会是你而是那娇啼欲滴的狐妻了。」
「实力…么…」
「不过,你现在和那狐媚子的实力以及地位相差悬殊,趁着她还在意你,你必须努力装的讨喜,就算你心里再怎么厌恶她,痛恨她,你也必须把自己脸上挎着的那批脸给换成笑靥,摇臀摇到她狐骨尽酥,把那数亿匹九尾的精虫泄在你的胎中。在你实力和地位都明显低微的时候,又弱又贱的你必须让你的肚子满载,让胞宫每年工作十一个月,只给自己的肚子留一个坐月子的休息时间。」
葵水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只有这样,你才能坐稳嫡妻的位子,她不可能不顾忌你腹中胎儿而去让你当鼎炉强行采补你,母凭子贵,你胎中的九尾会成为你的护身符,你那下贱的心牝莲宫会帮你从嫡妻之名鼎炉之实中孕育出真正嫡妻该有的果实。」
「不仅仅是肚子不能休息,你的脑子也不能休息。在你莲宫中有了几胎“护身符”后,你还要努力学习那狐媚子的神通来让自己变强,你甚至可以用这些肚子里满载的狐崽子们去控制这狐媚子,让她成为你的狗,一个只会跪在地上舔你脚的雌狗,哪怕她比你更强。」
「……」
沉默中的癸水被另一个自己的话语震惊了,这个野心勃勃且不择手段的女人竟然是自己,这种熟悉感甚至让癸水想到了林碎,林碎胎中的女儿,如果有的话,想必便是这副模样,一位完全遗传了母亲血统的天生野心家,不,比她更甚,因为自己,也许在潜意识中也是林碎那样的人。
林碎胎中的女儿,她将会完全遗传母亲的性格,同时继承一部分被父亲隐藏住的个性。她大概就和癸水的另一个人格别无二致,一个极端冷酷、无所不用其极的狼崽子,嗯,还是个母的,那更恐怖了。
「帮我。」
癸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明明她也很清楚,像葵水和林碎一样的人是天生的恶人,性格会让她们注定走上一条歧路且无法回头,可是,可是那条歧路虽然不知何向,但是至少,至少要比目前这条路要舒适的多。
也许,也许自己真的和那狐媚子说的一样,癸水和葵水一直都是一个人,自己并没有发癫。
只是目前这条路太过于坎坷且危险了,那不妨就按照葵水说的,把压抑的本心彻底解放,压抑自我还走在艰难险途上,那还不如解放自我回到舒适区,去走一条至少沿路没刀片的歧路。甚至,葵水在这条路上无法回头,但并不代表癸水也不能回头,毕竟这路是葵水走的。
「嘻嘻,我会的,因为我啊,一直就站在你身旁呀。所谓的“癸水”抑或是“葵水”,不都是“玄牝”么。」
……
……
葵水掌握了身体,看上去她的心情很好,要不是那身裹在她身上的凤冠霞披不允许,否则她绝对会在床上劈一个一字马,让那两个双胞胎女道童各自揉她一个脚丫,甚至更绝一些,让她们趴着用小嘴含着自己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