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怪蛇,怪蛇没有尾巴,而是两个蛇头共用一个身体,怪蛇又细又长,一端差不多是婴孩小指那么粗,那端的蛇头也是如此,而另一端则是成人拇指那么粗的蛇头。粗的那个蛇头咬出了少女的舌根,因而固定在了她的嘴里,充当蛇舌。
少女先是舔干净了癸水的会阴,然后和之前的童子一样吸吮了上去,但是她的那端极其细小的蛇头却伸入了癸水小穴。小蛇吐着信子,首先钻过了癸水的处子肉膜,那蛇的直径远比处子膜上的肉洞直径要小,进入了癸水处子腔道中的小蛇开始舔舐留存在腔道中的癸水血垢。
直到小蛇吃干净了癸水腔道中的全部秽垢,才退了出来,那些被小蛇吞吃的癸水血垢被它消化后,从另一端的蛇头出排出,最后又进了那少女的食道。清理完腔道后,那少女便用小蛇去清理癸水肠道的更深处和更难清理的褶皱。
当狐蛇从癸水口中拔出来的时候,癸水臀下的少女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你…你…」
癸水娇愤地说不出话,她羞愤交加,不仅仅是对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感到羞耻,还对这吃人的狐媚子感到怒气。
「你为了自己的欲望…把这些…这些人…变成你…」
「怎么,你在同情她们么。」
狐媚子的笑靥中似是带着一些讥讽。
「你…你这个…吃人的…狐媚子…不仅吃人…还…还….我…我…为你感到…羞耻。」
癸水眼眶开始红润。
「你是说美人盂么,不过这可不是我的创作,而是人类的创作哦,你想知道南齐北齐的皇宫里圈养了多少这种…人…么。」
「可…你…还残忍地拔了她的…舌头…为了满足…自己。」
「不,请不要怪真人师傅,是我,是我…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因言论获罪致死…我的姐姐…妹妹…母亲…都被朝廷的人拔了舌,真人师傅不仅收留了我和我的家人,还给我装了一条新舌头,我们很感谢她的再造之恩。」
这一次回答癸水的不是清鹄真人,而是那少女。
「……」
癸水沉默了,也许事实确实如此,她像一只流浪猫一样活到了现在,见过了太多类似的人祸了。
「师娘,真人,真人师傅其实她人很好的。」
被装了蛇作为舌头的少女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她跪在癸水的身前说着,清鹄观的许多人都从师傅饲养的仙狐的口中得知真人师傅即将会娶一位人类少女为妻。
「真人师傅虽然是九尾,但是她比大多数权贵地主都要善良,清鹄观的很多人都是她从地表义塔里带下来的苦命人。」
「可她是狐媚子,她会吃人。」
癸水的声音带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情向那位女孩喊道。
「可真人一个月也吃不了多少个孩童,要知道,在上面,哪怕是最善良的地主和官人都比她“吃”得多,而且真人师傅甚至会教大家识字修炼……」
「你先退下去吧,顺带告诉那些狐狸,如果有狐多嘴,那么真人我今晚罚它们拉石磨。」
「好…好的…真人师傅。」
少女向清鹄真人跪谢,随后离开了房间,关上了石门。
「我…我…抱歉。」
纸人早已把癸水放到了地上,此时的癸水低着头,不敢去看那狐媚子。
「抱歉倒也不用,丫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
说到着,癸水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滚烫,胸口胀的肿痛,低头看去,自己的白兔仿佛又大了几分。
见此,清鹄真人含住了少女的一只乳头,吮吸了起来。
癸水的脸红得和苹果一样。
「嗯,是奶水的味道。」
狐媚子抹了抹嘴角,似乎是回味刚刚的乳汁,随后隔空取物,把那早已吸空母亲乳腔的肉球拿到自己的手上,用眼神示意那些纸人去把床轿给抬回去。
被强行拿在狐媚子手中的肉球表现出明显抗拒的神态,但是很快,她抗拒不起来了,因为她被清鹄真人抱住了,她的巨眼紧贴在那对狐乳沟壑中,随后,清鹄真人开始浮空,再而是旋转。
没错,旋转,一狐一球,飘在空中旋转,首先从左到右转了有一千圈,再而是从右往左转了有一千圈,如此重复了十轮。
之所以没有用脐带拖着癸水也转圈,是因为狐媚子在旋转前用手刀临时切断了脐带。
重新接上脐带后,那肉球已经被转的脑浆子都摇匀了,可狐媚子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把那肉球递给了癸水。
稍微缓和一些的肉球看着面前的癸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可当它闻到了少女胸口因为乳腔爆满而溢出的母乳奶渍,便“确信”了这个女孩便是自己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