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吸奶带来的安心感,这个肉球又恢复成了光滑状,每条褶皱都舒张开来。
「现在,她是丫头你的了,不抱一抱么。」
清鹄真人如是说。
经过了紧张的接胎,癸水也没有最初那么抗拒这个肉球了,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想去抱一抱这个被自己接生的奇怪小宝宝。
然而那个肉球始终吸在了母亲的乳头上,死活不愿意被癸水抱走。
见此,清鹄真人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狐耳朵。
「真是难办呀,如果这样的话,大概要委屈丫头你一下了,只要让你也拥有她母亲的气味就行了。」
「真人,你能让她和母亲一起生活吗。」
「不行,她是我给丫头你的聘礼。」
「其实别的也行的,不用这么珍稀的……」
「不行。」
青狐道姑一口否决,随后从道袍中掏出一张黄纸折成的纸鹤,她单手展开纸鹤,折成纸鹤的黄纸上画着一鼎丹炉,随着她一声“起”字,那半人高的丹炉竟然从纸中跃入现实。
「真人莫非要现场炼丹?」
癸水突然问道,她十分好奇这狐媚子为什么突然手搓一个丹炉出来。
「不,炖汤,不过在此之前,丫头你要委屈一下了。」
狐媚子道姑转身笑着看着癸水。
「把衣服脱掉吧。」
「脱衣服?」
癸水面颊潮红,即便面前的狐媚子也是个女人,可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身体轻易暴露出来,那,至少,至少也要等到她和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虽然,自己也不是很想和那雌狐成婚。
不过癸水还是低头慢慢解开了自己的道袍。
「来,走过来。」
癸水只好极度羞耻地靠近那狐媚子。
「魇朵的紫河车可是好东西,真人我需要用它炖汤。不过,不过目前的靥朵也不能没有胎盘,毕竟她还只是个早产儿。」
「这样还是早产儿吗。」
即便是极度羞耻的状态,癸水还是好奇地发出了声音,虽然声音很轻微,但是狐媚子显然是听见了。
「仙胎又怎能十月怀出,这只靥朵本来还要被真人我继续温存在女胎中,只是由于丫头你,所以我让她提前落了胎。」
癸水难以想象在母胎中温养了三年的靥朵能是多大的肉球。
青狐道姑从道袍袖口中掏出了一瓶药酒,随后又拿出了那把槐木剑。她搂过癸水,一手伸入酒坛子中抹了一些药酒,药酒的味道十分好闻,癸水不禁多嗅了几下,那药酒中似乎有许多种花草的汁液掺杂其中。
狐媚子用抹了药酒的手在癸水的肚脐上反复擦拭,那被药酒的淡黄色染色的肚脐附近传来一股奇怪的温热。随后,狐媚子用那槐木剑砍断了连接着胎盘的脐带,再而把脐带的断口上也抹了药酒,最后直接把拿脐带接在了癸水肚脐上。
用黄纸轻轻擦掉癸水肚脐附近多余的药酒液,那脐带竟和癸水的肚脐粘连在了一起,仿佛那脐带,本身就是从癸水的肚脐上长出来的。
「真人,我感觉我肚子好烫。」
「正常,肚脐连接着人的膀胱,但是在出生后便会堵塞,真人我帮你重新把这堵塞的肉管通了出来,现在这脐带已经伸入了你的膀胱中,脐带上的血管也接上了你腹腔中的血管。现在,丫头你已经取代了这个紫河车成为了靥朵的新胎盘。」
清鹄真人继续道。
「丫头你现在是否感觉到尿意逐渐产生。」
「嗯。」
「事已成一半了,这靥朵的身体已经成了你的私物,接下来,真人我要让你也有一些她母亲的味道,这靥朵便可以真正把自己的身心都交付给你。」
癸水现在十分绝望,她并不想要那肉球,可狐媚子偏偏塞给她,现在好了,这肉球被接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怕是要被这肉球跟一辈子了。好在这脐带很长,约莫有两米长,这至少能让癸水正常穿上衣服,用像狗绳一样的脐带拖着那肉球。
清鹄真人拿起那十分新鲜甚至还带着羊水骚味的紫河车,把那胎盘丢入丹炉中的大铁锅上,从道袍里甩出一堆瓶瓶罐罐,往锅中倒入五颜六色的液体,再而是草药。
要是三个月后的癸水看见了今天狐媚子塞入铁锅的草药,便能知道这些草药大多都是催乳产奶安胎保胎的草药了。
此时的癸水现在正赤果果地抱膝蹲在地上,她在憋尿,由于脐带的交互作用,那些肉球喝下的母乳产生的尿液都会进入自己的膀胱,而此时自己却无法离开那肉球半径两米的圈子里。在更远一些的沐浴区域,纸人为她开过一个如厕口,但是现在的自己明显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