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槐木剑,再而是一叠朱砂黄纸。
清鹄真人用朱砂黄纸轻拭着那槐木剑,那符即是狐媚子用「三清」的「九马催生符」改制而成,改符名曰「青狐拔胎咒」。原符大抵上是用九匹马的马力把胎儿从母胎中拽出来,而狐媚子私自改制的符咒则是用九匹青狐把胎儿从母胎中拔出来。当癸水后面学习到此符咒的时候,不禁想起另一个世界的那些把别人论文换个作者的论文小偷。
(注:九马催生符,出自道法会元卷之二百一十一。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道家法术还蛮硬核的。)
青狐道女高高举起那把被自己用符咒擦试过多次的槐木剑,重重地放下但轻轻地斩在少女的透明肚皮上,紧接着,少女便破水了。
那是肉眼可见的破水,各种意义上的肉眼可见,淡黄色的羊水从她的产门中涌出,流了癸水一手,癸水嗅了嗅,倒是很健康的轻微腥骚味。那豆蔻年华的少女也随之悲鸣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
由于「青狐拔胎咒」的缘故,少女身体的反应比癸水想象中的还要剧烈,即便她的宫门刚刚才开了一指,胞宫便出现了极其剧烈的宫缩现象,这种宫缩现象就连癸水也看得一清二楚,对方的莲宫正在努力往前推挤着那畸形的「胎儿」。
可那胎儿似乎不愿意离开孕育自己的母胎,肉球逐渐收缩,她的表面也出现了男子子孙袋一样的褶皱。虽然体积变小了,但分娩这么一只遍布「沟壑」的肉球明显更难了,这些肉褶皱和母胎肉壁之间的摩擦力逐渐上升。
就在这个时候,被开了天眼的癸水隐隐约约看见了空气中突然出现青色幽火,幽火又裂分成了九只狐狸的模样,一根由幽火编织的绳子伸入了那逐渐扩开的产门中,再而捆住了肉球,见此,那些火焰编织的狐狸开始一齐往远方迈出蹄子。
再次眨眼的时候,那些火焰和狐狸全都看不见了,唯独那肉球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拖着往外撞向母胎的宫门。
脆弱的产门根本无法抵御这样的压迫,产门绽开的速度逐渐加快。
那位豆蔻年华的少女开十指的速度比大多数人要快,哪怕是借助了清鹄真人的青狐拔胎咒,这种头胎就能如此迅速开十指的少女想必也是有一些安产的天赋的,只是不巧这一次怀了个畸形肉球。
少女所沉受的痛苦远远超出癸水的想象,这种痛苦刚好卡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界线上。即便她的肚子上已经被清鹄真人贴了三张镇痛类型的符咒,但是青狐拔胎咒的痛苦再加上生畸形肉球的痛苦还是要超过镇痛符的上限。
但好在那肉球比癸水想象中的要柔软,倘若那肉球是硬邦邦的,这除非为少女开膛破肚否则绝对生不出来。那肉球现在几乎被拉成了一个椭圆形,癸水试着用手伸入了那少女的产道,果然摸到了那肉球的前端,于是她也使劲往外拽着。
说实话,那肉球的手感很恶心,癸水仿佛是在摸一个活了两百岁的老人的子孙袋,稍微有点不同的是,那子孙袋的肉质亦如她猜想中的那般细嫩,豆蔻阶段之前的雏儿,她的腔道最深处且靠近花心附近的嫩肉也许能和这肉球的表面比一比。不仅如此,这肉球又湿漉漉又黏糊糊,癸水用手拽着,手指都深陷沟壑其中,无法拔出。
从手上传来的触感像是有无数个小孩子用极小的舌头舔舐自己的手掌,这触电一样的感官刺激让癸水一激灵。
……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那肉球彻底被癸水从少女的宫胎中拔了出来,而那豆蔻的少女,只是接过了癸水递过去的肉球,随后把自己的奶头凑进肉球表面的某个沟壑中,她欣然感受着肉球的吸吮感,随后便昏死过去。
「还没结束呢。」
正当癸水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清鹄真人突然道。
癸水也意识道了,现在那肉球还有着一只脐带连接着母胎中的胎盘。她上一次接生时,那位勾栏的姐姐可是花了五个时辰才产子的,而癸水在帮她拔出胎头的时候,其他拾柴火的姐姐们也都回来了,后面剥胎盘的工作自然轮不到她。
「怎么做?」
癸水看着那完全看戏的狐媚子。
「用手伸进去,趁着她的产门还未收拢前,用手剥,轻一点。」
……
剥胎盘是一件很紧张的事情,癸水根本不敢用力,生怕把那昏迷中的少女疼醒,当她把胎盘彻底剥下从少女的胞宫中拿出来的时候,癸水身上的道袍几乎全湿透了。
期间,癸水有问狐媚子要把剪刀把那青紫色且遍布肉筋的肉脐带给剪掉,但是狐媚子笑而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