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的意思是,这是仙女的皮吗。」
躲在狐尾巴中的癸水难以相信狐媚子的话。
「不,这就是“靥朵”,那位从白玉京中掉下来的霓裳神。」
狐媚子的话十分平淡,似乎是在诉说什么事实而非戏言。
「这是真人我给丫头你的聘礼。」
「夫万事万物都有名理,既然真人我要丫头你当我的炉鼎,那么丫头你便是我的妻妾女奴,然而我未曾婚娶过女人,那么你就只能是我的嫡妻。既然如此,清鹄真人我必须下聘礼。正好我偶得“魇朵”,丫头你也在及笄前缺点上那么一抹守宫砂,不如真人我聘以“魇朵”。」
「……」
癸水沉默了,她知道这狐媚子和所有修仙之人一样想要自己当她的鼎炉,之前也听她说过要迎娶自己,可是,她原本以为那只是戏言,没想到狐媚子在名理这件事上如此较真。在这之前她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她让癸水入了观便必须有道号,可有了道号便不再有葵水。
「既然这是仙人“靥朵”金身,真人为何不自己留着。」
思绪繁杂以至于心烦意乱的癸水如是道,她是做好了被这狐媚子日夜采补,锁在对方闺房变成肉欲禁脔的下场,甚至还脑补过被一群白毛的九尾孩童喊自己娘的悲惨画面,自己大着肚子一边给小九尾们哺乳一边被狐媚子用咒术变成的巨根抽插。
但这不意味着她想要和这狐媚子大婚,正如同大家闺秀被采花贼日夜品尝,迫于安危,她只能接受如此屈辱,但是和采花贼有个名分那就性质不一样了,虽然实质不变,但是名理就变了。
「“魇朵”虽然是稀世之珍,但也无非是更珍稀的守宫砂罢了,真人我穿上靥朵的话,岂不是夫为妇婚前守节么?」
狐媚子毫不在意自己其实和癸水一样同是雌性的事实。
「……」
癸水头一次感觉拿了别人东西比丢了东西还压抑。
「丫头,别躲在我尾巴后面了,来吧,见一见真人我的聘礼。若是喜欢真人我那毛茸茸的狐尾,不妨等我们大婚,让真人我在你的莲宫苗床上播下一些精虫钻你卵心,让丫头你怀上那么些九胎十胎崽子,再待我教你一些玄术,便可以用母胎感受崽子们的绒尾了。」
狐媚子用狐尾把躲在自己尾巴间的癸水拍打出来。
「对了,丫头你会接生么。」
「……」
心烦意乱的癸水不想说话,只是低着头,虽然她也有过替人接生的经验,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如果说是,那自己势必要应那狐媚子的要求去给那什么鬼东西“魇朵”接胎。
「那你可要好好学学了,这些女子的事情是一定要知道的。」
见那面颊绯红低头不语的癸水依旧沉默,狐媚子摆出那副招牌的狐狸笑靥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要知道,很快,你的这里就会被真人我塞上几胎九尾。九尾因为有尾巴,所以比人类的胎儿更大也更难分娩,为了丫头你自己不要难产,还是学一学吧。」
狐媚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按揉着癸水的小腹,这让癸水一阵鸡皮疙瘩,可是她又没办法抗拒,现在自己处于对方的巢穴中,而且还生了癫病,属于身体和心智都把控在这狐媚子的手中。
「…嗯…」
癸水不得不回应一声,因为再不回应自己都快要被这狐媚子揉出感觉了。因为没穿亵衣,所以胸口白兔的尖端和道袍的狐绒内衬磨擦起来感觉很微妙,都怪这狐媚子长了那种亡国祸水的狐狸脸,稍微挑逗一番就让癸水这样的雏儿的身体动了情,虽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可耻,但无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还有个原因是癸水在两个世界来回体验而导致了认知出现错乱,以至于现在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自己的身体和心理仿佛都能接受。就比如在现在的这个世界里,她能够接受自己的女子身份,身体和心灵也能够接受和女人做。
她只是不想要当别人的鼎炉罢了,也不想当邪祟精怪的鼎炉。
……
……
……
在告知了癸水一些为人接胎方面的要点后,清鹄真人索性坐在了床轿边缘,仿佛是一个欣赏大戏的看客。
「准备好了吗。」
清鹄真人既是对那位豆蔻年华的少女所说,也是对系高道袍袖子的癸水说道。
「嗯。」
癸水说到,而那临月的少女,也只是轻啼了一声,这段时间里,那腹中的祥瑞的动静越来越大,胎动让少女很不舒服。
狐妖少女从道袍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把槐木剑,她的道袍宛如林碎的小包包,癸水毫不意外她们下一次能从其中掏出什么更加离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