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正文之前:
没错,夏檎,咱病好了。不得不说,染上新冠真的很难受,不过,咱还是捱过去了(嘛,都捱过了车祸。)在这期间看了道诡异仙,一时兴起,决定开个新坑写一个道轨同人,写着写着,忍不住还是加了些自己的私设,因而也很难谈得上是原教旨主义的同人,部分设定和原著存在出入(醒目),介意的话,就右上角关闭标签页。顺带一提,风格偏重口,详见作品标签,最后,未成年请勿浏览。
请勿传播本人作品以及盗传其他网站,需要转载请私信授权!
请勿传播本人作品以及盗传其他网站,需要转载请私信授权!
请勿传播本人作品以及盗传其他网站,需要转载请私信授权!
……
……
……
【F0鼎炉、断面图、受胎、狐媚子、胎中祥瑞、寄生、触手服】
(标题为何如此奇怪是因为本章属于7章合订本,字数合计三万五。)
李癸水睁开了眼睛,漆色的瞳孔中倒影着极致的白。白炽灯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球末梢感光细胞,但是他依旧盯着,生怕下一瞬,那头顶上的白炽灯便成了某些他不愿意去回想的可怖秽物。
这是一间纯白的房间,房间不大,刚好容纳一张病床、一位少年、一扇只能拉开15cm的窗子……以及出口,那扇只能由外部打开的病房门。
房间的地板和墙壁甚至天花板都是由柔软的材料构成,它们曾经辉煌过,上世纪很流行的某种沙发款式便是由它们做的,不过现在,它们存在的意义便成了防止病人主动寻死。
确认了白炽灯不会在短时间内变成什么别的东西,李癸水下了床,走到了窗边。透过那只能拉开15cm的窗子,他看见了医院中庭,医院的中庭有着一蓬青绿,从上面往下看那棵树,树顶如同一柄绿色的大伞。
「现在清醒了吗?」
悦耳的女声突兀地从癸水的身后响起,裹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如同一只狸猫,在十几分钟前悄无声息地溜入病房,并盘腿坐在墙角。就这样,她一边端着马克杯喝着咖啡,一边观察着自己的病人。
「恩。」
癸水没有回头看盘腿坐在墙角的女医生,依旧看着中庭的树。
「能扶姐姐一下吗,姐姐的腿麻了。」
林碎揉着自己的脚心,她很漂亮也很年轻,而且才华横溢,虽然毕业不久,但她还是成功的融入了精神病院的大家庭。
「……」
「好吧,好吧,姐姐我还是自己来吧。」
林碎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然后坐在了病床一边,伸手抓住了癸水的手腕。
「你想和大家一起去中庭的树下做游戏吗?如果配合姐姐的话,姐姐可以带你去噢。」
「不想。」
癸水依旧没有回头。
「艾,你这个孩子怎么会这样坳。每次一睡就十天半月,醒来也不怎么说话,要不是姐姐我作为你的主治医师,我还真的信了你的病历卡上写的睡美人综合征了。」
「……」
见少年还是没有反应,林碎便拽着他的手腕,把少年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轻吻了一下少年的额头。
「?」
少年的眼中充满不解。
「睡美人的解药,格林童话不是这么写的吗?」
狡黠的微笑挂在林碎的嘴角。
「……」
「好了好了,这是姐姐的奖励总行了吧,趁着清醒,接下来要好好配合姐姐填表噢……」
「……」
「艾,怎么又睡着了。」
林碎捂着额头,随后利用床头的寻呼器,安排了两个护工,把昏迷中的癸水拘束在病床上。
……
……
……
李癸水从噩梦中醒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唇温似乎想证明那边虚假世界的真实性,可当她用手触碰,便只能感受到滚烫的额头和冷冰冰的汗。
昨晚,不,也许是前晚,她冒着雨走了一宿,随后倒在了这里,所以,发烧是她折腾自己身体的附赠品。
李癸水不再考虑发烧的事情了,比起发烧,她现在更需要食物。
说到食物,李癸水闻到了焦香的肉味,除此之外,还有哭声,婴孩的哭声,不知是哭声的味道是肉味的还是肉的声音的哭声,按虚假世界那边的说法,这是修辞中的通感。
癸水猛地一愣,她想起来了,这里是「义塔」的第三层。
「义塔」类似于「义庄」,后者是放死人的,而前者也是放死人的。不同的是,后者放的是真的死人,而前者的营业对象在进来时多半还不是死人,确切地说是死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