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那场车祸开始,癸水开始认知到真实世界和虚假世界。
「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碎的声音依旧慌乱。
「我的主治医师,恩,也很莫名其妙,最后,漂亮的坏女人。」
癸水不假思索。
「算了,你还是把我当个坏女人吧,」
林碎叹了口气,似乎想通了什么,并且打算继续自己原本应赴的歧路。
她岔开双腿呈M字坐在少年的肚子上,掐住癸水脖子的手依旧,但另一只手微微上掀了自己的胸衣,让左侧的乳鸽得以展现在少年的眼前。
林碎握住了癸水的手腕,然后把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贫乳上。
林碎的胸脯并不大,少年单手即可把玩。那乳鸽甚至没有真实世界那边的自己胸脯大,可是摸别人的胸脯和摸自己的胸脯,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见少年没有反抗,林碎便伸手按住了癸水的阳物,随后微微抬起自己的臀。
「你知道吗,在你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尝过了你的味道。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那种石楠花的味道,有点让我想起我的导师,那个老太婆很喜欢用实验室里的烧杯当花瓶,养一些气味很…独特的植物。不过,真咽下去了后,我想我也不是特别不能接受荷尔蒙的味道。」
林碎剥开了少年龟头的胞衣,她握着癸水龟头的尖端在她的花蕊下画圈。即便是昏暗中,也能看见龟头的尖端和少女的花蕊之间拉出的那道晶莹丝线。
她似乎还没准备好用自己的雏子身体容纳下这么一根滚烫的巨物。
「……」
「别误会…我只是…我起初只是想用唾液给你的…小鸡…做一下润滑的,我…我怕疼。唔,要怪,要怪就怪你这个没有牵过女孩子小手的臭处男的阳痿早泄小鸡鸡。」
「……」
「好吧好吧我承认了我后面是有点好奇雄性射精这个生理行为。」
林碎一开始说的很慢,仿佛对她来说很羞耻,但是越说越快,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嘶。」
少女吸了一口气,处子的鲜红混合在她的爱液和唾液中。
「抱歉,我的…太大…」
突然被极致的温热和湿润包裹小弟弟所带来的舒适以及身上少女的痛苦神态以至于让癸水一时间产生了自己才是强迫者的那种负罪感。
「只…是一根…处男…臭烘烘的…阳痿早泄小鸡鸡。」
林碎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她的语气还是那种不服输的语气。
「抱歉。」
「哈?弄清楚…地位好吗,姐姐我才是…才是…强迫方…别…道歉…妄想用…道歉来…让我羞愧死么…」
癸水似乎明白了一些,身上的少女在自我麻痹,她的负罪感不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精神的自我保护让她在扮演一个施暴者。
林碎开始缓慢挪动自己的屁股,而癸水也在迎合她的小穴,两个人都是新手,癸水在考虑怎么让林碎不那么痛苦,而林碎在考虑…在考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考虑什么。
由于癸水和林碎都是新手,三深一浅自然只剩下深深深深,而少年的阳物本身就比同龄人要大上许多,而且也长上许多,每次一次交合,林碎身体深处那只育儿的子宫袋便会被癸水的小弟弟顶入骨盆深处,可每一次顶入,林碎都会娇啼几声。
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勇气,用那一只可以活动的手伸过去托住了林碎的软臀,让她不要那么快地连根吞掉自己的小弟弟,
「怜香惜玉么…不要小瞧了…姐姐啊,现在是…是大姐姐在骑你…不是你在骑…大姐姐我啊…二十四岁的…老处女可是…能把你这样十七岁…小处男榨干抹净…一百回的」
「不,我…我不是…」
「姐姐可是现在…强O你哦…你只要一脸痛苦地把阳精泄在这个…坏女人的胎内就行了。」
掐住少年脖子的手开始用力,癸水的脸庞也逐渐红润,那是呼吸困难的状态,可越是这样,少年的身体越是兴奋,如同野兽那样,在死亡来临之前会尽可能的留下更多种子。
如果野狼让羊羔露出怜悯眼光,那么狼的生涯也就结束了吧,今晚,少女的自我保护机制是要她要扮演一个坏女人,一个为了钱可以牺牲自己的处子纯洁去怀上别人后代来谋取资本的坏女人。
只有这样,林碎才可以麻木自己的本心,抛去理想、希望、梦想等等,头也不回地走在这条歧路上。
她太需要这笔钱了,只要能给自己的病患怀上一个健康的孩子,那么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便能成为癸水一家全部资本的直接继承人。只要少年的精子戳入自己早就排好等在输卵管里的卵子,那么下个月,不,这个月月底自己就能开具报告去找这个少年的爷爷谈判制药公司的股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