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药效也吸收得差不多了,我们开始第二轮吧。」
林碎又一次坐在了那根滚烫的阳物上,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小穴记住对方的性状。
「胶布不撕下来吗?」
虽然想象过,但是真的看见自己的小弟弟把林碎的子宫袋顶高高又有点让他于心不忍。
「不,不用,亲眼看看你的小弟弟是怎么欺负我的小妹妹的吧,姐姐我也要加倍欺负回来。」
林碎的手再次掐住了少年的脖子。
「让我们交媾到出血为止吧。」
「恩。」
「那么拉钩。」
……
不知是第多少次迎来同时高潮,林碎忘我地交媾着,尽管少年的身体依旧兴奋,可是他的眼眸早已合上。四十五分钟前,少年继续起了梦境世界的旅途,这让林碎感觉自己仿佛在奸淫一具无法停止勃起的尸体。
不过她并不在意,身体机械地在对方的阳物上压榨着,仿佛要把癸水的灵魂也从那具病态躯壳中榨入自己健康的胎内,重新为其孕育一副崭新且健全的身体。
「你上辈子是种马吗?」
林碎倒在癸水的身上,通过小腹上的胶布,她看见了子宫里的一丝鲜红,那是癸水刚刚射出的精血。
「嘛,就这样睡一会吧,反正这是只有我和院长才能授权的特护病房。」
就这样,筋疲力尽的林碎倒在了癸水身上。
……
……
…….
…….
…….
…….
…….
癸水涣散的视线逐渐聚焦,她看见了头顶上的钟乳石,钟乳石微微倒映着幽蓝色的辉光,阴森而邪意,仿佛是过了酆都鬼门才有的景色。
「不要命了吗,和“玄兔”对视,喂,你想成为癫子吗。」
仙姿玉骨的女道有着桃腮杏脸,用浮尘戳了癸水几下。
「让“玄兔”给你开天眼,不知道你这小丫头还能蹦跶多久,再配上你那心牝体质,呵,活生生的短nya鬼,不如做真人我炉鼎吧。」
自己先前如躲瘟神一样躲着的邪道姑竟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在困在对方巢穴的癸水怕是不得不接受成为炉鼎的下场。
癸水一边想着被采补总比丢命好,一边望着那有着倾国美貌的女道,恍惚间,她看见了狐狸耳朵。
一旦看见了那不存在的狐狸耳朵,癸水便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女道的黑发尽数变成雪色,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翘在头顶,不仅如此,她的身后还有着九条雪尾。
「狐媚子!」
躺在石床上的少女望着面前的女道,大吃一惊地退到床脚。
「啧,不愧是“玄兔”开过的天眼,一眼就看穿了我三个甲子的功力。」
女道飘逸地把浮尘收了起来,癸水看着那雪白的浮尘,似是白狐毛。
「不过,对于心牝而言,活人和邪祟、妖精又有什么区别么?」
「我听说过,亡国祸水的狐媚子会偷小孩子的心肝吃。」
癸水抱着腿,躲在石床靠着墙壁的一侧瑟瑟发抖。
「嘻,你觉得我会吃了你?」
「……」
癸水快速地点着头。
「唔,嘻嘻嘻……」
女道似乎是没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首先,你是心牝,心牝不是人,不,心牝比起活人更像是个行走的鼎炉,真人我除非也是个癫子,否则不会没事跑去啃自己的炉鼎。其次,这里是清鹄观,你也可以称呼这里为清狐洞天。此观往上,便是清鹄真人我自家开的义塔,这样的义塔,在青狐山脉我有七座。」
狐媚子捂着自己的肚子,就像是要笑岔气了一般。
「世道不改,你觉得真人我需要去烦恼吃食么?孩童的心肝肠肺,他们的父母自会替真人我“洗净奉上”。」
「其次,你是心牝,活人和狐媚子对你而言有区别么。你或许把他们当人,可他们只觉你是个东西。是个物华天宝,大自然的馈赠,天上慷慨的仙人降下来助他们登仙的宝材。」
「嘻,而我,狐媚子,至少会把你当人看。」
狐媚子用那细细的狐舌舔了舔嘴角。
「……」
似乎是被狐媚子说中,但好像事实确实如同狐媚子所说,癸水一时间心烦意乱。
「喂,丫头,你最近可有乳胀腹坠,癸水犯前症状?」
清鹄真人收拾了一下表情,打破了癸水繁杂的思绪。
「啊,什么?不,没有。」
沉思中的癸水摇了摇头。
「啊,那你有注意到你的身体现在正在犯癸水么。」
「啊?!」
直到清鹄真人提醒,癸水才察觉到了自己的的青色道袍在下腹处果然被自己的癸水染的通红。那癸水流量不同以往,甚至她现在还能感觉到下腹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