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呵呵,你已经把我的全部都尝了个透彻……」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恐怖画面。
「你吃了这么久的树皮、干草,倘若不是真人我刚刚的“灵舌”,三天后你便会死于肠结。」
「……」
癸水沉默了,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那狐媚子说的没错。
「要了我。」
癸水突然道。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突然说出了什么不知廉耻的话。
「恩?」
狐媚子的眼睛中出现短暂困惑,但笑靥愈盛。
「我说,你…要了我。既然我的全部都被你品尝过了,那么你要负责。
癸水平淡地说着,似乎是诉说一件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的炉鼎么,所以,来,请和我交媾吧。」
癸水不可置信,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仿佛有另一个自己接管了身体,在这期间她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被剥夺了,仅剩下旁观和代入。
只剩下思考能力的癸水愣住了。
「!」
「原来…」
「我早…早就…成…成为了癫子了。」
……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而且,真人我并不喜欢丫头你现在的语气。」
狐媚子坐在石桌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捣着今晚的饺子馅一边对着少女笑着。
「不过,倒也不讨厌。」
「……」
「总之先告诉真人我你的名字吧。」
「葵水。」
「恩,那“她”呢?」
笑靥依旧的清鹄真人在“她”一字上下了重音。
「癸水。」
葵水似乎不想提这个名字,她沉默了一段时间才道。
「好,那么我给你赐个道号吧——“玄牝”,清鹄观玄子辈。」
「不给她也赐一个吗?」
葵水的语气淡漠之极,似乎是在说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人。
「不,不需要,你们只需要一个道号便可以了。」
清鹄真人放下了石杵,从袍子下掏出了一根狐尾拂尘。
「不过话说起来,真人我刚刚提到了“你”和“她”么?艾,年纪大了还真是记性不太好,可…我好像刚才一直说的都是你呀。」
清鹄真人用狐尾拂尘轻轻拍在葵水的头上,于是葵水又成了癸水。
「害,年纪大了,还是喜欢那种一吓就哭的,那种还没长大的雏儿就装模作样当大人的是最不讨喜的。」
狐媚子呢喃道,不过面前的少女突然哭了起来,那种眼泪和之前的眼泪又有点不同。
「真人,我……」
癸水哽咽着。
「真人,我…..我癫了。」
刚说完,少女就挨了一拂尘轻拍。
「不,你没有。」
「是真的!……呜……」
哭丧着脸的少女被清虚真人用双手食指顶在酒窝上,强行把哭变成了笑。
「不,那也是你自己。而且,那个禁止词后面绝对不可以跟“了”等类似字词,就算是一定要说,真人我啊,也只允许你用“啦”结尾。」
癸水呆住了,似乎在努力理解女道人的话。
「现在把脸擦干净,真人我啊,我带你去丫头你在清鹄观的寝室。」
总之,癸水也没有勇气用清鹄真人的私服衣袖来擦脸,而身边也没有手帕,便只好委屈在脚边蹭来蹭去的赤狐。
癸水把赤狐抱到石桌上,然后薅起赤狐毛茸茸地大尾巴把脸擦干净了。
……
清鹄真人走在前面,而癸水跟在后面,虽然少女知道这吃人的狐媚子有多么恐怖,甚至是自己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个用来采补的鼎炉,可是她现在不得不跟着对方。
毕竟她还指望那狐媚子在自己下一次犯病时用那根狐尾拂尘打自己。
「虽然清鹄观很大,但是这里也不止你一个活人。」
清鹄真人走路无声,甚至让在她身后的癸水感觉这狐妖是在飘着走的。
「明天真人我会带你去见一下清鹄观的其他活人,那些都是你的师弟师妹,丫头你虽然入门晚,但你现在是大师姐。当然,这些都是名义上的,你要清楚你的身份,虽然我不同于活人,活人只是把你看作冷冰冰的心牝鼎炉,一个物华天宝,自然馈赠。」
清鹄真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在我眼里,你是心牝也是人,是真人我的锁在深闺里的禁脔。我有预感,真人我白日飞升的心材就是丫头你。所以,真人我允许你以清鹄观观主夫人,以师娘自居。得找个良辰吉日,真人我把丫头你给明媒正娶了,从清鹄观大师姐变成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