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被分成九宫格,内有米团、酱肉、酥鸡、豆腐、蒸山药、炒青菜、冬瓜汤、四色蜜饯、枣糕。
癸水用筷子戳了几下,确定都是人的食物才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虽然这些食物都很精致,味道也很好,但是份量不大,好在癸水本身饭量也不是很大。
……
吃饱喝足的癸水坐在石凳上,她现在穿的是清鹄真人的私服,那是一件白色的狐绒道袍。
「吃饱了么,那么丫头你来替真人我拌个饭。」
「拌饭?」
一脸困惑的癸水接住了狐媚子抛过来的死沉死沉的石舂桶。
「不然你以为我是在捣药么。」
清鹄真人悄然飘到了癸水身后,然后握紧了她的手,抓住了那个石杵开始捣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和善的师傅在手把手教徒弟捣药一样。
被迫开始「拌饭」的癸水越是捣腾,越是闻到了舂桶内的血腥气。
「这些都是好东西哇,全是卯时和午时阳气最重的时候生下来的男婴的心肝肚肺肠,捣上九九八十一次,我想今晚用这手打的筋道肉馅来包“饺子”。」
「噁。」
比癸水发出呕吐的前兆更快的是狐媚子的手,她左手迅速掐住癸水的喉咙,让她的声音和刚刚下胃的吃食一同堵了回去,即便这样,她的右手还是握紧癸水的右手继续捣着。
「安心,这些是真人我独享的宝藏美食,刚入门的丫头你是没资格吃这碗“饺子”的。」
搁过去,如果能吃到「饺子」,癸水是不介意跪谢舔靴的。可是现在一听到「饺子」,癸水就是想吐,但她被那邪道姑掐住了脖子,只能任凭她用自己的手捣着舂桶。
「嘛,丫头你知道吗,我没有洗这些孩子们的肠子哦。」
清鹄真人在癸水的耳边呢喃着,明明像是平淡的对话,但是由于掐住了癸水的脖子,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
舂桶内的传来的味道仿佛又恶心了几分,可是被掐住脖子的癸水还是吐不出来。
「不过啊,他们生前都是被真人我连喂了七天煮鸡蛋黄洗干净了胃肠……」
「!!!」
「嘻嘻,丫头啊,你知道么,人啊,如果一直吃鸡蛋黄,便会阴阳俱结。在第三天后,他们就不如厕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的么。」
(注:阴阳俱结:阴结和阳结。)
「!!!!!!」
癸水是真的忍不住了,哪怕是被堵住喉咙也无法止住那从食道里往上漫溢的消化物,她侧眼看着那笑眯眯的邪道姑,那狐媚子露出了狐狸的笑靥。
「丫头啊,真人我见你肝胃气机阻滞,乃脘痞也,然真人我有一特长,可作良方助你。」
(脘痞:消化不良。)
狐狸的笑靥下,清鹄真人的朱唇皓齿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探出,那是一条粉色的嫩舌。粉舌细嫩狭长,清鹄真人宛如一条母狐狸在吐着蛇信子。
粉舌弯曲着撬开了癸水的牙齿,随后径直探入了她的口腔深处进入食道。
癸水感觉到了那狐媚子的舌头强行把自己的消化物压入了自己的胃腔中,即便是被掐住了脖子,喉咙被她人的舌头强行撑开也无法止住少女的悲鸣。
舌尖进入了胃腔后并没有继续粗鲁的行径,狐媚子用舌苔上的味蕾仔细品尝了一下少女的胃壁以及她分泌的胃酸。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少女闷哼出了更加绝望的悲鸣。
品尝完了少女的胃部,狐媚子的舌头钻入了她的幽门进入了小肠,肠壁和舌苔摩擦的感觉很奇妙,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腹重感。
然而那狐媚子的舌头仿佛没有尽头,小肠甚至只是开始。
「呜……」
少女最下方的魄穴似有异样,有一只温暖的东西撬开了自己的魄门——狐媚子的舌尖已经被自己的魄穴“生”了出来。
那从少女魄穴中生出来的粉舌似是炫耀一般继续往上,把自己的灵活展现给这副身体的主人。
……
当狐媚子的舌头从癸水的口中拔了出来,癸水的胃酸也开始反涌,只是那些食物之前都被「狐舌」抵送进了肠,少女呕了几下也只是吐出了些胃酸。
「恩,味道不错。」
清鹄真人的舌头已经恢复原状,她舔了口自己的朱唇,似乎是回味少女的味道。
「变态!」
少女望向清鹄真人的眼睛中多出了比过去还要多上几倍的恐惧,晶莹的泪花开始闪烁,她有点后悔没直接死在和那和「血月」对视的晚上了。
「真人我是狐修,丫头你不要拿人的规矩套在我身上,况且我是在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