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癸水从背后看,那逆天悖理的道姑用宽大道袍掩盖住了她和邪祟交媾的禁忌行径,而且当时癸水无法看见那婴孩邪祟,甚至还认为那女道只是在打坐。现在想起来,那打坐时上下起伏的女道并非是在修炼什么仙家功夫,只是单纯被那婴孩的邪祟用肉雀给顶上去的。
「嘻,那邪道姑的莲宫胎门竟如此了的,秽邪以阳雀顶之即飞,若有邪魔阳可顶天,此女岂不白日飞升耶?」
癸水在昏迷前听见了最后的声音,那是另一个自己的声音,轻佻而嘲弄的声音。
……
……
……
少年睁开了眼睛,病房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拉上了,以至于稍显昏暗。
而他的肚子很沉,伸手摸去,却听见了少女的咋呼声,手掌传来的触感十分柔软,原来是少女的香臀。
「?」
「!」
「你怎么醒了,明明今天上午刚醒过!」
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主治医师林碎,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慌张,像是野猫偷腥被抓的那种慌张,又好像是苛责,苛责癸水病不能好,必须和以往一样一睡十天半月。
「你怎么会坐在我的肚子上。」
癸水终于察觉到了现在画面的不对劲——昏暗的病房内,林碎林大小姐一改往日的白大褂,上身只剩下抹胸,而下身却剩了个内裤。
她此时正坐在自己肚皮上,要不是自己醒了,她就要把自己的另一条玉腿跨到癸水身体的另一侧,呈现M字地坐在癸水的肚皮上。
「……」
年轻的医师面颊潮红,羞涩中带着气愤。
羞愤交加的少女狠狠地揪住了少年的乳头,一直揪到那可怜的乳头红肿不堪。
「喂,你这个女人揪我做什么。」
癸水原本想大喊,可少女在慌乱中松开了他的乳头,那只手很快又掐住了他的喉咙,让癸水的呼救声咽了下去,但也没有到达那种要让他窒息的程度。
「……」
林碎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奇怪的姿势有了三分钟。
莫名其妙的癸水感觉莫名其妙,但他也无能为力,他现在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动,另外的手和脚都被拘束在病床上。这原先是为了 防止他梦游时做的保护措施,仅存的那只手是为了方便他如果醒来可以按响床边的寻呼器。
不过癸水侧眼看过,那寻呼按钮被拔线了,大概也是这女人的杰作。
羞愤交加的林碎现在似乎在心里做什么抗争。
……
「喂,少年,你能继续睡过去吗。」
林碎突然无厘头地冒出来一句,似乎是做完了心里抗争。
「不,抱歉,我无法控制。」
癸水决定实话实说,曾几何时,癸水开始认为这边的世界是虚假的,属于那边世界的自己的一段连续梦境,因而他对于梦境中的经历敷衍了事,毕竟这里不是真实,但是癸水确实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苏醒和睡眠。
要是他能继续睡过去,那早在这莫名其妙的女人掐住自己时,自己就过去了,毕竟真实世界那边可正发生要命的事情,说不定晚醒一会,自己就被那邪祟和邪道姑弄死了。
「啧,果然是和病历卡上写着的一样,没牵过女孩子小手的臭处男,姐姐我啊,是在暗示你装睡啊。」
林碎用俏皮的口气说着,只是癸水隐隐约约看见了她脸上的泪痕。
「什么嘛,我也是啊,那没事啦。」
林碎用很小声的声音继续自嘲着,似乎是后悔学生时代沉迷于学习,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
……
异样的沉默在病房里再次延续了三分钟。
「我需要钱。」
林碎打破了沉默,她的语速很快,似乎每个字都难以启齿,生怕癸水听清。
「你说什么?」
「钱。」
癸水难以置信这个掐住自己脖子的女人只是单纯地勒索。
「多少钱。」
癸水向肚子上的那个坏女人伸手,似乎是等待对方递上笔、支票抑或者是空白的遗书什么的。
「不不不,不是这个。」
林碎的声音有点慌乱,似乎是发现了癸水误解了她的谋划。
「我需要钱,很多钱,把你家吃干抹净,合法的那种。」
「什么意思?」
癸水也知道在这个虚假世界,自己有很多钱,自己的家庭原本很完美,爷爷和父亲两人经营一家跨国制药公司。曾几何时,由于一场车祸,自己永远地失去了父亲和母亲,甚至从那场不真实的车祸开始,自己便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病因是目睹双亲逝去而罹患嗜睡相关罕见精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