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团子和糕点什么的确实不好消化啊。」
「可那黏糊糊的口感真的很棒啊。」
「等等,那是什么?」
我看见了自己的胃中有一些白色的小虫子。白色的小虫子们拖着尾巴,在自己粉色的胃壁上蠕动着,妄想着逃脱下面胃酸的腐蚀,最终筋疲力尽,被自己的胃酸分解成营养和遗传物质。
似乎是怕菀菀看不见那些遗传物质,自己小腹上的膀胱类耻痕还特意做了小标注释。标注了它们被分解出的遗传物质,而那些小白虫也有小标注释。
「人类…雄性…生殖细胞…精子???」
「…」
「如果要我知道是谁做的,我回去后非剁了他不可。」
「在师姐我的饭菜里加料,这人胆子很大啊。」
「等等…这些精虫的内含物还不是很一致。」
「玛德,还是团伙作案。」
「我说,怎么最近老是能吃到夹心青团。」
我看见了那群精子被仙纹注释了详细信息,这些信息显示它们的遗传物质不同,菀菀至少看见了十种不同来源的精子。
「也许是…」
「大概是…」
「很大可能啊喂…」
「怎么有这么一群人还合伙给大姐头我的饭菜里面定期加料啊。」
气愤归气愤但是我现在也没办法回去把他们的狗头剁了,只好暗自记在脑子里的记仇本上。
我大概猜出来了作案者,那群没事老是会偷我的亵衣去打飞机的小屁孩们,完事了还恬不知耻地挂回去。
在太阴蚀魇阁,由于门派功法的阴性要求,阁内的弟子一般都是女子,而阁内女弟子的后代们,总是有一些男孩子,这群小男孩们在未长大前,便在门派内学习一些人间私塾的功课,做做门派内部打杂什么的,到长大后再送去下山去管理门派的外部企业或者送去别的友好门派继续修炼,也有少部分可以留在山门内供女弟子们玩弄配种的。
我继续看向了自己小腹上的「仙纹」。
成了仙人后,「仙纹」比过去要多了好多功能,这是自己的莲宫等脏器得到了充分开发的结果。许多「耻痕」自带的新功能都证明了它的实用性,如果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菀菀能很快察觉,并且用「耻痕」的控制功能快速去除病原。
最后,我切回了莲宫类「仙纹」,我试着用自己的意识之海浸润自己小腹上的「耻痕」。这次简单的尝试直接让我的精神体被吸入了自己的胎内。
在这片燥热的粉色肉房子里,一只不可名状的金丝雀状黑雾在不断地膨胀收缩,每当它膨胀到一个极点时,它就被女子胞宫的肉壁给紧紧包裹住,无法动弹。它只好又收缩身体,然后继续膨胀,再次尝试去涨破我的胞宫。试了一段时间后,它似乎灵智增长,改变了注定不能成功的越狱方式,它又试着把自己缩成一颗樱桃大小,奋力撞向下方肉壁。
这次撞击显然还是无用,子宫下方肉壁把它重重弹开了,迫使它又撞到了上方肉壁。子宫下方的膀胱被这撞击撞的轻微摇晃,半腔透明的尿液在膀胱内晃荡。
随着时间的增长,它的灵智也在缓慢增长,它又试了直接在我的莲宫内开始侵蚀,只是侵蚀之力被玄鸟之力压制的死死的,完全无用。
它也想过变得很细从子宫颈离开,只是子宫颈的粘液塞上布满了浓郁的玄鸟之力。
为什么不直接钻入我的输卵管,混沌的自我灵智告诉它,如果钻入,绝对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那两口极窄的小黑穴之下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浓郁生命力。混沌本能厌恶一切生命,贸然钻入的话,很可能会让那个囚禁自己的邪恶坏女人奸计得逞。
这一切都被菀菀纳入眼底,原本她还蛮生气的,现在只觉得有点好笑。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混沌妖物被自己的莲宫关的牢牢实实的。联想起了自己听说的传奇故事,尚可将自己胞宫内的混沌妖物比作大闹天宫的猴子,而自己的胞宫则是天宫。和那个故事结局相同,天君用天宫镇压住了猴子,然后猴子就被天君捉去炼丹了。
在可预见的未来,自己要用母胎作为炼丹炉将胎内的混沌猴子炼化成对自己忠心不二的舔狗。
「哼哼,妖猴,受死吧。」
我望着自己胞宫内囚禁的那只绝望的笼中鸟,见它无力的挣扎,几乎笑出了声。
「不对不对,你这侵蚀现世的混沌之物比妖猴要厉害多了。」
「还好我有壬女的赐福,有了降服你这妖物的能力。」
「既然你是个放着就会去毁灭世界的妖物,而我又得到了壬女的神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