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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花蕊都退出了菀菀的身体后,藤蔓花用花瓣轻柔地擦拭好菀菀的女阴与后庭,最终缩回了马桶之下。菀菀的精神从云端被拉回了现实,从极致的充实变成了极致的空虚让她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从腹腔到足间的酥麻感让她呆坐在马桶上足足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内,蟠桃大姐姐也没有闲着,地板上长出了许多藤蔓触手,这些藤蔓触手有的缠住了菀菀的玉足,为她舒张肌肉和血脉。手指和脚趾的指甲也被藤蔓修好,顺便做了一下美甲,最后是身体肌肉的敲打放松。
缓过来的菀菀早已香汗淋漓,我试着从马桶上起来,却意外倒在了马桶前,屁股撅的很高。好在马桶前的藤蔓地板足够柔软,大概又楞了几分钟,我才恢复了正常。
一套大保健流程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至极,意识之海早已回复满了,疲惫全无。
身体变得黏糊糊后,我打算去泡个澡,不过并不走梯子,我从树屋一侧刚刚长成的滑梯上滑入湖泊中。
湖水溅的很高,我泡在温暖的水中,舒适到了极点。
……
无忧无虑地浮在水面,我用自己的意识之海浸润了小腹上的耻痕,从而进入了自己的胎内。
一颗纯白至极的卵子已然排入了宫心,另外一颗漆黑至极的卵子在逃逸。先前的大保健让菀菀无心控制自己的宫膜,侥幸逃脱的黑之卵子便在胞宫中游弋,当菀菀的白之卵子排入胞宫时,黑之卵子便开始了自己的老鹰捉小鸡游戏,或者说是小鸡扮演游戏。
「这算什么?」
「不想被我生下来吗?」
菀菀觉得有点好笑,便用意识凑上快速滚动的黑色卵子旁边道。
「你不是想要离开这间肉房子吗?」
「这里啊,是我的莲宫哦。」
「是一个女孩子最私密最重要的地方。」
「你看,我都让你睡在她里面了,是不是可以看见我的诚意了呢?」
「所以呀…」
「你看见了那位纯白的小妹妹了吗?你抱住她,成为我的孩子,妈妈我就把你孕育出来。」
漆黑卵子仿佛能听得见菀菀的话语,她滚的更快了。
「你不是特别喜欢摸索妈妈的胞宫吗?」
「长出了小手后,用你的小手摸索按压妈妈的胞宫不是比用黑雾更方便?」
黑色卵子听见菀菀说到妈妈一词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菀菀决定换个思路,改变循循善诱的语气。
「你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吗?」
「一个具备灵智的深海奇点,却连一位凡人少女的遗传物质都不敢正视。」
「就这么怕被我的遗传物质改变自我吗?」
「你要知道,在你被吸入这颗卵子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不是纯粹的自己了。」
「再继承一份我的遗传物质对你的未来也影响不大。」
见黑色卵子速度放缓,我知道自己找对了方法。
「如果你连生命都会害怕…」
「对一份凡人少女的遗传物质都会怂的像只兔子…」
「那也好…」
「我还不愿意怀上这么一个胆小鬼呢。」
「或者说…」
「你脆弱的自尊心让你不敢正视获得生命的自己,觉得自己会玷污我的血脉,」
「认为自己不配成为我的孩子么?」
「还是?」
「你就是民俗故事中的那位歌姬?」
「为欢爱之事谱歌唱曲,其实本人是一位连少年的早泄阳物都会恐惧的雏儿。」
「先前在妈妈我的胞宫里闹腾想逃,可一旦有了离开的机会又害怕的不行。」
「你这是想要永远呆在妈妈我的胞宫里?」
我见对黑色卵子的取笑有了成果,语气从讽刺再次转为温柔,这是菀菀的常用话术之一。
「一直和这座肉房子对抗…」
「一定很累吧…」
「无法战胜她…」
「想要逃跑…」
「想要把这座肉房子踩在脚底下…」
「妈妈我啊,能感受到你的失落…」
「你知道吗…」
「凡人其实不仅有女子也有男子…」
「男子啊,都有一根和本人相匹配的小弟弟…」
「如果你和你的白卵妹妹结合…」
「以你的性格,绝对会是一个继承了妈妈优秀血脉的健壮小男孩…」
「你就能用和你相匹配的粗壮小弟弟插入妈妈的身体…」
「彻底攻克妈妈肚子里的防线…」
「完全征服这座讨厌的肉房子…」
「让妈妈流下禁忌乱伦的耻辱泪水,冒着近亲的危险和不伦的耻名为你受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