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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01诸神的新娘:食罪消业的夏娃们,【E2.5死之国的鸥汐莉诗:温莎领的开膛手】

2025-10-02 16:29:58

爱蕾児也知道一刻不停的刻饵饵有多么疲惫和痛苦,但是她也腾不出手来安抚自己的女儿和坐骑,可谁又能知道呢,这位坚强的少女却是她们中最需要被安抚的,她独自一人承担了最多的痛苦和压抑。恐惧的尿液已经被挤的一滴也不剩了,象征着希望的羊水也在不断流失,绝望的泪水也已经流干了,现在她只剩下了坚强,那是女儿给予她的,暖呼呼的坚强,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既然空不出握紧刻饵饵鬃毛的手,那么就用这把刀。

爱蕾児如是想到。

她握着刀,在自己的左手上轻轻切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鲜血顺着口子流到了刀上。随后用着刀尖在虚空中画了一道符咒,黄纸的符咒一生成便被爱蕾児用刀捅了个对穿。

仿佛被附魔一般,黑色的焰火从刀的血槽上冒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刻饵饵从狮心骑士王的上臂一跃而起。

「滚…」

爱蕾児坚毅的眼神中仿佛有雷电,冒着黑焰的纯阳破邪刀在爱蕾児的手中直直向前砍去,黑烟沿着刀尖继续往前了伸展了数米,形成了更长的“刃”。

……

那古代的邪物,四分之一的狮头已被削去。

漆黑的火焰点燃了它的鬃毛,再而是它的整颗头颅。

狮心的骑士王好像发出了极其愤怒的嘶吼,但是好像却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嘶吼的声频极高,甚至达到了人耳无法听见的超声波层次。

「我…在此…咒誓…我与…维多利亚…不死不休…」

以至于只有全程看戏的两位白毛母女,用他们非人的本质听见了高文.理查的愤怒。

「嘶。」

娇小可人的奈芙缇深吸了一口气。

「嘶…娘…我觉得啊…首先排除法…这维多利亚不是那位正在温莎堡里面不遵医嘱…偷吃蛋糕的小姑娘。」

「不用猜了,这话不是那邪物说的,是来自于古早年代的高文.理查…最后的遗言,他在忤逆自己所守护的王国。」

「嘶…他不是维多利亚的狮心骑士王么?」

奈芙缇再次吸气,她很难想象高文的痛苦,就好像是她很难想象自己会去忤逆迦南。在她眼中,法王是整个迦南的共主,而迦南无非是国王的所有物,类似于女孩子的嫁妆,哪有女孩子会和自己的嫁妆赌气,想要一把火全烧了的。

「嘛,如果他真的这么想的话。」

身为鸥汐莉诗的繁砂一只手托在胸口前,另一只手托着脸庞,似乎在思考。

「那,大概,维多利亚,是活的。」

「维多利亚当然是活着的啦,大的小的都是,大的还在偷吃蛋糕呢,医生说她要在孕期少吃点甜的,下个月四皇女就要出世了,嗯小的那个维多利亚现在也在偷吃蛋糕,不过也很正常嘛,毕竟才八岁。」

奈芙缇一点也没有想起来自己也才九岁。

「不是,这个国家,是活物。」

繁砂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

……

……

见那尊狮心骑士王已然停止了一切动作,爱蕾児几乎要陷入昏厥,不过她还是强忍着失血带来的晕眩,她还要生孩子呢,若是现在就昏倒了,那自己、自己胎中的女儿甚至是胯下的狗子,所付出的一切都要付之东流。

随着战斗的结束,爱蕾児的胯下肌肉也稍稍松弛了一些,我感觉自己有戏,试着用自己的头往前继续顶,爱蕾児的宫门也比先前要松软一些,不再像过去那么紧绷。

就在我努力的时候,我忘记了刻饵饵还在某座建筑废墟屋顶,刚刚它带着爱蕾児从狮心骑士王的身上跳到了附近高塔废墟之上。伴随着刻饵饵的再次跃起,它带着爱蕾児落在了地上。

这就导致我原本已经把宫门开发到可以通过自己的额头位置时被刻饵饵这么一落地的反作用力带着又撞回了胎内。

爱蕾児也被腹中这一痛苦弄得清醒一些。

她扔掉了那把布满血污的纯阳破邪刀,然后食指蘸着左手的血渍再次虚空画了两张具备止血能力的符箓,一张贴在自己左臂,一张贴在刻饵饵身上,刻饵饵的蹄子早已血肉模糊了。

大敌已去,刻饵饵的步伐不再像刚才那样命悬一线地狂奔了。它步伐尽量平缓而优雅,带着爱蕾児漫步到了一座小楼的二层。这间房屋曾经被狮心骑士王的剑气所震塌了半扇墙。不过这样便和外界镜渊连为一体,不再需要寻找锚点进入室内。

二楼看上去是现实中某间富贵人家的寝室投影,那房屋正中的巨大棺木虽然可怖,其实推开棺盖便知道这也就是一块双人床的投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