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饵饵把爱蕾児送上了棺内软床,伸出舌头舔去了爱蕾児面上的泪痕和血污后,然后再舔了一下她圆滚滚的西瓜肚,似乎在和爱蕾児胎内的女主人打招呼,最后用舌头上的柔软倒刺帮爱蕾児身上的衣物划碎,让她赤身裸体方便分娩,随后便自己跑到房间角落里的地毯上蜷缩成一团休息去了。
外面的漆黑天幕不知道为何还没撤去,不过爱蕾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用脱力的双手支撑着身体斜靠在看着可怖的枕头上,她必须马上开始分娩,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全身脱力了,接下来她只能尽力去生,漫长的产道还得由自己的女儿去用自己的身体走完全程。
羊水以及肉穴的分泌物让产道黏糊糊的,这也方便我由内而外探索母穴。
爱蕾児把双腿叉开,呈现M字,双手在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推压,那大概是夏绿蒂屁股的位置,现在的夏绿蒂正头朝下,屁股朝上。
推压了一会儿,爱蕾児的肌肉比刚才还要酸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了,要把力量留到最后的关键时刻。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似乎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过早要被迫学会独立而悲鸣。
爱蕾児双手伸到了腿后,掰开这自己那未经人事却伤痕累累的稚嫩花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将爱蕾児那紧绷的产门扩张到了可以通过胎头的大小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骨已经卡在了爱蕾児的骨盆上,也就是所谓的入盆。只有真正碰上了,我才知道爱蕾児的骨盆有多狭窄了,哪怕是在男人中,也算是屁股小的了。也许在几个月后,爱蕾児的屁股会变成安产型,骨盆也变得更有女人味,但现在我必须要想办法穿过去。
胎中的压力也在不断把我往前推,终于,大概在母女二人第七百三二次一齐用力,我的头彻底撑开了爱蕾児的骨盆,我知道骨盆被撑开的痛苦,但是我不知道此时的爱蕾児的痛苦是我曾经体验过的最痛苦的那一次的多少倍。我只知道自己撑开了爱蕾児的骨盆后,包裹我全身的肉壁都在痉挛,外面的爱蕾児也在痛的咬牙哀鸣。
头部完全进入了产道后,爱蕾児的稚嫩花径就处于我的眼前,鼻腔里也全是女孩子的味道,我伸出了小舌头,舔了一口她的花道,把爱蕾児的味道彻底记住。
当头部离开了子宫后,那么这趟地狱之旅便差不多走完了最危险的部分了。
……
习惯了粉红色的黑暗,再一次看见外界的光与影,胎儿的眼睛几乎要被刺的流出眼泪。
我哭了。
女婴清脆的啼哭让爱蕾児的心脏都要化了,她望着女儿的脸庞,却不敢触碰那皱巴巴的皮肤,生怕自己的女儿会被自己弄破那稚嫩的皮肤。
爱蕾児只是轻轻的撕去了我身上的胎衣,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痛苦了,而是喜悦。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妈妈保…证。」
爱蕾児的声音极度虚弱,似乎即将就要昏迷了。
「未来的路…我们…可以一起…走…」
听见了爱蕾児虚弱的声音,我哭得更厉害了,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路我必须要独自走下去了,我不能继续拖累这位可怜的女孩子。当她陷入分娩后的昏厥后,我要独自扯掉脐带离开她。我的身体会在短时间发育成小学生水平,在这漫长的夜晚里,我还欠了那位【祂】一条命,当黎明来临前,我会偿还自己的“债务”。
届时,温莎领内的所有人都会惊恐地发现真正的灾厄与绝望,好在我利用了开膛手的身份引来了很多人。到时候,在我这位罪业深重的大反派粉墨登场时,想必所有人都会抛开恩怨同心协力用朗季露蚀之枪洞穿我的小腹,连同那位尚未准备好的邪恶胎儿一起。
如果说那位是「恶之花」,自己的子宫便是注定要盛开恶之花的「土壤」。
【由于土壤贫瘠,灾害频发,恶之花尚未盛开便和祂的苗床一起被天灾般的泥石流淹没,未曾绽放便夭折了。这样的剧本不知道你是否喜欢?】
这是我为那位喜欢写剧本的家伙送上的利息。
泪水伴随着微笑,惨痛的微笑。
再而想起来,到时候,爱蕾児估计还处于分娩后的昏厥中,也许她会成为唯一一位在故事终场表演中昏睡的幸运观众,我几乎忍不住喜意。这位可怜女孩已经沉受太多了,如果能错过那场人人恨不得登台杀死演员的垃圾戏剧的垃圾结尾的话,那还真是幸福。
见女儿露出了微笑,爱蕾児也笑了起来,她看上去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