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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砂用包里带的纯阳破邪刀撬开了黄金棺,这把刀曾是玉墟纯阳的某位当代天才所赠,一个曾变过她贴身亵衣被抓的现行犯。
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繁砂撬开了黄金棺。
「空的?!」
繁砂怀着躁动的心给法王开盒,结果棺内惨淡情形浇灭了这团心火。
没有想象中的木乃伊,更别提粽子,甚至连骨头都没一根,繁饰华丽的黄金棺椁内空空荡荡,似乎在下葬之初,这就是空棺。
仔细检查了棺内没有什么隔间暗袋,繁砂还是决定进去躺一躺,让子宫吸纳一些黑金塔内部的阴煞之力,填补自己在路途中的损失。
合上棺椁后,疲惫的繁砂在黑暗中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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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促使少女于昏睡中惊醒,如同一只被猎人盯上的野兔。
昏暗无光的密闭狭间内,繁砂察觉到了异样的来源,那并非现实,而是在「镜渊」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她休眠时,找到了她的「花房」的锚点,并且已经展开了入侵。
可繁砂正打算将自己的意识浸入子宫,前往镜渊和那怪物决一死战时,她突然发现自己进不去花房了,意识似被什么东西束缚了。
当她推开棺椁之时,借助长明灯的昏黄,她看见了自己的衣服——在不知何时,那身灰扑扑的斗篷变成了一身黄金装饰的异域礼服,如同壁画上的王室“婚纱”。
「妮玛,咒物。」
她试着脱掉裙装,然而那件装饰奢繁的裙装却不为所动。
这并非是她的第一次翻车,只是这次翻车顺带把她栽倒了海里。
多次尝试将意识下潜入子宫无果,繁砂在脑海里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了镜渊之中的景色——镜渊中的她,正被困于一处立棺中,那黄金立棺如同一具铁处女。密闭的黄金棺里,白浊的精虫之海正不断上涨,在自己休眠之时,精海便已经缓慢从脚底涨到了下阴。镜渊反映到现实,那就是她的双脚酥麻,仿佛有无数只小舌在爱抚与舔舐。
原本只是以为睡觉把腿睡麻了,不过看上去现在情况更糟一些。
她宁可看见的是血海涨潮,也不想看见精海涨潮,前者漫过自己头顶自己就差不多了,后者只要漫过自己的肚子,自己就差不多了,甚至镜渊之中的白浊精海,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鬼玩意的投影抑或是真的有什么鬼玩意在镜渊中对着自己的胴体手淫。
结合自己之前对于黑金塔的调查,有一个不是很好的推测浮上心头。这间墓室虽然是主墓室,但却并非法王的主墓室,而是那位用短刀把他钉在床上的王后之墓,目前所经历的种种,大概是自己躺进了王后的咒棺。因而为了逃离险境,目前唯一出路大概是想办法找到法王的主墓室去和那位传说中的永世法王涅法什谈谈,毕竟这里是他家。
想到这里,繁砂试着调用了一下自己的太阴之力,不出所料,虽然躺进了咒棺,但是自己先前横穿沙漠造成的损耗基本都被补满了,身上的「婚纱」也没有阻碍自己施法的限制。可是她的太阴之力都是存于心楼之中,也就是自己的子宫,伴随着太阴之力的损耗,子宫对于白浊精海的侵蚀势必更难坚持。
「总之先往下走吧。」
在黑金塔的上四棱锥之中有一个主墓室,按照繁砂的猜想,法王的主墓室大概就在和这间主墓室对应的下四棱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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