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怎么样…俺一点也不想射……”王鹏强忍着下体的酸麻感,表现出一副仍有余力的态度。
“这样啊,那试试这个……”妈妈狡黠的笑着,又伸出舌头在王鹏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间连续轻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往上边吹气,再接着是亲吻,好似小猫喝水一般,呼出的暖暖香风与湿软唇舌令王鹏爽得牙关紧咬,于是不禁用手指甲猛掐自己的大腿,以此来对抗那越发强烈的快感。
而妈妈见到他这个样子,则是乘胜追击的咬住了他的龟头,用牙齿在上边轻轻地刮擦,产生的刺麻快感犹如静电穿过了他的马眼。
在这般刺激下,王鹏不禁惊呼道:“好爽…爽过头了…喔吼哦哦哦…骚阿姨你怎么还会这种招数啊?”
“呵…那是因为昨晚老娘还没尽全力…怎么?你不行了么?跟昨晚的表现差得有点多啊。”妈妈得意的笑了,这一笑红唇微张,露出了轻咬在王鹏龟冠上的贝齿,便显得此刻的她更加放荡了。
他们俩还真是一对旗鼓相当的对手,昨夜王鹏刚刚旗开得胜,今日妈妈便要施全力扳回一城。
随后,妈妈也不多废话,立马就用双乳夹紧了王鹏的棒身,同时张大嘴唇裹紧他的龟头,又是乳交,又是口交的,开始了榨取王鹏精液的最后冲刺。
“爽啊…既然阿姨您这样…那俺只好……”
这般快感难以忍受,王鹏自然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于是他瞅准了妈妈专注榨精的空挡,猛地伸出双手,用拇指与食指一下子掐住了妈妈胸前那两颗充血勃起的粗肥大乳头。
这时妈妈本就处于欲望高涨的状态,突然被他这么一掐,还是掐在了最为敏感的乳头上,产生酥麻触感遍布胸前,于是妈妈当即就耐不住呻吟出声道:“噢哦哦哦哦哦~~臭小鬼~~松手~~谁让你掐那里的~~~”
可王鹏才不管这么多呢,他只顾用手指紧紧的掐住妈妈的乳头,以粗粝指纹反复摩挲那因充血而变得敏感的表面的同时,又时不时的在妈妈焖肥鼓胀的爆筋乳瓜上狠狠地抓上一把,用力得十只手指都深深的陷入了那肥厚软糯的乳肉里,在上边留下道道红痕,予乳钵和乳首其持续带来快感刺激妈妈的身体。
“嘿嘿,阿姨您试试俺这招怎么样?”说话间,王鹏猛地一下拉长了妈妈的乳头,接着旋转拧紧,然后又松开,使得那扭转成麻花状的乳头一下子就打着旋弹到了妈妈的乳晕上,力度之大,甚至发出了“啪”的一下清脆肉响声。
“啊~疼啊~你小子有病是吧?看老娘不把你这根讨厌的大鸡巴榨出汁来……”妈妈被这一下弹得眼泪都出来了,虽说既疼又酸痒,有痛感亦又更加强烈的快感,但还是不足以抑制她内心逐渐升起的怒意与好胜心。
因而,她更为卖力地“服侍”起了王鹏的肉棒,脸上露出一副誓要将他榨干的凶狠表情。
而王鹏也不甘示弱,回以粗暴的揉乳大法敬之。
就这样,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榨精攻防:一方的妈妈裹胸夹棒,嘴里吞吮巨龟,上下并用的对王鹏的巨根使出了舌乳攻势;而另一方的王鹏则是疯狂的揉捏妈妈肥嫩软糯的豪乳,时不时还拉长她的乳头猛地弹上一下,以猝不及防的疼痛与持续的酥麻余韵延缓妈妈的进攻。
此时离计时结束仅剩五分钟,妈妈与王鹏不相上下,谁也不让着谁,而楼下三层的班主任办公室里,局面却是柳青老师对我一边倒的压制。
“老师…我忍…忍不住了…真的好想射精……”我躺在柳青老师粗肥饱满的大腿上,头部枕着她肥厚软糯的奶子,下身赤裸,胯间直直矗立的肉棒早已在她持续不断的套弄抚摸下充血到了极限,因而马眼间酸麻胀痛,稀薄的前列腺液早已风干失去了润滑的作用,令我只觉精关崩溃欲裂,好似有根钢针扎在尿道里似的,于是忍不住哀呼出声道。
“不行噢~~再忍忍吧,这么快就射了可当不成男子汉的哦。”柳青老师一手捧着我的脑袋,一手套弄我的肉棒,语气仍是那么温柔,但却有种不容抗拒的感觉。
“真的不行了,鸡鸡好痛。”可那种酸麻的胀痛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我无暇享受那紧贴脸侧的肥软乳枕。
“听话,等下会让你射出来的。”柳青老师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了起来,
她这般转变有些反常,叫我一时间不敢作声,只能默默的忍耐着。
可她的手掌实在是太柔嫩温软了,予我的肉棒带来的刺激感无比强烈,因而才没过一会儿,我就再度求饶道:“柳青老师,你让我射吧…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