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我即将进门前,妈妈一把将王鹏从椅子上揪了下来,接着自己坐上去,忙不迭的穿戴好胸罩,因时间不足,所以才没来得及把衬衫的纽扣系上。
而王鹏则躲在办公桌下的洞口里,下身赤裸,双膝跪地,脑袋正好被妈妈的两条大粗腿夹在中间,脸侧贴着她肥腴饱满的大腿根部,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与妈妈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不是拿什么东西的问题,我问的是你怎么没去上课?是不是又跑去操场打篮球了?”妈妈双手抱胸,两眼瞪大审视着我。
眼下这个场面,她首先想到的居然是我为什么没在教室里上课?
“说,你干什么去了?”妈妈厉声道。
“我就是去…去……”我支支吾吾着,脑海里开始编织起借口,总不能真的跟妈妈说我是去老师的办公室里上“性知识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