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问题是没问题,不过,牧少校您自己的手机没带在身边吗?”孙归递过手机。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上来的时候把手机和包都落在会议室没带,脑子都乱了,真不好意思。”牧冰焦急道,“这可麻烦了,燕总新传给我的东西都在手机里……”
孙归见牧冰这两段话讲的出奇流畅,丝毫没有方才那种停顿滞涩的感觉,心下吃惊:“莫非她喝了点酒,伤就好了?”口中却应付道:“没关系的,燕副总他们撤的时候,肯定也帮您带上包了,燕副总和陈经理都是细心人,您放心。”
“嗯,即便没带的话,大不了我再去取一趟,也不远。”牧冰又仰头喝尽一杯,将手机还给孙归,说道:“孙经理,咱们快走吧。电梯停了也没关系,跑楼梯下去就是。”
“牧少校,您穿的靴子跟这么高,下楼梯多不方便。要不我还是跟燕副总说一下……”
“哼,这么几层楼梯算什么?你未必下的有我快呢,孙经理。”
牧冰说着,一撑沙发,站起身来,却一步也迈不出去,只是双手半握,悬在胸前,不住地发抖。
不待孙归询问,她便扑腾一下又坐回沙发,左腿向右腿上方蹭去,只到一半路程便颓然滑落,二郎腿的尝试即告失败。她又将两条打颤的靴腿伸直了交叉,持续不到十秒,便陡然分开狠剁在地砖上,重新呈九十度蜷曲,再死命地并拢,擦得真皮靴筒刷刷作响,伴奏着乳胶胶皮的悦耳厮磨声。她绷紧了上身前倾,双手用力按住小腹,螓首向左歪斜,一只杏目半闭,另一只几乎翻白,檀口微张,不断发出含糊呻吟:“嗯……嗯啊……呃……啊……”好似初回叫春的忸怩少女。一缕口涎自唇角溢出,挂成一道银线。
“咋跟高潮了一样,莫非穿着这一身直接爽得喷水了?骚货!”孙归心道。见她这般模样,他只觉得下体热浪翻腾,未及用手套弄,龟头已被前列腺液浸透。
“牧少校,您很难受吗?是不是受伤了?不要紧吧?”孙归虚情假意地问。
“不行,不能昏倒,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出丑,靴子里的尿还没有倒掉呢……羞死人了……我……我的形象……穿着这种衣服……我……我死也要死在没人瞧见的地方……”
从性高潮中缓过神的牧冰猛一甩头,将口水线也甩落在乳胶衣前胸,她捋一捋两边秀发,勉力答道:“没事儿,就是……身体……麻木,有些……不听……不听使唤了。”
“哦哦,没事儿就好,”孙归道,“可能是您酒喝的太猛太多,有些醉了,我拿些牛奶帮您醒醒酒吧?”
“不用,这点儿酒,算什么……嗯……”
“好的好的,那牧少校,咱们走吧?燕总该等急了。”孙归作势动身。
“嗯,熏……熏经理,肘……”牧冰口齿不清道,“直接……直接去呼……呼一层……谈……谈……唔噗!”
咚!吐出一口鲜血后,牧冰的螓首侧栽在沙发前面的宽桌上,连那酒瓶都碰落在地,被乳胶衣和束腰紧箍的上身仍在一挺一挺地抽动。
“牧少校?您吐血啦,我给您拿点药吧?还是打120?牧少校?”
孙归试探性呼喊几声,见她毫无反应,又察觉酒店外枪声已歇,胆子便大了起来。
“哼哼,平时都是一身军装,今天可被我逮到了。还说自己出任务,出什么任务要这么穿?日本搜查官任务么?反正燕副总说是带你过去,也没见他催过,你这样也走不了路,不如先让我好好玩玩吧,假正经的骚婆娘。”
“呀,眼睛还睁着呢,这是昏了还是死了,有点儿吓人……”孙归坐在牧冰旁边为她合上双眼,这才注意到她那双大腿靴的靴口处不知何时拉出了两条细丝带般的淡黄水线,沿着真皮沙发滴下,已在地上积了一小片尿洼,骚味、汗味、酒味和香水味此起彼伏。
“难怪把腿夹得这么紧,还抖,原来是在玩命憋尿啊……牧少校,你说你穿的高跟靴子筒已经这么长了,竟然还能倒流出来,你个骚东西到底尿了多少进去?我瞧你多半是享受着呢,不知廉耻,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