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经理,你认出我们啦?这位躺着的是牧少校吧?”赵震离笑道。
“嗨,认出来了,是是,是她。两位怎么这个时候……多危险哪?怎么没撤到负一层?”孙归挤出假笑道。
“牧少校伤势怎么样,有康复的风险吗?”赵震离不接话茬,径直问道。
“啊?康复的风险?”孙归愣神道,“人,人应该是……不行了……肠子都出来一坨,你看……”
“那就好,”赵震离掏枪对准孙归,“这可是你们燕总吩咐的,说你知道的东西超过了你的级别,我瞧你爽也爽过了,就请上路吧,你的家人燕总会赡养的,不必担心。”
“不是,等一会……”
啪!一枪正中左胸,血花迸射,孙归一个趔趄,坐倒在墙边。
“妈拉巴子滴,做鬼也风流……”他模糊不清地想。
20.
“赵哥,边总不是说会在步行楼梯上遇着他俩吗,咋还在这地方?”张凸底问。
“计划赶不上变化呗,你瞧瞧这地上成啥了?束腰还给解了,孙经理也算是个会玩的人啊。”赵震离笑道。
“赵哥,她还在抽抽呢,还没死透,要补枪不?”
“肯定要补,你来补吧,直接打头。我去把风衣烧掉。”
“啥风衣?咱俩没穿风衣啊?”
“你个木头!是走廊地上的风衣,跟她有关的都要销毁或者带走,那衣服怎么能留?”
“哦对对,我刚还看见来着……”
赵震离走出办公室,张凸底则拔出从坎震旅馆捡来的手枪,走到离牧冰一步之遥处,将准星对准她的眉心。
“唉,你和你姐姐两个人,这么好看,做啥不好,要做这危险的活儿……”
张凸底扣下扳机,枪管却毫无动静,松开再扣,结果如前,重新上膛,竟严重受阻。
“操!是个卡壳枪!李六带的这些个笨怂……”张凸底扔掉手枪,取出匕首,准备将她割喉。
岂料此时的牧冰再度清醒过来,只听她“呀”地娇叱一声,双足一蹬地,便拄着桌角站起,见张凸底先退后再以匕首前刺,当即右脚一记摆腿卸去匕首,左手却已将孙归丢在桌上的钢钉抓起,以腰带臂右旋,迅疾无比地掷出钢钉,正中张凸底喉结,穿颈而过。从起身到踢刀再到反击,不过眨眼之间。
“她速度很快,比她姐姐还强得多,我是怕了……”
张凸底终于亲身领略了赵震离此前所言非虚,只是为时太晚,他捂着脖颈打两个滚儿,未及吃痛,细长靴跟已踩进胸腔。
牧冰拔出靴跟,欲回身捡起匕首,却不防一股大力涌至,赵震离缩身弓形,上步肘击,正中后腰。
“呃!”牧冰惨哼一声,趔趄前冲两步,拄着沙发跪倒,受此一击,没有了束腰的腹部剖口处又有小肠流出,那凸起越发明显。
“没想到延续剂到现在都还没有消耗完,牧少校,真令我吃惊,你和你姐姐一个比一个能抗,”赵震离的枪口对准牧冰后脑,“不过,你果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反应,现在可谓十不存一,放在平时,我刚才这招根本打不到你。”
牧冰维持跪姿,双手扶着桌角慢慢转身,怨恨又不甘地瞪着赵震离。
“我姐姐……也是……你杀的,是不是?”
“何止,你亲爱的哥哥也是我杀的,想来你牧家该是前世对我做的缺德事多了些,我今生一并讨还。”赵震离笑道。
“你就……只会用这些……这些卑鄙下流的阴招……”牧冰右手一伸,抓起酒杯欲掷向赵震离,结果手臂却无力垂下,酒杯骨碌碌滚了一圈,旋倒在孙归的尸体旁。
“牧少校,你连拿杯子砸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还不肯服输?”赵震离走近她,半蹲下身,温柔地抚摸她的及肩发。
以赵震离的角度分析,现在的最优选择毫无疑问是直接开枪将牧冰爆头,带着尸体离开,稳稳地完成任务。然而,看到牧冰的不屈英姿,他的恶趣味和性欲的优先级便莫名地压倒了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