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离向左侧翻稳住身形，拔枪便射。
啪！牧冰刚一站起，就被命中下腹，子弹穿透堆在体外的小肠和体内的膀胱，自后腰飞出，将严丝合缝的乳胶衣破开一个小孔。
但她却似浑不知觉般，双腿弯曲，凌空跃起，一招膝击正中赵震离前胸，咯喇喇的肋骨断裂声响起。
“靠，我又大意了，你果然和你姐姐一样，临死前的最后一击，都很了不得……”
赵震离失去意识之前，只恨自己没早点爆她的头。
21.
“啪！”牧冰捡起手枪，对准赵震离的眉心扣下扳机。
“为祸人间的凶兽，终于，终于铲除你了……”她自欺欺人地呓语道。
“肠子流了好多，要把束腰绑上……”牧冰丢下枪，回身拿起沙发上的黑色漆皮束腰，收得比原先还紧一圈，拼力箍住腰腹。然后，她捡起了那根刚才勒住她脖子的细腰带。
“真好，收得这么紧，我一点也不觉得喘不过气……真好……”
“哥哥，我成功了，我来给你和姐姐报仇……”
牧冰走出总经理办公室，她的步伐比之前似乎稳健许多，乍一看与正常人无异，但只要走近一些看清她的眼睛，便能立即察觉异样：她的两只美丽的瞳孔，已经全部扩散了。
新旧伤口不断出血，旧的流进靴筒里，新的滴在地砖上，沿她的足迹铺出一条红毯。
铛！铛！铛！
悠扬的钟声响起，西式圆顶大教堂内，一身黑色西服的牧戊原挽着身穿白色婚纱与水晶高跟鞋的牧冰，踩着红地毯并肩向礼台走去，坐在观众席上的牧霖回头看到他们，露出欣慰的微笑。
“妹妹，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嗯，是呀，哥哥，我现在好幸福。”
“小冰，你今天真漂亮，在我看来，世上其他的女人都黯然失色，对了，你会走猫步吗？”
“当然会啦，只是人家不常走而已，哥哥，你想看吗？我走给你看。”
“嗯，我想看，我想以后，你天天走给我看。”牧戊原放开了挽着牧冰的手，满脸浓到化不开的甜蜜。
“好呀，那你可要看好啦！”
哒！哒！哒！牧冰双手叉腰，挺胸收腹，以妖娆的猫步迈进天雅酒店五楼的洗手间，将细腰带甩在后窗窗框上。
“从这里下去是后门……就可以到负一层啦，就能够……”
“下去？小冰，从哪里下去？你还没迈上礼台呢。”身后的牧戊原温和地笑道。
“对哦，今天是我们成婚的日子……哥哥，我的猫步好看吗？”
“好看，你的身材只能用完美来形容。”牧戊原上前，将她搂进怀中，“走，我们一起上去。”
“好，哥哥……我们一起……”
牧冰一脚踹开离窗边最近的坑位门，踩上马桶盖，双手抓住窗栏一跳，黑色真皮大腿靴的靴掌稳稳踏在隔板上。
牧师来到二人面前。
“牧戊原，你是否愿意娶牧冰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
“牧冰，你是否愿意嫁牧戊原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
“牧戊原和牧冰，现在请你们面向对方，握住对方的双手，作为妻子和丈夫向对方宣告誓言。”
牧冰推开平开窗，一条靴腿已跪在窗框上，但另一条靴腿却始终沿墙耷拉着，无论如何，也抬不上来了。
“哥哥……我好幸福……我好舒服……”
“傻丫头，为什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