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少校的身手我有幸见识过一二,齐副总理,你就放心吧。”陈帆笑道。
“……嗯,也好,有她出手,我也安心些。”齐树年咳嗽几声,喝一口水,捂着喉结咽下,再吸一吸鼻子,扶一扶眼镜,重以平静沉稳的语调道:“那咱们就继续吧,还是先第二节,燕副总,韦主管,二位请。”
19.
孙归接到燕初离的指示后走出办公室,恰在走廊上看到牧冰的背影,当即喊一声“牧少校”,快步向她走去。
眼看就要到洗手间门口的牧冰听见孙归的声音,一个激灵,扶着墙的手缩了回去,她转过身,单手叉腰,尽全力以自然平顺的语调问道:“孙……经理,怎么啦?”
“牧少校,天雅被不明人员袭击了,谈判各方已经安全转移到酒店负一层的休息室,燕副总让我转告,马上第二节谈判就会重启,请牧少校也过去。”
“是这样吗……我,我还……”
“牧少校,您这还有什么事要……”孙归话至中途,走廊里的空调及装饰灯忽然熄灭,电梯上方及侧边的电子显示也全部黑屏。
“这就把主电源切断了,还好是在白天……”孙归道,“牧少校,咱们只能奔楼梯下去了,还好也就四五层,不多的。走罢?我来带路。”
“嗯,嗯……洗手间……”
“洗手间?”孙归纳闷道,“您不会要从洗手间的后窗出去吧?这可在五楼啊,而且下去是后门,从那儿到负一层,还得绕些路。”
“不是,我……还没……”
“哦,还没……用过?要不,您先去负一层?那儿也有洗手间,也更安全。”
“嗯,也是。谈判要紧……要紧的。走……吧。”
“好,请跟我来。”孙归说罢,便大步流星迈向走廊另一头,料想以牧冰的矫健身手,并不需要刻意缓步引导。
不规律的长靴踩地声在他身后响过几下,便没了动静,孙归讶异回头,看到牧冰一手扶墙,一手抚弄着腹部的漆皮束腰,大口喘气,风衣已丢在地上,表情极是痛苦,又带着些惹人怜爱的强撑,孙归走到她身边,方发现她的两鬓已被汗水浸湿。
“燕副总说她应该受了重伤,居然是真的?什么人能把她伤成这样……”他想。
“牧少校,您不舒服吗?没事儿吧?”
“嗯……呃……我没事儿,就是,就是有些热……还有些冷……”
“啊?又热又冷?”孙归一愣,说道:“牧少校,您这么穿,确实是……热了些,可能有点儿中暑了吧?要不我先扶您去办公室歇一歇,再跟燕总请示,看能不能临时启动一下电梯,一会儿直接坐电梯下去。”
“嗯……也好,就……就这样。”牧冰点点头,戴着真皮手套的纤手滑着墙面,踉跄走向总经理办公室,“我……没什么要紧,不用扶……”
“好的,好的。”孙归跟在她身后,嗅到一股夹杂在香水之中的怪异气味。
“怎么好像是……骚味?她该不会尿裤子了吧?”孙归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她的乳胶服裆部,仍是黑亮亮的镜面。
“也对,这种高档胶衣就算尿了裤子,也不容易看出来……”
“孙经理,你……你这里有高度……高度白酒吗?”牧冰坐在沙发上问。
靠酒精来麻痹神经,即是扬汤止沸,也是掩耳盗铃,但她此刻又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只盼能将这源源不断的痛感、快感和失禁感减轻一些。
“哦,有的有的,我正好备着两瓶汾酒……”孙归麻利地拿出酒瓶酒杯,开盖为牧冰斟满,“牧少校果然是女中豪杰啊,佩服!您尝尝,这酒喝着顺口不?”
牧冰也不接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又颤抖着去拿酒瓶,孙归忙道:“我来我来,您歇着。”便再度斟满。
不多时,那汾酒便只剩得半瓶。
牧冰的俏脸上燃起两片诡异的妖红,杏目中带出几丝媚意,向孙归道:“孙经理,能否借你手机一用?我有些急事要联系我的上司,还有华北联合执政总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