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离先给杨晓轻打去电话,却无人接听。
“还不接,这是奸尸把自己奸的精尽人亡了?瞧我之后在老边面前如何表扬你,这就是他钦点的人才。切。”
5.
再射完一发的杨晓轻意犹未尽地看向仰躺的牧冰,鲜血和尿液染透了半边床单,油亮的大腿靴和半褪的肉丝仍刺激着他的性欲,他拉过牧冰的美腿,用两只长靴的小腿部分夹住自己的阳具,摩擦起来。
随着下体冰凉滑腻的触感一波波传来,杨晓轻的欲火直线上升,他爬前一段,拨开牧冰的小嘴,一捅而入,律动了几下后便皱起眉头,毫无互动的口交感觉并不如想象中美好,于是在胡乱抽动若干次后拔出阳具,塞进两只长靴的大腿部分摩擦,又伸手去抚摸牧冰挺起的乳头,终于释放出第三轮精华。
杨晓轻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刚走没两步,双腿一软,靠坐在床边,自言自语。
“哎呀我去,累死了……纵欲过度了有点。都怪你,死了还这么骚,你那哥哥生前真他娘的享福。哎,我这手机一直在亮啊,谁来的电话,我瞅瞅……”
杨晓轻正要起身,一股凉意骤然扑至后脑勺。
“咔!”
“哎呦!”杨晓轻扑倒在地,剧痛自后颈传来,全身登时脱力。
这招肘击后颈的威力由于牧冰重伤在身而被相当程度地削弱了,但对原本体质偏弱、又没有接受过抗击打训练的杨晓轻来说,无疑是一记重锤。
“你果然……你果然不是他,你这个……这个天杀的畜生,你还我哥哥……”
耳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怒气,以及靴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杨晓轻捂着后颈,勉力转过身,他的脸立时恐惧地扭成一团。
“操……竟然还没死……六哥……”
他的嗓子嘶哑,发不出哪怕是高一点的声音。
噗嗤!回应他的是牧冰从天而降的细长靴跟,睾丸变成了被踩碎的圣女果。
“……!”无法形容的痛苦令杨晓轻彻底失声,他甚至想立刻昏死过去以免除这痛,可是却十分清醒。
“你,你和姓边的是……是一丘之貉……你陷害我,还有我哥哥,你该死……”
“嗤!”这一次踩进了胸腔,一股血柱喷出。
杨晓轻不觉得胸腔痛,跟下体的炸裂感比起来,这算得了什么呢。
“我得叫出声来啊,不能像个哑巴似的。李六不就在外面吗?他们早听到不对劲了吧?怎么还不进来?妈的,这些人猪逼吧,怎么这么菜啊?三把枪杀个女人都搞不定,不打头,不打心脏……这牧冰不是已经喝下赵哥给的毒药了吗,不是都尿了吗,毒素该扩散了啊,怎么还能回光返照?她体质有那么好吗?这科学吗……”
看着踩进自己脖子的黑色靴跟,杨晓轻就此停止了最后的思考。
6.
牧冰几乎用尽了力气,颓然跪倒。
“唔噗……”又一口鲜血吐出,五脏六腑剧痛无比。
她知道,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现在的回光返照对之后的会议,对她要完成的复仇,对一切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哥哥……我没保护得了你……哥哥……”
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不行……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要……坚强,我不能死……,我要,我要报仇……”
牧冰甩一甩头发,挣扎着爬到杨晓轻旁边,对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搜身。很快便找到一只窃听器,一小瓶没有任何说明的药剂,以及,一枚附带的注射器。
“如果是猎崖的人,那么有可能是……是资料里提到的强植延续剂,也有可能是其他东西……”
牧冰抬头环视,自己的军服和挎包全被拿走了,而目前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任何犹豫。
“只有赌一把……先试一试……”牧冰拿起注射器,吸出四分之一的药剂,选择肱动脉完成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