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完成只一分钟,六处枪伤都不怎么痛了,内脏似乎也都恢复正常,出血停止,只留鲜红的肉洞。她含住一口气,稍一用劲,便从地板上站起。体力有了明显的好转,只是下体感到麻痒空虚,隐约还有一股尿意。
“果然是这东西,真是苍天有眼……”
牧冰欣喜若狂,又注射了四分之一的药剂,将药瓶和注射器藏在床单下。
首先要对付的便是方才袭击自己的敌人,但手头却没什么有效的武器,牧冰稍一思考,反身从扔在一边的鞋盒里找出那根用来拉长靴拉链的金属小棍,倒握在手中。
“他们见这人久不出去,一定会来查看,打个伏击试试吧。”
牧冰将杨晓轻的尸体拖在床上,重新穿好肉色裤袜,赤裸着上身,并排躺下,盖上被子。
7.
三十分钟过去,杨晓轻仍然没有出来。李六不由感到一丝蹊跷。
“这厮这么持久?睡着了?还是从卧室的窗户里跳窗溜了?应该不至于,都说好了的,他图个啥呢?”
李六正要叫人进去查看,张凸底气喘吁吁跑了上来。
“六哥,我来,我来取东西,对了,赵哥说,让我顺便跟着你们一块把尸体收拾了,到时候我和杨晓搬回去就行,不好意思劳你出人。”
“给,东西都在,军装上通话的玩意我也放进去了,”李六将挎包塞到张凸底手中,“收尸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你忘规矩了,我办事不叫外人在场。人我会给赵老弟送去的,这地方我也会弄干净,你先回吧。”
“这……那行,六哥辛苦了,那我先拿回去。六哥,杨晓还没出来呢?”
“光棍打久了撒,没见过好看婆娘,憋坏了。”李六笑道,“待会我让他跟着送人的兄弟一起找你们吧。”
目送张凸底离开,李六扭头对手下道: “不等了,你俩箱子带上进去把杨老弟喊出来,再把人装好。利索些!大伍,准备进去打扫,要整干净了知道撒?至于阿仓,守着门口,谁也不准进,听见没有?所有人都拿上家伙,不要放松了!”
8.
收尸二人组老七和阿二提着枪打开卧室门,第一眼只看到床侧和地上的血迹。
“咦,人呢?”阿二道。
“你瞎呀,往床上看!”年纪大些的老七道。
一床厚被子盖住两个并排的人形,床尾露出两只赤裸的大脚和一双黑亮的高跟长靴。
“我日,这姓杨的挺会享受,还睡上了。”阿二随手打开衣柜门,“这里面咋还一套新衣服?哦哟,七哥,你瞅这是啥皮子?还有手套,这么长。”
“看着像乳胶衣吧?你没玩过还没见过?”老七边说边掀开被角,“杨老弟,要睡回去睡,可不能连你一块……”
长靴一合,白影闪动,被子呼一下罩在他脸上,同时,一根金属棍不偏不倚,刺中心脏,又迅速抽出,右手手枪亦被夺去,老七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七哥!”阿二转身一惊,举枪欲射,先被一记鞭腿卸中右手,不及飞出去的手枪掉落在床上,牧冰已将老七的枪口指向他。
“想活命就别出声!”牧冰低声道。
阿二举起双手,做口型道:“别,饶命……我不出声……”
牧冰举枪走近,忽然抬脚猛踹他的裆部,阿二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将多出的一把枪放进衣柜后,牧冰又从老七身上搜出一把匕首,她正要用匕首割断阿二的脖颈,却听到了客厅传来的轻微响动。
套房门口的李六很快觉出不对,老七和阿二先进卧室已有三四分钟,起初两人还有说有笑,中途阿二似乎喊了声“七哥!”,之后便没了声息。
“大伍,你把那打扫的放下,拿好枪跟我!”
大伍点点头,二人举枪缓步向卧室移动。
推开虚掩的卧室门,胸口仍在冒血的老七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