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找死!”牧冰喝道,就手抓起李六的手枪,没走两步却一个趔趄,身形倾斜,这才注意到自己只有一只脚穿着开了拉链的大腿靴,双肩一高一低。她仗着有延续剂,银牙紧咬,走到卧室门口处,瞄准客厅地上的阿二开枪,不料李六那支枪的弹夹偏巧被打空,而阿二浑身吃痛,却也无力闪躲。
牧冰被屡屡偷袭得手,怒火攻心,一时间失去理智,不仅忘记衣柜里还有一把手枪可用,且忽略了面前大伍的尸体手中也握着一把枪。她扔掉李六的空枪,回身自阿仓脖子上拔出匕首,直向阿二冲去。
阿二双腿僵硬,胸口剧痛,有力使不出,只得绝望地取出匕首握住,心道:“完了!还不如一直装死呢……”
然而当牧冰左脚迈过大伍的尸体后,却发现右脚如陷入沼泽般沉重,竟是右脚靴跟和前掌间的空隙卡在了大伍的小臂上。
牧冰又急又怒,右腿狠一使劲,将靴脚拔出,可是她的左脚仅穿着连裤丝袜踩在地砖上,惯性之下,脚掌一滑,整个人立时失了重心,向前摔去,正对着阿二躺倒的方向,而那柄明晃晃的匕首,恰迎上她裸露而柔软的腹部……
“噗嗤!”两人贴在一起,匕首深深没入牧冰上腹,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股晕眩感带着窒息感也再度向她袭来。
“呃……你……”牧冰哼叫的声音较之刚才小了许多,她一手撑地,一手勉强抓住阿二握刀的手,欲等头晕过去后再施反击。
阿二不意竟有这等送上门的好事,他一发狠,说道:“好啊,就让老子给你做个剖腹产!”
随即便双手握住刀柄,向下一划!唰——
“嗯……嗯啊!”
牧冰四肢脱力,彻底倒伏在他身上,双腿岔开,一股黄色尿水喷出,鼓鼓囊囊的小肠挤开破口边的脂肪,哗啦啦地随鲜血涌落下来。她本能地去捂创口处流出的血肠,靴腿和光腿抽搐着在地面乱划。
阿二感受着她几乎赤裸的玉体在怀中挣扎,仍然疼痛的阳具一柱擎天。
“还好只切了肚子,没把逼也切开。看样子你是活不长了,不如最后给我做点贡献吧。”
说罢,阿二推开牧冰,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解开裤子,抱起她的双腿,对准小穴一捅而入,律动起来。
“我绝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我的哥哥……不明不白地……还有姐姐……姐姐还没有瞑目……”
“啊!”牧冰大叫一声,小穴忽然收紧,阿二不明状况,以为她即将高潮,却想不到这是拼尽全力的绝地反击!
牧冰穿着大腿靴的右脚一撇,猛地蹬向阿二的肩膀,阿二猝不及防,翻落过去。待他反应过来时,那把剖腹匕首却已到了牧冰手中。
嗤!匕首精准刺进左胸,阿二双腿一阵乱踢,还欲垂死挣扎,牧冰抓住他的头一拧,咔!
套房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前后共六具尸体,横七竖八地从客厅躺到卧室。
9.
“我注射了延续剂,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
伏在地上抽搐一阵后,牧冰自血泊中爬起,一手捧着掉出的小肠,一手扶着墙壁,向卧室蹒跚走去,单只靴跟触地的声音清脆而不均匀地回响着。
她并不清楚强植延续剂能让现在这样的自己再活多久,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完成对猎崖的复仇。但是,只要还有意识,还能呼吸,就绝不应当放弃,动起来,行动起来。
牧冰将杨晓轻的尸体拖下床,自己坐在床边,把小肠慢慢塞回创口,又割下几圈裤袜作为临时绷带,成圈缠绑在自己的腹部,算是扬汤止沸。她本想再箍上细腰带,却发现那上面不知何时沾了些杨晓轻的精液,便厌恶地将腰带扔进垃圾桶。接着,她拿出注射器与药瓶,将剩余的延续剂全部注射进体内。
片刻之后,她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不少气力,但这次腹部创口的流血似乎没有完全止住,仍在一丝丝地渗出,更奇怪的是,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乳头硬硬地挺起,前后十余处伤口此起彼伏地发痛,瘙痒的下体尿意更盛,且一股若隐若现的便意也开始冲撞菊门,各种负面体感结合在一起,无法言喻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