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婀娜的黑色身形迈出。刘大钟定睛看时,人已僵在原地。
踩着台阶、提着男式皮包走来的女郎个头高挑,英武秀气,偏浓的妆容又添些许娇艳,她身穿黑色亮光连体乳胶衣,外照如镜,将前凸后翘的酮体完美贴合,甚至于让人产生胶衣要被撑破的错觉。前胸上乳首清晰地印出两点,双腿间阴唇被勒得轮廓毕现。女郎两支玉臂上套着高档真皮过肘长手套,带拉链的套筒直指腋下,一件漆皮束腰紧箍着曼妙柳腰,上扶双乳下按双臀,修长匀称的双腿上则紧套着一对同色的哑光真皮大腿靴,那靴筒长度可谓夸张,自脚踝一直向上延伸,靴口距腿根尚不到一拃。长靴防水台约1cm,而靴底的黑色细跟少说也有14cm。胶衣、束腰、长手套与细高跟大腿靴同为黑色,但因亮度有所不同而层次感分明,随着美女的双腿前后摆动,靴筒的膝盖部位不断产生细小褶皱,靴跟夺夺作响,分外悦耳。
刘大钟做了多年的天雅保安,见识不浅,但如此性感的女王形象仍令他高高支起了帐篷,浑身发软,见女郎欲推旋转门进入,他连忙从下体支配大脑的状态中挣脱出来,上前阻止道:“这位小……这位女士,本日天雅戒严,不对外营业。请见谅。”
“你好,我是受邀来参加谈判的。”
“哦,好的好的……请您出示一下临时工作证。”
牧冰方想到装有工作证的挎包早给人抢走,便说道:“不好意思,赶得急,工作证没带在手边,劳烦你联系一下天雅的孙经理,就说牧少校在门口。”
“哦……好好,我这就联系。”刘大钟边呼叫孙归,边不断偷眼打量。
少顷,孙归走出旋转门,愣了愣神道:“抱歉抱歉,牧少校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还以为您和齐副总理一块儿来了……请跟我来。”
“谢谢,麻烦孙经理了。”
牧冰随孙归进入一楼大厅,站在电梯门前,霎时间几十道灼热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
“切,这些人跟哥一点区别没有,他们凭啥就有空调吹?”刘大钟转过身,不服气地嘟哝。
“孙经理,请问你这儿有女式风衣或者外套吗?我……我来之前临时出了任务,没顾上换衣服。”牧冰进入电梯,意识到沐浴在众多注目礼之下的自己首先要遮一遮,她毕竟和她姐姐不同,在公共场合穿戴这么一套,对她而言实在是过于奔放和大胆了。
“没问题,牧少校,请先到五楼我的办公室稍作歇息,我亲自去帮您找一件合身的。”孙归道,“谈判房间在三楼,咱们酒店没有四楼,所以就一层,您要过去也很方便。”
两人进入位于五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孙归殷勤地递上一杯热茶道:“离谈判开始还有一会儿,我去后勤部抓紧找衣服,请牧少校稍等。先喝点茶吧,我自己刚煮的,味道没的说。”
“多谢孙经理,今天太麻烦你了。”牧冰款款坐下道,“孙经理,我想先问你件事儿,昨天,我哥哥牧戊原是在这里登记入住的没错吧?”
“啊?我没见过他,牧少校,这儿早戒严了,这几天一个客人也没有的。”孙归道,“他是不是住到其他地方的连锁去啦?”
“是吗……我知道了。”
孙归出门后,牧冰感到异常口渴,上一次喝水还是杨晓轻给的饮料。而在一番苦战又受重伤,并注射延续剂后,直到现在,她滴水未进。
可喝了水又难保不会引发新的问题,一阵阵尿意和着便意仍在腹中挥之不去,需要不断往回憋,各处伤口隐隐作痛,身体倒是慢慢适应了束腰的紧缚感,但每过一阵仍需要用力深呼吸。她左手抚摸着被漆皮束腰紧裹的腹部,仍能感受到那一部分流出来的小肠。
“算了,受伤又脱水的话还不是一样。”牧冰心道,便拿起茶杯,小口啜饮,很快喝尽热茶,只觉得毫不解渴。她索性提来孙归倒茶的茶壶,不到一刻钟工夫,竟将那茶壶喝个底朝天。
13.
“燕总,我孙归。牧少校到了,我接她进来的。”孙归走进七楼主控室,远程向燕渐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