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我看好着呢,猎崖和双石先捣清楚了,我们这也就容易清楚。”梁鸿达点头道。
“也好,我同意这个提案,你们先谈,不管谈成什么样,也给我们双方一些参考不是?”齐树年笑道。
“两位当头头的都同意了,我自然要举双手赞成,韦主管,远的不谈,咱们正式开始之前,先从去年年初算起,简单对一下账如何?就从那单我们出口东南亚被你们截的货开始吧?”燕初离道。
“当然,不对清楚账,咱们的谅解协议也不好签嘛,我先将当时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摆出来,请看……”韦巽乾拿出平板放在3D投影仪上,开始操作。
燕初离扭头向坐在旁边的牧冰小声说道:“牧少校,全对完账就正式开始第二节了,你那没什么问题吧?”
“……”
“牧少校?”
“啊,嗯……燕副总,我……我没问题,第二节一开始,我就……”牧冰蹙眉轻声答道。
“好,那就好。”燕初离听出牧冰话中的勉强,但他佯装不察。
实际上,正式谈判开始不到十分钟,牧冰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在不断恶化,不知道是因为在持续喝水解渴,还是肾和膀胱的功能失调的愈加厉害,她不由自主的小便失禁频率越来越高,上一秒刚刚尽力憋回去,下一秒随着一次被压迫的深呼吸,一股尿液就“嗤”地涌将出来,流进大腿靴内,好似括约肌临时罢工了一般,相比之下,那阵直肠内的便意倒没那么急迫,还能控制;但更糟糕的是,她全身九处伤口又开始渗血,本被延续剂压下去的剧痛重新混合小穴内的瘙痒冲击着大脑,小号的乳胶衣、大腿靴和紧箍的束腰又火上浇油,至韦巽乾提议跳过第一节谈判时,牧冰已经到了需要花费大部分注意力来对抗自己负面身体状况的地步,乃至于差点听不清燕初离的问话。
“为什么会这样……我注射了延续剂的……时间应该还没到才对……”她不解地想。
以牧冰的体质,若只是在受李六一干人的刀枪伤后注射一次常规剂量的延续剂,那么她足可支撑将近3小时之久,但她始终不知道自己已在无意中服下了李叶纹开发的新型毒药EDE-3,而关于庄玉暖的人体实验却附在硬盘资料的末尾部分,昨天才拿到资料的她并没有时间去逐个研读案例。更进一步说,即使牧冰得知EDE-3的存在,她也不会知道该药剂会加速强植延续剂的消耗从而缩短其作用时间,那是第二块硬盘里的附加说明内容。她现在的症状,正是延续剂被加速消耗,将要全部耗尽的前兆。
待韦燕的对账工作进行至一半时,牧冰感觉到自己右靴筒里鲜血和骚尿的积液即将没过膝盖,她先想到抬高双腿架在桌子上,让积液滞留在裆部,但这个方法显而易见地不具备可行性,于是她又翘起二郎腿,将右腿架在左腿上面,如此一来右靴筒暂告平稳,却又轮到左靴筒里的体液不断累积,约莫十五分钟后,连左靴筒也快要兜不住了,牧冰被迫放下二郎腿,将坐着椅子的屁股前移,双腿尽可能地伸直交叉,并使劲地夹住括约肌,以延缓失禁的速度。倘若在场众人有谁神奇地开了透视眼的话,还能瞧见牧冰浑身伤口处渗出的血线像一条条蚯蚓般在她裹着黑色乳胶衣的玉体上蜿蜒。
“这样下去不行……马上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做……说什么也不可以在这种场合被人看到……我要先去洗手间把靴子里的倒掉……几分钟就够了……”牧冰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在场的众位vip看到身为少校的她沿着长靴倒流出骚尿的场景。
“陈……陈经理,麻烦你看一下手机……”牧冰以风衣袖口擦了擦额头的香汗,对陈帆道。
陈帆解锁屏幕,一条信息跳出:“陈经理,我临时离开一下,第二节开始前一定赶回。”
“好,我知道了。我会转告燕副总的。”陈帆回复完信息,对牧冰点点头。
牧冰站起身,将手机放进包中,尽全力维持着正常的走姿,离开会议室挪向不远处的洗手间,未料那门却锁的结结实实,门前挂一电子显示屏,上书“戒严需要,除3楼会议室外,1-3楼、7-10楼所有房间全面封闭,如需使用洗手间、餐厅或休息室,请至5-6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