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是说谈判各方人员都到齐了吧？”
“对，齐了，猎崖和西北自治领那边先到，后边齐副总理他们和咱们的人也都到了。”孙归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牧少校……今天有点儿奇怪。”
“哦？此话怎讲？”燕渐陆佯装不知，问道。
“她……她穿的衣服，未免……我之前可从没见她这么打扮过。”
“是吗？既是来谈判，她标配该是军装吧？”
“我本来也这么想，燕总，但她没穿，”孙归道，“她穿了一身……皮衣胶衣那样的衣服，黑亮黑亮的，而且……好像连内衣都没穿。还穿着特别长的高跟靴子，筒都快到腿根儿了。她问我借件外套，说临时出任务没顾上换。燕总，我琢磨出啥任务需要这么打扮啊？我怎么想都……”
“哎哎，再想可就不礼貌了啊，孙经理，”燕渐陆道，“来者是客，怎么穿戴打扮都是人家的自由，你要好好接待，不该讲的话不要乱讲。”
“我明白，请燕总放心。”
孙归拿着衣服回到总经理办公室时，发现牧冰斜倚在沙发上，单手支头，美目微闭，双腿交叉，细长的靴跟平靠于地板，他轻轻喊了两声，不见回应，便坐在她对面，舌尖不由舔砥着嘴唇。
瞧着一身女王装的牧冰睡颜，孙归欲火中烧，换了是天雅里任何一个女服务生这幅打扮睡在沙发上，他早就不管不顾，直接扑上去行起好事，可偏偏对面这位，各种意义上都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孙归暗暗骂着“骚婆娘”，一只手却已不自主地伸进西裤裤裆，套弄起来。
14.
朦胧中的牧冰感到一丝冰冷，这冰冷不断扩散，积水成河，越来越多，越来越深，直到彻底将她吞噬……
牧冰“嗯，嗯”地娇哼两声，打个哆嗦，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失禁得一塌糊涂，大量尿液沿着胶衣腿侧灌进真皮长靴，脚踝以下已经一片潮湿。
“牧少校，您醒啦？我弄到件短外套，还有件长风衣，毕竟都是反季的衣服，手头不多，先试试看合身不？”面前的孙归满脸堆笑。
“还好穿了乳胶衣和长筒靴，才没让他发觉这么丢人的事……”牧冰想着，不由羞红了俏脸，忙道：“嗯……谢谢，我睡了多久？没错过谈判吧？”
“没多久，十来分钟。谈判马上要开始了，正想要不要叫您呢……”
牧冰穿上黑色的长风衣，系好衣扣，将膝盖以上的身体遮挡起来。
“很合身，再次感谢你，孙经理。那我就先过去了。”
“应该的，燕总还特意嘱咐我要尽地主之谊呢。牧少校慢走。”
“对了，那个……孙经理，能多给我两瓶水吗？我……我有点口渴。”
不知道自何时起，牧冰便进入了这个越渴越喝，越喝越想尿，越尿越渴的恶性循环，肾功能似乎正在逐渐失调。
“小事一桩，这就拿给您。”
15.
在去三楼谈判室的路上，牧冰向燕渐陆打去电话。
“原来是牧少校啊？你这一换手机号，我差点没反应过来，”燕渐陆道，“怎么样，牧少校，你摊牌的准备都妥当了吧？”
“嗯……基本妥了，不过，燕总，实在不好意思，能麻烦你把猎崖人体实验的详细资料再发我一遍么？就发这个手机上。我之前装资料的平板今早有点故障，一时开不了机了，”牧冰略一犹豫，又接道，“还有，燕总，我哥哥告诉我说，他从来Y市起就登记入住在这里的天雅酒店，他现在在哪儿？”
“好，我现在就叫人以分卷压缩包的形式发给你，密码就是原硬盘的双层密码，”燕渐陆果决道，“至于你说你哥哥牧戊原登记入住在Y市的天雅，牧少校，你确定吗？天雅三天前就全面戒严了，我根本没有收到相关的信息。我请他去Y市和牛昱讨论谈判后我方与目秋的后续合作事宜，但牛昱和我说，直到现在，也没等到他人。”
“难道他来这里之前就……”红了眼眶的牧冰忙强行压抑情绪，说道：“是这样吗……我知道了，燕总，那么还是原定在第二节谈判开始后我向猎崖一方率先发难，燕副总和陈经理配合，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