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烂命一条，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去，百户还真的为自己感到不值。
所有的兵们，他们心里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这不好……”
百户嘴里的烟卷呼剌呼剌地烧着，野蛮呛人的火焰照亮了他眼前的黑色传单。他不知什么时候就又忍不住将它掏出来看，上面暖暖的，皱皱巴巴的，依稀还有女孩手掌的温度。赤色的大字几乎铺满了整张黑纸，那用最大字体写下的一行“三日后，凭该传单可前往往生堂享受堂主特供身体慰劳服务”最为引人注目。
三日后……若他们还活着……
……真的还有和那个少女再见的福分吗？
“想活下去好哪……还是不想好哪……真难。”
百户苦笑了。他历经风霜的脸上泥污遍布，被悲伤苦涩占据的面庞不自然地蜷着，在幽静的火光里居然显出一丝近似于哭的笑意来。很快他就察觉到他的自言自语有多么愚蠢。
“呵，谁他妈不想活着啊，操。”
他把皱巴巴的传单攥起来塞到衣袋里不再去管，大口吸着已经所剩不多的卷烟。再一猛吸，烟渣已经尽数烧尽，剩余的枯叶也已燃成了灰，流过指隙随风飘散在这无尽的荒原上，消了形影，散了火光。
少女来这里慰劳一通之后，会让士兵们变得心有牵挂，贪生怕死吗？百户已经不愿去想象，不过很快结论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若明天这世界就会毁灭，何不趁今夜痛痛快快地发泄快活一番呢？这并不矛盾。更何况要度过那残酷的明天，只是尽力可不够，他们就算一个都活不下来，也要将业障的侵袭按死在这片荒野里。而今晚，就是留给他们最后的欢愉时光吧。
也许他不愿意多看一眼那个胡桃，就是怕心里已死去的寄托死灰复燃。他不需要那样的东西。
百户的视野里已尽是漆黑。他索性瘫了身子，双眼微闭循着睡意缓缓沉眠。脑中倏而浮出他已死去的妻子女儿，和那个与她年龄相仿的胡桃堂主，他倾斜着倚靠在那里，似是已经睡死。
……
直到很晚很晚，百户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军帐那边匆匆地赶。时候已至午夜，月亮亦已西沉，想必所有人都已经将少女的肉体享用完毕，尽皆入睡了。他这么想着，半闭着朦胧的双眼迈进昏暗的帐篷。
目光投进帐的第一刻他便注意到泥地上大片浊白构成的小小精湖，旋即便是众人曾穿过，已在地面四散遍布的褴褛衣衫。远处的大通铺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彼此交叠着胳膊大腿，疲累而舒适的鼾声如雷，兵们已然尽皆入睡。
而那位棕红发辫的娇俏少女，此刻就那么面朝天花板地躺倒在地，无声无息地瘫着，似已成了一具死尸。
被当作性玩具遭受非人般的虐待，凌辱，玩弄，士兵们奸淫了一整夜的她就那么躺在那里，双眼泛白，面貌失神，还未干透的泪水停留在面庞上化作泪痕。已被大量的交媾与高潮彻底搞坏，少女失去了所有气力的躯体腰肢软若化掉的史莱姆，唯有那声声气若游丝，掺杂在帐里震耳欲聋鼾声的细微呻吟和前胸的微微起伏，证明着这团混乱媚肉尚未死去。
比之百户离开帐前多上数倍的精浊白斑，唾液与淫汁涂抹遍她无暇肌肤的每分每寸，满身上下尽皆被一层黏腻而味道冲人的白浆裹满，光是看看便足以引人作呕，就连那对富有活力的棕色双马尾也已被淡白发黄的水浆黏成一绺，无情地被精液口水所涂染玷污。
金黄色的拉珠沾满淫水随意摆在她的肚皮上，随它主人微薄的呼吸不时起落。它和士兵们的男根一样曾数次在女孩的体内畅游，被塞进屁穴把她的肠内软肉拉出塞回。而那支曾被用来在身上记录做爱次数的墨笔也躺在地上的砚台里，吸饱了精液混成的油墨，已在少女的满身上下写满触目惊心的大大正字。士兵们大多不会写字，只是照着百户的笔迹照猫画虎，脖颈上，小腹上，女阴上，各种私密的部位都被大小不一的正字涂满，抛去那些被淫水精浆洗刷模糊的，也已经无法数清。
少女双乳上那两颗樱粉色的娇嫩乳头此刻也已被蹂躏得充血发紫，两只乳环歪歪扭扭地尚且夹紧，已被众人扯弄得变形，错位，而布满了牙印和唇印的乳晕乳蒂更让人难以想象这对青涩的蓓蕾究竟遭受了多少可怕的折磨。那今夜被上百根阳物贯穿抽插过的小穴正似贝壳般翕动开合着，窄嫩如驼趾的粉嫩开口还在咕噜咕噜流出精液，将夹紧在小小淫核上的宝石饰物盖过，那块红色闪亮的水晶也在淫水的浸泡下失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