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舒服的名器,只能用一晚真他妈可惜了。”
“啧,是呵。”
“哦噢噢?没,没关系的?……只,只要各位,凭……嗯啊?凭地上的,啊嗯?传单,来往生堂?……随时,随时?咿哼?随时都可以享受,本堂主的?呀嗯?的小穴……和,和全套?啊嗯?性交服务……咿咿,好粗暴?不要……嗯嗯?~”
解答满足者们遗憾的叹息,少女不忘推销间立下的誓言拨动着士兵们的心弦。一久久用她小手摩挲肉棒几近高潮,却因为没能占到肉穴而迟迟未射的士兵心潮激荡,猛地将身体从其他兵空出的位置向前挤去。前后起伏颤动的紫红肉棒径直顶压进少女腹上狭长的脐缝,嘴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紧紧攫住她的芳唇,尽管那唇几分钟前还在热情地吮吐肉棒,哪怕那嘴十几秒前还在拼命吞咽浓稠的残精。士兵同样拼命地吻着,情欲满满的舌与舌疯狂绞缠厮绕,与女孩交换着彼此黏腻的体液,细细品尝她温热香甜的口中蜜涎时,顶住小肉腹上下摩挲的肉棒终于承受不住这香软温柔乡,扑哧扑哧地射了她满腹。
两名士兵立刻拉开软瘫下去的他,一前一后将少女两条毫无防备的嫩腿整个抬起,方便了几双手上下搓揉抚摸她光滑雪润的大腿嫩肉。这对美腿所有人都觊觎已久,无关那些曾在大帐中听过她推销的众兵,只要是男人,都会忍不住被这匀称健康的裸露双腿夺去眼球。几人奋力将少女的下身整个抬起,更加便利了那仍在抽插她的那位中间士兵的策马奔腾。然而他们也无心计较,索性弯曲她的小腿,将几根肉棒夹在腿肚与大腿嫩肉之间,那无与伦比的包夹感已让市面上任何一款飞机杯都难以企及。
性急的后生们为追求更多的刺激,不惜开始从少女身体的每一寸每一缕寻找起女性的香味,气息。更有甚者,居然直接端起她白皙纤长,还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嫩莲足连连把玩搓弄,将她那因快感而紧紧蜷起的玲珑足趾一齐含入口中,舌尖混着唾液狂舔猛吸她柔软的足弓脚底和略带黏腻的趾缝。
“啊嗯嗯?好痒?好酥?……连,连脚都?都不放过呢……哼唔??……嗯啊啊?~这样,下去的话?嗯嗯?~~我,我又要?……哈啊嗯唔唔?~~”
扑哧~哗啦~
几乎是同一时间,抽插她窄嫩女穴和腿穴的几根肉棒同时溅出了白浆,又沾满少女温热的腿窝化作精斑,更多的则顺流而下,落至渗进他们脚下的泥地里,干硬的土地已被淫水白浊弄得湿软。女穴与肉棒的缝隙间再次喷出了高达几乎一米的淫水喷泉,陷入高潮漩涡中的少女呼哧呼哧喘着香艳的粗气,大肆起伏的前胸尝试着向肺内泵入更多污浊的空气。刚挣脱吸吮舔舐,摇晃试探地点至地面的纤长嫩足却被一双腿猛然绊倒,白嫩的脸颊狠狠摔进湿滑的泥土里。
“咿呀??!噗唔?~!!!”
跌倒在地少女的惊叫已来不及表达她的恐慌,一名中年粗汉已抓住她纤美的柳腰,跪坐下来的瞬间,胯下凶狠的肉棒蓄势待发。这架势,俨然是璃月最为常见的性爱方式“老汉推车”,除去女方消耗的体力较多以外,给予双方的快感都是最为极致且刺激的。这男人曾有妻室,这招也是他将她妻子牢牢吸住的杀手锏,而此刻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用同样的招式对付身下这经验纯熟的美娇娘。
“嘿嘿?跟本堂主来这招吗?~嘻嘻,看招看招?~~”
而少女也颇为熟练地先大汉一步扭起了腰肢,嬉笑着的面庞上两朵梅花鲜艳媚人。浑圆饱满的两颗卵蛋猛然反复击打起她的臀峰,带出膣穴深处的淫水,噼里啪啦地如下了一场小雨,瞬间又将那滴滴白浊涂满少女两块精致的臀肉。男人凶狠地抽插着,却每次都被细窄温润的肉穴弄得几乎早泄,咬紧牙关,不肯认输地再次冲锋,少女晃动的腰肢和他的肉棒齐心协力又一次将子宫那薄弱的防御颈肉滑开。臀浪翻涌,屁瓣紧夹,雄丸裹挟着滴答落下的淫液噼啪敲响在光洁的嫩臀上,肉壶内里的红软皱襞接连剐蹭着棒身,淫水混杂香汗将少女的气味蒸腾在鼻侧充当了最好的催淫药,再强悍的男性在此般轮番的鼓弄下恐怕也难逃颓意。
这时候少女居然没有被冲天的快感弄晕了头,在男人胯下娇喘连连的她眼中媚色一闪,可爱而狡黠地偷偷笑了起来,似还颇有余力地展开了狡猾的反攻。很快啊,只看她双膝一挺,屁股猛翘,纤纤柳腰柔韧地一转,阴道口刹那将肆意畅游的棒根牢牢锁住,转眼间便给粗汉的肉棒来了招夺命三连吸。女穴包缠紧夹宛如拥有生命,宫颈包裹着即将到达极限的龟头裹弄搓磨,一吞一吐间小嘴不忘吟出阵阵嫣媚香喘,引得男人绷紧的弦刹然崩断,高声吼叫着和少女同时到达了不知第多少次的高峰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