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啊?又,又去了呀嗯嗯嗯?~~喜欢,喜欢?好喜欢这种感觉?要,要被肏烂啦?还要,本堂主还要嘛?~~”
“呜啊啊啊——这,这娘们,操,遭不住了……呃呼呜呜呜呜——”
吼叫着的男人焦躁地向后背过身去,一时急切找不到受力点,情急之下抓住少女身旁散落的马尾,似缰绳般猛然拉拽起来。
“呀啊?头发……咿咿?好疼,好疼呀?!但,但就像被,被当成母狗一样牵着?好,好刺激?本堂主,喜欢?~~咿咿?再用力些呢?哼呀呀?~~”
凌虐这样被肉欲驱使的雌畜总能给人最为自豪的征服感。就仿佛性欲高涨的畜牲需要用絷缰颈环束缚一样,两束马尾此时已成了少女便于被骑乘驾驭的缰绳,由男子紧拽猛牵。她几近因高潮沉醉失神的颅首夸张地仰过身来,两眸泛白,乳尖怒挺,粉嫩小舌狂乱地在空中翻吐,和娇唇牙关溅起清亮透明的滴滴涎液。
肉首和宫颈的紧腻厮磨终于迎来了倾泻的结局,又一次高潮中痉挛发颤的女穴仍在恋恋不舍地迎合着肉棒前后紧密地吞吐。然而那男根终究是喷溅出了黏腻的白浆,浓郁滚烫地又一次将女孩的内穴挤满,花心在无数股精液的激荡中一鼓一挺,推动少女的身躯向那不逊于庆云顶般高度的潮吹顶峰爬升而去。
“呀哈啊啊啊?好,好喜欢?多谢款待,多谢……呀哼?哈唔?本,本堂主最喜欢?……大家了?嗯啊啊啊?~~”
而这当然不可能是此场淫靡肉席的终结。
此时有人向帐外一望,月牙已攀上了天顶,映得远处黑压压的乌云也稍显亮色。时间已在欢愉的大宴中悄然度过,少女的连声娇喘令兵们忘记了时间尚且存在流动,只求一次一次地将他们的生殖器整个塞进她的肉穴屁洞。最后一滴精液永远都不会被榨出,因为欲望不满,女孩的身体还依旧灵动勾人,在她活力四射而娇妙纯熟的性技巧中,甜言细语的撩拨下,又有谁会愿意轻言认输,哪怕他们射出的精浆已稀薄得和清水毫无区别。
转眼间数十人几乎都已插过少女一轮,颜射,口爆,中出,拧乳头,捏阴蒂,打屁股,这些穷苦士兵们用尽了毕生所学,搜肠刮肚也已实在找不出其他新奇的性爱方式了。战事的辛劳这时候才缓缓找上门来,他们顿感脑袋一阵晕眩,疲累席卷了全身,顺势纷纷无精打采地蹲靠在地上墙边,不发一言。
然而棕发少女一次又一次在颓倒在地的他们面前缓缓站起。哪怕双腿已经打起晃悠悠的颤,哪怕玉乳的起伏已经变得急促凌乱,她仍踩着被精泊浸透的土地,将身上被射满的精液用小手聚拢,颇为虔诚地吞咽喝下,还要双手合十做出副奇怪的“多谢款待”的姿态,一步接一步地迈上前来,眼里冒着爱心抱住男人们伤痕累累的身躯,温柔地抚摩着那一块块被他们无奈称作勋章的疤痕,曾蕴含情欲种种的眸中,那一刻满是钝闷无言的悲悯哀伤。
那一刻兵们都不说话了,再粗野蛮横的兵都噤了声凝了气,无言地望着这面貌气质相差巨大的奇异少女,无比复杂而怪异的情绪在他们尘封的心头升腾而起。他们以为他们忘了如何去爱人,忘了被人爱的感觉,但当少女温存的抚触顺着她湿滑的指尖流进他们的血管神经,轻吻面颊的唇拨动脸上粗糙的胡茬汗毛,逐渐一并化作胸中涌动的热流时,某种久违,乃至近乎失去的情感又一次在枯死的心房里生根发芽,梗住的喉头久久不愿打破这狂宴休憩间难得的沉默。
“妮儿啊,你……到底图个啥来咱这儿卖啊?咱这可啥都没有。哥们都穷打仗的,兜空得很。”
“是啊,也就头儿那里有点子儿……咱也不希望他多花钱,看着兄弟们的薄面,你待会儿管他要价的时候少抬点中不?”
之前那几个糟蹋她身体最为起劲的粗汉,无法理解身前这骤然沉静安详下来的女孩,压抑了许久的疑问缓吐出口,被她碰触的胸膛也随即拼命跳动起来,似排斥似疑惑地顺着那双嫩手,接纳着他们心里难得的温柔。
“这个,不用担心哦?……刚才百户叔叔和铁牛叔叔,已经将报酬付给本堂主了哟。”
“你说啥?那个五大三粗的傻蛋铁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