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泰政不正常的抖动,男人攥住泰政的阴茎阻止他射精。那条肉湿漉漉地被手掌亵玩了,随即听到泰政拔高的叫声。“不要、不要……”小猪哭着,口齿不清地喊着,拧动身子,将脸仰高,男人看到泰政的面庞上尽是亮亮的水液与干涸后又化开的血。看得着迷。真的很漂亮,小猪。
“真的很漂亮。”男人说,又问:“我以前有这样夸过你吗?”
当然是没有。
最后,泰政变成了一种习惯。
与恋爱无关,没有浪漫和夸张的想入非非,只是做过太多次,认为这把肉乐器弹奏起来很顺手,就连把柄都如此适合被掌握。将泰政捏在手里,“死神”难得发了次慈悲。
第一次做完之后,男人披着印花衬衫站在床边,从鼓囊囊的钱包里向浑身是汗的泰政扔钱。纸币轻飘飘地被甩出去,在空中飘摇着,之字形缓慢降落下来,贴在黏咂咂的泰政身上。不用揭下,只看颜色就知道面额,泰政坐起身来。
我不是出来卖的。泰政生硬地说。
是或不是都没意义,男人说,有意义的是你拿不拿钱。他好像数累了,耐心十分欠奉,于是把自己的卡和证件抽出来,直接把钱包扔给了泰政,又说:破了你的处,第一次会多一点,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多了。我很好吧?他笑起来,透明,诚信,安全——现金。
说完,没再管他,男人自顾自地去洗澡,再出来时,发现人和钱都不见了。
差不多给了他能买台新电脑的钱,没过几天却得知了泰政去店里赎回了自己抵押出去的二手货。就是这一点,让人觉得很新奇。小猪,你是很老实的孩子吗?还是因为这是受了委屈的卖肉钱,所以舍不得花出去?谨慎,保守,小吝啬鬼,堕落中还不自知,身体倒是变成比数字要贱的东西了?哈哈。
想着想着,于是发信息给他,第二次,第三次,几乎要变成包养了,小猪,这么多次,拿了这么多钱,真的不能允许你逃跑啊,一个月是底线了,所以有了今天。
挺动到最后时,泰政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他刚刚才音量失控地大叫,被男人握在手里的可怜的器官疲软成一条肉虫,却在这样的状态下水淋淋地射出很长一股液体,然后就悄无声息,摔倒在床上,死了一般无力。
男人去摸泰政的呼吸,热腾腾地打在手指上,原来还没死。于是男人接着冲刺起来。
即将射精,男人决定问出今天最想问的两个问题。他环抱住尸体一样静默的泰政,唇舌去舔弄吸咬他汗津津的湿凉的左耳,可好像就连这样的水声都听不到,泰政只是打着生理性的哆嗦,没有缩起脖子。
于是捞起被冷落了很久的助听器。应该是最便宜的款式,更老旧的一款盒型助听器已经被淘汰,除去塞进耳道里的昂贵的入耳式助听器,只有这款贴在耳背后的这一款是泰政负担得起的。为可怜可爱的小猪戴上,过了几秒,泰政讷讷地睁开眼睛,手臂像是生了锈,动作非常僵涩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耳,同时发出了“呃”的声音。
“耳朵还会恢复吗?”男人在他左边问。
“呃……”仿佛动动嘴唇都是要用全部的力气才能完成似的,泰政艰难地组织语言,“不、不知道……”
啊。男人不痛不痒地应了一声,说不上是想让泰政康复,也说不上是不想,其实不太有所谓,只是想起进到家里时踩过的乐队海报、撕下的乐谱本和落了灰的作曲键盘,可能是好奇心,想知道泰政到底还能迎来多么悲惨的命运,可能是这样,所以才会问吧。莫名其妙,但应该是这样。
不忍耐了,深深地埋进这具肉体,男人喜欢在膣道里最难清排精液的一段释放,想法很坏。畅快地射精,并不打算立刻就抽出,还想要多享受一会肉筒挤压的余韵,懒散地拨弄起泰政后脑的发,看到辫子时皱眉,但除此之外,其他地方的手感都很好,湿漉漉,长着刺的小豪猪。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男人终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去向他们借钱?”男人问,“小存钱罐。到底要借几家?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好说话。”
泰政的口水流出一点来,他几不可闻地喃喃一声:“……妈妈……”发着抖的尾音几乎只是一次呼吸之间吐出的气,说完,他便又像死去一样,安静地睡去了。
这样的情况下说出了妈妈。是回答还是求救?本性冷淡的男人很想分辨清楚。要叫醒他吗?又觉得没有必要。
想着妈妈两个字,觉得自己好像又得知了捉摸不透的未知,这种感觉在此时此刻很令人不爽。抽出彻底出完精的阴茎,男人站起身来,左右环绕着寻找卫生纸,然后在桌子上看到半包已经瘪下去的纸抽。随便擦了擦手和生殖器,把纸巾团成一团准备扔掉时,只是一个打眼,看到了插在笔筒里的一把小小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