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交的成就感是征服。或者说,是完全的凌驾于。男人并不是同性恋,也喜欢有着柔软乳房与肚腹的阴道湿润的女人,但他仍要对泰政做这事,仍会对泰政做这事。
首先,泰政带来是丰满的联想。
一眼就能看出泰政与其他男人的不同,“小猪”最初被叫出口时真的是作为爱称。不是那种拱着食槽不断咀嚼消化直至将自己送上餐桌的动物里的猪,而是画画时会选择用大圈套小圈乃至小小圈的来下笔,尽是圆形的卡通形象的猪。男人也是突然意识到。他画小猪时只会画脑袋,除去特征鲜明的猪鼻子之外,为了让猪更像猪,他还会在画出的脑袋下面或上面加一条打着卷的尾巴。和泰政很相似啊,哪里都给人圆滚滚的印象,就连那条碍眼的小辫子也与小猪的尾巴符合上了,所以叫他“小猪”。
赤裸着,男人的阴茎实打实地抵住穴口,紫红色的蕈头有着足以自傲的体积,沉甸甸地接受着即将去往那处的吮吸。泰政夹得很厉害,在紧张吗?没有问,不需要这种对雏莺的体贴,男人从鼻子中哼出一个音节,就这样握着自己,缓慢地刺进那口肉道。几乎是立刻,阴茎就诚实地将感受传递给大脑——合适的、舒适的包裹感,被拉扯得很合乎尺寸的橡皮筋一样,泰政的肌肉丝毫无法抵抗男人的性器,投诚似的,乖顺地依附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勾出,又被顶进,在已经被磨得晶莹红肿的洞口处来来回回地拉扯。被这画面很好地侍奉了,男人怕泰政听不清,于是很照顾地俯下身,勺子样地环抱住他,手拐去下面,正面掐住正在虚弱叫床的泰政的下颌,将他的头颅扭动,露出健耳去聆听。
“知道吗,小猪。你在开花。”男人说,他满意极了。在频率与强度成正比的性事中,虽然明白这是正常现象,但也很难不责怪泰政日复一日的松弛,然后阔别一个月,这久违的、类似处女样的紧致终于将男人哄得很开心。
泰政喘得很动听,每一次每一声的喘息中都有着拉细拉长的尾音,间或是配合着浅浅痉挛的“啊啊”声。他不知道自己的淫荡样子,他无法想象,总是无法想象,无异于掩耳盗铃,于是摇着头,晃着脑袋抵抗。可男人顶得他很酸,很痒,很麻,又好痛,好撑,好爽。泰政仰着下巴,鼻血细细涓涓地流出来,滑过下巴的悬崖,最后滴在男人手背上。
“哇……真是,”感受到血的热度,男人愉快地感慨着:“我今天尤其喜欢你,小猪。”
其次,泰政的反应很好。
接吻之后,小猪展现了纯洁得像孩子似的一面。嘴唇肿着,连哭也能忘记,情绪能被轻易地打断,一点根性都没有。虽然是坐在地上,但心思估计已经飘在了空中。顶着那暄暄肿肿的夺目的嘴唇,眼里带着泪光,满面通红地看人。问他为什么哭,没有得到答案,因为他只是如梦初醒般回神,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再扭过头来时连眼睛也变红了,以为是瞳孔中映着自己的小像呢,带着促狭的心情,男人再无所谓礼貌地又凑近一点,这才发现泰政的目光很委屈。因为被欺侮了?“死神”读出的答案是并不全是。很难得的,男人得知了不能一眼看出的未知。很有趣吧?
抽插的动作其实毫无美感可言,腰动得像畜生,如果被这样说,就算是“死神”应该也找不出话来辩驳。这性不像男女之间那样温存,没有顾及与顾忌,因此更像交配,像媾合,做不出种来的泄欲,因此可能比动物还要更低级一些。泰政的腰被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身体就靠着跪在床上的膝盖与全部陷进床单的脸来支撑,三角形原来也可以是摇摇欲坠的。男人掐着手中柔韧的人体,他用力到双手的皮肤能够纤毫毕露地拓出青筋与骨节的分布。很疼吧,小猪,听到了闷闷的哭声,不要再哭了。如果不想变得更糟的话,不要再哭了。虽然没有说出口,只是电光火石间这样想过,但也算是警告你了哦。
小猪,可怜的,除了哭泣,剩下还能做的就是在合适的时机痉挛,飞机杯,全身都能用来夹弄阴茎的口交壶,你为什么这样淫荡?煽动人的施虐欲,是因为你每次都能很好地承受,所以才变成了总会被欺负的不幸的人。你会挥拳吗?会打架吗?会在发狠的时候做到不发抖吗?会抄起刀或其他的武器、在不吓到自己的前提下与人对峙吗?上天这样不公平地对你,你敢扬着头咒骂祂吗?
所以你才是最不幸的,最可怜的,最活该被虐待、被拆出反骨,然后哭着哀怨,红着眼睛,却还是乖乖把腿打开的,猎物一样的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