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嘿……所以,这是对我的表扬嘛,店长?”
叙述完了的百合铃,看着坐在圆凳上,微笑默叹、一言不发的店长,顿时又有些心里没底了。自己说是被表扬,却只是如此含糊地提到了两句;说是被批评,或者“默契”的前奏,却又没有习以为常的审视乃至于“挑毛病”。她隐隐感觉到,自己被店长掌控了节奏,仅凭两三句话,就套出了她心中的底牌,以至于现在,自己无牌可打了。
所以,期待又害怕的百合铃,也只好在词穷后,尝试着询问起宗方了。
宗方环视着吧台四周的布局:卡座的固定桌面与皮沙发,大厅的圆桌和镂空椅子,还有吧台边的高脚凳,以及陈列在店厅中,用于装饰和分隔的深色木制柜架。这里的每一处都是由他亲自布置的,目光所及之处,小女仆们的身影也仿佛穿行其间,白日里的景象历历在目。这是他引以为傲的王国,自己绝对支配的领域。如今,窗帘已经合上,店门也上了锁——除了自己和百合铃更无他人。
“完美的女仆偶像吗?听起来很有趣呢。”
他伸手抚摸着少女的前额,手指从她那红褐色的发梢间掠过,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摩擦声。百合铃害羞地笑着,并不躲开,而是主动蹭着他的手掌。独身主义者的矜持和骄傲,在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在这个打过自己屁股的男人面前,难得的爱抚,有着别样的安全感。
“只是,你就是抱着这种觉悟,在女仆咖啡厅工作的吗?”
他的手掌沿着发梢,从额前滑落到少女的脸颊。百合铃依旧沉浸在被安抚的欣慰中,并未察觉到这只手掌的异样。可当关于觉悟的质问,溅落在咖啡厅的地板上时,她才感觉到不对劲。然而这只手已经从脸颊上抬起,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再次落了下来。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回荡着。这一下耳光打得不轻也不重,却由于店厅内的寂静而格外分明。一个浅浅的掌印烙在了少女的左脸上,轻微的耳鸣也在耳蜗中来回震颤。百合铃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回荡着耳蜗的震颤,过了好一会,才敢伸手捂着被打疼的脸颊。眼泪从眼角溢出,模糊了视线——她本该感到委屈和悲伤,可不知为何,在这震惊中,她所感受到的,却是异样的兴奋。双腿触电般颤抖着,让她有些站立不稳;股间的花瓣莫名其妙地润湿了,小腹里也涌起一股酥软的温热。百合铃顿感头晕目眩,在这冲击的惊诧,与自己的想象里,几乎站立不稳了。
“店长……宗方先生……”
“跪下。”
宗方半倾着身体,将低沉的气息吹拂在少女耳边。本就浑身绵软的百合铃,在这强势的压制下,终于是被击垮了最后一道防线。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店长面前。地板的凉意透过丝袜传递,碰撞的余劲与地板的硬质,硌得膝盖略微发疼。在这半公开的场合,被一位年长的异性要求下跪,本该是很屈辱的事情。百合铃乖孩子的部分挣扎着,试图让自己从这“不合常理”中清醒过来;然而情感和身体已经沦陷,让她甘愿做这屈辱的顺从者。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却只化作了唇边颤抖的哀求:
“店长……不要……”
百合铃也不知道自己不要的是什么:不论是每一日的工作,咖啡厅的氛围,伙伴们的陪伴,又或者店长的存在和态度,乃至于两人之间发生过的许许多多。即便是今天这过激的展开,也并非没有心理准备。她迫切地想要拉进与宗方的关系,就免不了萌生出过激的幻想——包括更过分的调教,甚至是半强制的侵犯。或许,这也只是一种欲拒还迎。在说出这句话后,滚烫的脸颊便烧蚀了少女的理智,让她沦为了感性的奴隶。
“谁让你这么称呼的,百合铃?”
宗方抬起左手,抽在了少女的右脸上。这次,他故意抽得更用力了一些。清脆的巴掌声荡漾着,而这次,少女的脑袋也在冲击中偏向了一侧。好一会,她才从刺痛与震颤中缓缓摆回脑袋,小心而委屈地,从刘海下悄悄看向面前倾身的男人,嗫嚅了好一阵,小声辩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