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之冬莱比锡之秋,1813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2026-06-17 12:43:34
“呼……啾……欧斯卡这种正经的地方也很可爱呢……啾……”
虽然如果欧斯卡被插过,自己也不得不为了荣誉而和她做一样的事,但躁动着的心思已经将这种细枝末节抛在了脑后,罗丝那双黑色长靴包裹着的双腿分开,以相当工口的分腿蹲姿坐在了马匹下方,抬起头,让鼻梁顶在少女因高潮而透湿的股间,双手扶住丽人汗湿的白色吊袜带,随之让自己的整张俏脸都埋了进去,因为喜好更加偏向女性,对于如何让女孩子开心也更加了解的巨乳美人只是在缩紧双腮的同时抬高舌尖,让那灵活的香舌搔弄着因为真空吮吸而外翻的充血阴核,就很轻松地就让欧斯卡小姐又喷出一股浓郁的淫液。
“啾噗……咕……嗯……?”
平日里她总是会优雅地舔一舔嘴角,再在友人们的视线中扬起头将来自她们的爱液饮下,再将残留在口中的爱液味道用另一个深吻送回友人的嘴唇,毕竟对于法兰西的闺中密友来说,这也勉强算是一种正常的交流——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将满口爱液饮下,而是侧过螓首张嘴,让满口的爱液与唾液沿着嘴角溢流到那根粗大到完全没法含进嘴里的坚挺马茎之上,随着虎口上下翻弄,那根如同少妇本人的手臂般粗大的雄根上很快也就沾满了液体,变得粘腻湿滑,这一次,当欧斯卡再颤抖着双腿,慢慢让那过分膨大的马茎插入到小穴中时,肉棒在罗丝的扶持下没有再次滑开,而随着那木棍般坚挺的顶端一点点捅入纤细的骑兵姑娘的娇嫩肉壶,欧斯卡的双腿几乎瞬间脱力,所幸跪坐在丽人面前的安朵涅特适时地伸出双手,将娇小的挚友抱在怀里。
“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分激烈的悲鸣声中,阳具仿佛搅动着欧斯卡的五脏六腑,那巨大的肉茎几乎瞬间就将紧窄的甬道扩张到了极限,欧斯卡那惯于握着骑兵剑与手枪的一双纤手与面前的安朵十指相扣,每一次热烈的喘息声都伴随着她的娇躯整个向前下流地一顶,可即便身体前倾也没法从这根轻轻一推就占满了整个子宫和小穴的巨物之中逃开,倔强的姑娘在娇颤中双眸微微上翻,而黑发丽人也只能苦笑着,将心爱的姑娘抱在怀里,轻轻吻她汗湿的额头。
“好欧斯卡,不要勉强……要是撑不下去的话,就赶快拔出来……”
——在三位丽人之中总是扮演着最为理性角色的她,此刻的弦也已经绷到了极限,骑兵姑娘的每一次喘息,以及身后每一次钝重的撞击声,在将欧斯卡的意识抛向甜美的云端时,也将安朵涅特的注意力尽数集中在怀中的娇小女孩漏出的软弱姿态上,每一次那粗大的马茎微微拔出,小穴软肉就会被带着向外大幅度翻出,再被罗丝轻柔的舔舐濡湿,然后,整根肉棒就会又一次顶进子宫,在丽人那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能够看见腹肌的精致小腹上画出一个下流的凸起。
“才没有……撑不下去……咕……而且……还很舒服……马上……安朵也……别想跑……啾?啾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是舒服还是疼痛呢,大概两者都有吧?但无论是舒服还是疼痛,此刻的骑兵小姐都已经到了极限。但欧斯卡就像是二十年前她们还是女孩子时一样倔强,尽管檀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吐出的舌尖带出丝缕唾液,美丽的蓝眸随着马茎的粗暴抽动而迷离又勉强聚拢,她还是不愿意让自己在挚友面前露出软弱的样子。
那就和她一起,变得下流又淫荡好了……
“不会跑的……啾……”
舌尖滴落的唾液被安朵的吻卷起,黑发少妇轻柔地让自己的裸躯膝行着扶住欧斯卡的脸颊,将整个嘴唇封上,这份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中,欧斯卡在仅仅数分钟的刺激下,就抵达了失神,那一双修长的玉足随着强烈的挣扎而绷紧到了极限,汗湿的精致足趾随着她被封住的嘴唇挣扎着滑开而一阵阵回勾——而仅仅比主人的失神晚了一点,这匹的确已经按照主人的命令,坚持到了极限的军马也随着小穴的缩紧挤压而抵达极限,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唔……咕呜……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持久上,马匹无论如何也没法和人类相比——可那根惊人的肉棒射出的白浊量也同样惊人,随着被拴住的骏马一阵低声嘶鸣,欧斯卡那痉挛着的娇躯随之而猛烈反弓,子宫被白浊灌注而隆起,让她精致的小腹看起来仿佛已经怀胎,而在射精瞬间变得比平日暴躁了许多的马匹,仿佛带着一具肉铠甲般,将自己那仍旧处在失神痉挛中的主人带着甩动了数下,仿佛将丽人的整个小腹作为播种的肉袋——直到整根肉棒因为已经射精而慢慢委顿下来,马匹才慢慢平静,而美丽的骑兵姑娘也就这样慢慢从那根肉棒上仿佛无骨的肉质玩具般滑落,在安朵的扶持之中,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无论是M字打开的素白美腿,在挣扎中又一次断掉了的吊带袜,还是那竭力起伏着吸入氧气的小巧酥胸,都让此刻的骑兵姑娘显得无比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