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将母亲置进棺材里,入土为安。
这才得以安全,锦衣卫来到平阳伯府翻了个底朝天,虽找到了地牢和刑具,却没有发现曹雨娇,自悻悻而归,罗家也就此逃过一劫。
只是罗鸿燊的“夫人”们全军覆没,罗曲儿只好贡献出自己身边的一个丫鬟,将其做成人彘,献给父亲。
而自那以后,罗鸿燊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囤数名人彘在家,否则遇到紧急情况,处理起来的确手忙脚乱,只得用一个留一个,月余后玩腻了想换一个,便将前一个处死,向罗曲儿索要一个新的丫鬟做成人彘。
由此,罗曲儿身边的丫鬟越来越少,现在轮到彩蝶了。
把彩蝶做成人彘送去伺候父亲,罗曲儿是非常不舍的,她身边没有几个值得交心的同龄人,彩蝶是唯一的一个。然而罗鸿燊亲口索要,她也不敢忤逆,她虽残忍暴虐,却也是个孝顺的女子。
“来,彩蝶,咬着,我要挖眼睛咯,很痛的。”罗曲儿取出一根小木棍,作势要塞进彩蝶的口中。
“等下,等下。让我再看看您。”彩蝶的眼中露出一阵留恋之情,叹道,“我马上就看不见您了。”
“好,看吧。但,就一小会儿。”罗曲儿叹息道,只觉得彩蝶可能是为了拖延这掘目的疼痛,找的借口。
彩蝶睁大眼睛,使劲地看着罗曲儿的脸,努力把罗曲儿那娇媚的容貌记在脑海里,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每一秒每一刻,都是独一无二的罗曲儿。
“小姐您真好看,什么时候找到了夫君,您可一定要让奴婢知道啊!”
“好,不用操心啦,快张嘴。”
罗曲儿温柔地道,扶着彩蝶的小脑袋,将木棍塞进她的口中。
“小姐您可真的要上心了,终身大事可不能草率。奴婢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恐怕就是还没看到您的夫君长什么样,却马上连眼睛都要没了。”
彩蝶委屈地撅起了小嘴,不情不愿地咬住了罗曲儿塞进来的木棍。
“你放心吧,在我找到如意郎君之前不会堵你的耳朵,什么时候找到了就去父亲那里告诉你,届时再堵你的耳朵好吗?”
对于一个即将被改造成人彘的丫鬟,罗曲儿从未有过这样温柔的态度,只因在罗曲儿心中,彩蝶也是特别的。
“准备好哦,很痛。”
罗曲儿掏出刀子,对着彩蝶——她头一次因为要挖人眼睛感到紧张,明明之前所有献给父亲的人彘都出于自己之手。
她看着彩蝶水汪汪的可爱大眼睛,狠了狠心,用了将刀子戳进了她的眼眶里。
“唔噫噫噫——!!”
和所有被她挖过眼睛的女孩子一样,彩蝶的惨叫声也从牙缝和木棍之间的缝隙中挤压出来。然而与其他女孩子的惨叫声不同的是,彩蝶的叫声让罗曲儿感到揪心。
她加快了动作,想尽可能地让彩蝶的痛苦早些结束。一时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上在忙什么了。
等她回过神来,只见自己满手鲜血,右手拿着刀,左手是两颗血淋淋的眼球。
而刑床上的彩蝶,双眼也只剩下两个血洞,不断地流着鲜血。
罗曲儿赶忙扔下眼球,熟练地拿来绷带缠在彩蝶的眼睛上,又拿来药物敷在纱布上,随后取出彩蝶口中的木棍。
彩蝶已经昏过去了,不会吞咽,罗曲儿只好将止痛的药丸泡化了,用了漏斗灌进她的口中,这下才算完成。
她又简单地为彩蝶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为她盖上了一层小棉被,这才离开了牢室。
1.求缘
府内的庭院里,罗曲儿独自一人缓步走着,身旁没有跟着彩蝶,她有些无措。
再去人伢子手里买几个丫鬟,然后再提拔一个做自己的贴身丫鬟,这并不难,可是像彩蝶这样特别的小受虐狂真是万中无一。罗曲儿有些后悔,真该和父亲求情换一个丫鬟做新的玩物。
双目无神地思量着,她有些走神,忽然被一声尖锐的马嘶声惊得回过了神。
抬起头,自己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府宅门口,大门敞开着,一众人马正聚在门外神色慌忙地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