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应该是一个女孩,象征着纯洁、高贵和典雅”
火焰之中,小萨卡兹注意到第三个人似乎颤抖了一下。
“她的一切意识和记忆都将由我们提供,我们会把她变成最好的容器、最优秀的法术供应者和实施者。她将能够承受我所承担的生命之轻,将我所拥有的记忆和能力全都继承下来”
“到了最后,一切都能完美结合,而我也能够抛弃这具没用的身体,重新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将再也不用寻找新的躯体,因为任何自然出生的人类,即使是赦罪师家族的成员也会被尘世所玷污。我需要找到最初的起源,就像传说中的啊喃那,萨卡兹与源石最初的接触和使用”
“到那时,我将会让那对可笑的兄妹意识到,谁才是萨卡兹真正的魔王。那顶黑色的冠冕现在完全找错了自己的主人,它应该归属于我,就像千年之前它曾经做到过的一样!”
火焰突然变得更加旺盛,星星点点在房间中不断噼啪作响,甚至有一滴还飞出了门外,不偏不倚命中了小萨卡兹的小腿。
她瘫软在地上,背后早已全是细密的汗水,不知道是刚才所听到的东西太过于震撼还是被火星所触碰到产生的痛楚。总之,她发出了一点声响。
大门猛地被人拉开,一个英俊的青年出现在她的眼前。看见瘫倒在地上的女孩,他的脸上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随后就将她一把拎起,带到了房间里面。
“看来,我们的房子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房间里剩下的两位女性都在盯着她。蓝色头发的那位充满着好奇,但她嘴角的弧线已经充分展示出了她的危险。而白发的女性萨卡兹则更多地是担忧和困惑。小萨卡兹注意到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最后却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你想说什么,闪灵?”
男人注意到了这一点,毫不客气地点了她的名。
“我想···”被唤作闪灵的萨卡兹声音有点吞吐,还带着一点隐约的不安。
“这具‘容器’,似乎还没有选择好她的样貌,不如···”
男人一愣,随后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你终于学会了如何当一位赦罪师,我亲爱的姐姐”
他把她慢慢放了下来,就靠在容器旁边。
小萨卡兹抬起头,清澈的蓝眼睛好奇地看着一袭黑衣的高大青年。但随后她就又被人拎了起来,按在了容器盛着的液体里。她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剩下无谓的挣扎和背后男人不知道什么样的咒语。一道绿光闪烁,很快她就停止了挣扎,在被液体呛死之前就倒在了容器里。而在几百公里以外,被叫做丽兹的萨卡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再一次,我再一次被同样的噩梦所惊醒。还好,什么事情都没有真的发生。我扭过头一看,床头柜上的闹铃距离它发出振作还有大约一个小时。唯一比较糟糕的是,汗水再一次将我的睡衣所浸湿。
努力挣扎着下床,穿上拖鞋,拿好换洗衣物,我慢慢地行走在前往卫生间的道路上,墙上有东国来的著名设计师专门为我打造的扶手,可以帮我在没有轮椅的情况下比较自如地活动。虽然我的睡眠又被噩梦所打搅,但出人意料地是今天早上起来我的精力还算不错。
脱下湿透了的丝绸睡衣,任由花洒蹦出清澈的水流冲洗着刚才被噩梦所困扰的身体。我慢慢坐了下来,任由温热的水流一遍又一遍冲喜我的皮肤。苍白的颜色告诉我她的状况其实并不太好,但面对这样疲惫不堪的残缺之身,我也没有太好的选择。
再一次休养了一会,我用双手撑住浴缸边缘上的不锈钢扶手,再一次慢慢站了起来,开始擦洗自己的身体。
换上休闲装,坐上轮椅,我打开了墙上的大门开关,一个人慢慢前进在周末清晨罗德岛那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我叫丽兹,在罗德岛的干员代号则被他们唤作“夜莺”。我所知晓的记忆都是从一栋庄园里那个小小的房间开始的,似乎我自从出生以来就生活在那里。闪灵,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我的监护人,也是我的照顾者。在逃出庄园之后,她一直悉心照料着我,哪怕当时我已经因为吸入某种源石毒素而导致下肢和记忆神经系统遭到了严重的损害。
虽然还能勉强行走,但大部分时候我只能坐在轮椅上才不至于让病情进一步发作。在我们抵达罗德岛之后,博士,同时也是这家制药公司的战场指挥官,帮我联系了来自东国的著名家具设计师,他帮助我打造了宿舍的布置,在我所有需要的地方都加上了扶手或者靠垫,这样我就能在我的房间里不依靠轮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