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猛地扑了上来。
像是一只饿极了的母兽,抓住他的双腿。李普身子一僵。当他看清她眼神的那一刻,他的心狂跳起来——那眼神是真的春情迷离,是真的渴望到极致。
她的手没有停,径直向下,抚上了他的裤裆。那里正在迅速升温、坚硬,这是李普期待已久的时刻。但他从未想过,这一刻会发生在这样一个地方——
身侧是泛着死鱼腥味的黑水,脚下是黑漆漆、油光发亮的脏棉被,空气中弥漫着发酸发臭的体液味道。就在几米外,还有一个被打翻在地、满脸惊恐的流浪汉。但李普来不及思考了——
云云已经深深地裹住了他的肉棒。
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桥洞下显得格外清晰。
“云云 ~~ 云云 ~~ ”
李普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凌乱的长发。他的声音颤抖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在他原本的剧本里,这一刻应该是救赎,是充满爱意的、圣洁的温柔做爱。
“云云,你嘴里好软呀 ~ ”
他喃喃自语。
猛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从她身上飘上来,直冲他的鼻腔。像是发酵的海鲜,又像是陈年的汗垢,混合着某种原始的腥膻。
他俯下身子,凑近她的脸,不敢置信地嗅闻。真的是从云云的嘴里散发出来的——她的红唇看起来一干二净,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显得晶莹剔透。
但嘴角边,却残留着一丝莫名的白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云云……什么味道?你闻了到吗?”
她没有说话。
只是那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示意他蹲下去。
他刚刚蹲下。
下一秒,一双如碧藕般白皙的手臂紧紧缠上了他的脖子。接着,云云的香唇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柔软,火热,却带着毁灭性的气息。
他本能地张口,饥渴地吮吸着她口中的“圣水”。
轰!
一阵刺鼻的恶臭瞬间炸开在口腔里!
凭着男人最原始的直觉,他尝到了——精液的味道。
新鲜的、温热的、混杂着包皮垢和唾液的,别的男人的精液。
云云紧紧把他抱住,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将那股味道强行渡进他的嘴里。她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给他推开的可能,只是一味地索求、深吻、吞咽。
......
情到深处。
那股原本令人作呕的臭味,居然在李普的脑海里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它变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以往,都是他对别人做这种事——
让别的男人尝到女友嘴里他的味道。
气愤!
恶心!
屈辱!
刺激!
……该死的,为什么这么硬?
这四种情绪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搅拌成一团黑色的漩涡。愤怒点燃了欲望,恶心催化了快感,屈辱带来了极致的卑微,而刺激则彻底烧毁了理智。
随着云云一边疯狂地与他深吻,交换着那股浑浊的液体,一边用手熟练地给他手交。这一切,反而成了最强效的发情春药。
李普闭上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优雅与克制,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在这一刻,他第一次体验到了那种将屈辱转化为极致快感的诡异过程——
他应该无比气愤,应该冲上去暴打那个流浪汉,再狠狠甩这个女人一巴掌,骂她不知廉耻,骂她是个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