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看着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复杂的情感,猛地俯下身去——
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握住根部,狠狠裹了上去!
“噢 ~~~ ”
流浪汉当即发出一声怪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脏污的被子,指节泛白,眉头紧皱成一团。云云吮吸越来越紧,越来越狠。她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诡异的漩涡,仿佛要将整根东西连根拔起,吞进肚子里。
“啊 ~~~ 大妹子 ~~~ 大妹子 ~! 慢点儿 ~ 慢点儿 ~ !”
流浪汉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哭腔。
“大妹子!!!大妹子!!!”
“啊!!! ~~~ ”
“射了!射了!射了!”
流浪汉声音大的恐怕连小区都能听见。
但云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甚至,这正是她想要的 ~
大量温热的、混合着陈旧包皮垢、新鲜精液和她自己唾液的淫秽液体,一下子全部冲进她的口腔,直抵喉咙。那股味道复杂得令人作呕,却又浓烈得让人头晕脑涨。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即使流浪汉已经射了,即使那根东西正在剧烈抽搐、试图退缩,她也丝毫没有放慢速度。
反而裹得更紧,吞得更深!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龟头无比敏感,哪怕是一丝空气的流动都会带来剧痛。流浪汉连连求饶,声音都变了调:
“大妹子 ~ 大妹子 ~ 轻点儿 ~ 轻点儿 ~ ”
“噢 ~~~ 大妹子 ~ 我又想射了 ~ ”
可是云云已经成为了这种复杂气味的奴隶。这种感觉,就像是男人射精前被卡住拔不出去一样,焦灼、胀痛、却带着致命的快感——
她也不可能放嘴。
她右手紧紧抓住根部,像是握着救命稻草,用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各种捣弄。一会儿用力顶向左脸颊,把脸顶出一个圆滚的凸起;一会儿又狠狠撞向右脸颊,把脸顶出一个圆滚的凸起。一会儿又收着牙齿,抿着嘴唇,紧紧地剐蹭着那颗敏感的龟头。
像是农夫犁地一般,要把每一寸肌肤都翻过来,把残留的精液都刮干净。
上一秒摩擦着柔软的口腔内壁,下一秒又是一个凶狠的深喉,直抵咽喉深处,引发阵阵剧烈的干呕,她却借着这股呕吐的力道,吞得更深 ......
*
* 心跳
*
“啊 ~ !!!射了!射了!”
流浪汉死咬着牙齿,脖颈青筋暴起。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出去。但刚刚喷涌而出,就被那个女人贪婪的口腔瞬间吞噬、吸干。
女人像是在喝救命的水,喉管剧烈蠕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连一丝白沫都不肯放过。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女人才不得不猛地拔出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他慌忙起身,踉跄着站到一旁。
那个女人趴在臭棉被上,身体一阵又一阵的抽搐痉挛。
流浪汉看呆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
“大妹子,比新的还干净嘞 ~ ”
“大妹子,你比妓女还厉害 ~ ”
“不不不,妓女哪里比得上你!你就像个仙子嘞 ~ ”
“不过 ...... 你好贱呀 ~ 妓女都让我洗干净再去,你 ...... 嘿嘿嘿 ~ ”
“操 ~ ,这不是做春梦吧?”
他轻轻撸动了一下龟头。
嘶——
敏感得像是用粗布狠狠刮擦过一样,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酥麻的余韵。
“卧槽!这么疼,嘿嘿嘿 ~ 看来是真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