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颤抖着，轻轻褪下了那条松垮的黄色大裤衩。
轰——
一股比记忆中那个老男人更加粗粝、更加丑陋、也更加腥臊的气息，瞬间爆炸开来。那味道太浓烈了，像是有了实体，直接穿透了她的鼻腔，钻进了她的肺叶，甚至渗入了她的血液。她感到自己被这股臭气包裹、腌制、渗透。
哪怕只是隔着空气握着，指尖都能清晰地触碰到，那根丑物上如蚯蚓般扭曲暴突的血管。它们在皮肤下搏动，传递着一股野蛮的、原始的生命力。
小腹深处，一阵莫名的痉挛猛然收缩。那是身体记忆被唤醒的信号——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根东西插入后，慢慢研磨、搅动血肉的美妙滋味。
包皮下，藏着巨大的龟头轮廓。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男人勃起后特有的腥臭源源不断地溢出。可是 ...... 云云的感知里，这味道竟然是甜的。
她那葱白细长、刚做过咖啡色美甲的手指，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棒身。熟悉的热度顺着掌心传遍全身，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脊椎。小腹深处的热流开始疯狂涌现，像是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召唤。
她慢慢将包皮向下拉了一点。
噗嗤——
连最底层的妓女都无法接受的恶臭，扑面而来。像是腐烂了几天的霉豆腐，混合着闷在黑暗角落里发酵了数日的精液，又酸、又腥、又骚，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可是……云云却舒服得快要晕过去。她情不自禁地凑近，高挺的鼻翼微微翕动，闭上眼睛，神情着迷地深深嗅闻。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她缓缓撸动着那层粗糙的包皮，热气卷着臭味一阵阵袭来。嘴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唾液，越发甜腻，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吞咽声。吸入鼻腔的臭味，起初是一阵刺鼻的辛辣，像辣椒水呛进气管；但随后，在大脑诡异的化学反应下，它渐渐转为一种淡淡的、独特的香。头皮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揉捏开来，舒展开来，所有的焦虑、伪装、体面，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忽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塌陷了，整个人止不住地想要亲昵，想要融合 ......
她紧紧握住那根跳动的棒身，注视着上面凸起的青紫血管，注视着那颗紫红色膨大、马眼微张的龟头。
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恐惧。满是爱意，满是欲望。就像是在注视一位异地恋多年、终于归来的爱人。就像是在注视唯一能救赎她的神明。
心跳如雷，震耳欲聋。
终于——
她低下头，闭上眼，将那涂着昂贵口红、象征着都市文明与精致生活的双唇，虔诚地吻了上去。吻在那充满污垢、腥臭、却无比真实的马眼上。就像对待初恋情人的初吻一样，温柔，庄重，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她闭着眼睛，就这样停住，任由红唇包裹住半个龟头 ......
啵——
一声轻微的脆响。
当她稍稍退开，露出的半个龟头鲜红得像是被圣水洗过一样，透着一种诡异的洁净。
“是我……”云云在心里喃喃自语，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是我，把它清理干净了呢 ~ ”
这一瞬间的成就感，让她心里一软，手彻底失去了控制 , 她顺势向下一拉 ,
哗啦——
整个包皮被完全褪下。
只见紫红色的龟头下方，那硕大的冠状沟里，堆积着满满当当、板结在一起的白色与黄色污垢。它们像是一层过期的、发酵的奶油，厚重，粘稠，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酸腐气。一阵微风吹过，桥洞下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浓烈得几乎有了形状。
这是连最底层的妓女都会掩鼻后退、连流浪汉自己都嫌弃的东西。
可是，云云的喉头却连连滚动。
温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她白皙的大腿，“啪嗒、啪嗒”地打在水泥地上，像是某种计时的钟摆。脑海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变得更加狂热，更加具有煽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