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 ~ 整个都是你的 ~ 整个都是你的 ~ ”
“云云,你的嘴生来就是为了清理这些脏东西的……女人 ~ ”
“舔干净 ~ 把它们全部舔干净 ~ !”
“想象一下,被你用嘴清理得干干净净的东西,再插进你身体里 ~~~ ”
“啊 ~~~ 云云 ~ 快点儿 ~ 快点儿!”
云云头晕晕的,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全身弥漫着一种微微的、电流般的愉悦。她弯下腰,双手捧住那根还在搏动的肉棒,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再次闭眼,亲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她用嘴唇紧紧裹住,细细感受龟头的形状,感受每一寸肌肤上粗糙的颗粒,感受那些苦涩、黏腻、温热的污垢。
明明喉咙深处在发痒,胃里在翻江倒海地干呕,生理的本能在尖叫着“吐出来”。可她的舌头却违背了所有本能,坚定地向内吞咽。
她抚摸着嘴唇,指尖沾上了那些黏糊糊的白色物质。她没有擦掉,反而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将手指含入口中,像是对待世间最美味的糖果,吮吸得干干净净。那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咸腥,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成了甘霖。就像和爱人深吻后,回味那份独有的气息。
“啊 ~~~ !”
云云在脑海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猛地——
整个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灵活地探入冠状沟,像是和爱人最深情的舌吻一样,温柔而热烈地包裹住那些包皮垢。她毫不犹豫地舔舐、刮蹭、吞咽。脑海翻滚着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是云云,是老师,是美女,是高高在上的体面存在。
此刻,她却跪在桥洞下,为一个流浪老头口交清理陈年的积垢。
没有比她更贱的女人了。
也没有比她更能享受这种无上快感的女人了。
......
啵!——
像是拔出了瓶塞。
云云高高昂着头。嘴巴张得极大,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仿佛想要吞下整个夜空。身体开始一阵阵有节奏地抽动,像是触电,又像是癫痫发作。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声:
“哈 ~~~ 哈 ~~~ ”
紧接着,她的身子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猛然折断般俯身下来——再次死死包裹住那根肉棒。
一寸,一寸 ...... 喉咙被迫扩张到极限,往里蠕动,吞咽。
直到那两瓣涂着昂贵口红的红唇,紧紧吻上了流浪汉那粗糙、黝黑、长满杂毛的会阴皮肤 ...... 喉咙深处紧跟着急促地抽动,胃里翻江倒海,酸水不断上涌,本能地想要呕吐。可她却咬紧牙关,紧紧收缩着喉管,像是要把那股恶心碾碎,又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强行塞进灵魂里 ......
她拔出肉棒,粗重地叫了一声,像是刚从深海溺水归来。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脸颊憋得通红,眼神涣散而迷离。满嘴都是粘稠的、混合着唾液与污垢的液体。它们顺着下巴往下流,拉出长长的丝,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张雪白而肮脏的蛛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月光透过桥洞的缝隙洒下来。原来那暗灰色、布满积垢的龟头,此刻变得锃光瓦亮。鲜红得像刚剥皮的生肉,又像是出了血。
那是她“清理”过的杰作。
忽然!
手里的肉棒猛地一缩,像是受惊的蛇,瞬间抽离了她的掌控。
“谁!”
一声粗鲁的、带着浓重方言的呵斥炸响在耳边。她慌得捂住嘴,低眉不敢对视,耳根烫得吓人。
“卧槽 ~ ”,流浪汉声音立马软了下来。
“ ... 大妹子 ~ 你干啥呢?”
流浪汉双手撑起上半身,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打量着她。目光从她凌乱的长发,滑过精致的妆容,落在她张开的红唇,最后定格在那根被他遗忘、却被她含住的肉棒上。他不断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发直发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